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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迪卡就被魏修叫了起來,收到消息的時候迪卡還在自己的床上抱著林遇睡的香甜。迪卡夫夫并不是一個會睡懶覺的人,作為軍人,他們有非常規律的作息,甚至起得比大部分人都要早,但這會實在是有些夸張了,迪卡抬起手腕,看了看智腦上的時間,塔卡爾時間早晨4點。
“有什么急事嗎?”林遇被吵醒,從迪卡懷里抬起頭來,他作為隨軍向導,也是經過專門的訓練的,向導的時間要根據異能者的時間變動,隨時作為自己異能者的后盾。
“算急事吧…..”迪卡拍了拍自己寶貝的后背,低頭親親他的額頭,然后放開他去穿衣服:“起吧,起來之后就去安排飛船,立刻啟程回聯邦。”
“就這個事嗎?”林與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快速的穿著衣服,而他的異能者迪卡已經把軍裝穿好了,正準備去打開浴室去洗漱,林遇套上了衣服,有些不解:“沒有戰備和特殊命令情況下,回程飛船起飛時間一般不都是在6點?萬一遇到其他的星際航線,不是很好處理啊。”
“誰知道呢,”迪卡戴上帽子,順手擠好牙膏放到林遇手上,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這畢竟是上將的意思,為了提前兩個小時,他特意申請了一條臨時軍用航線,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提前兩天到達聯邦。”迪卡頓了頓:“看來上將真的非常想去尋找他的向導,我覺得你昨晚上說得很對,我們的上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遇到了他的向導了,我真好奇,是什么樣的向導能夠讓上將著迷成這個模樣,會是他最欣賞的向導‘瑞奇’嗎?”
“誰知道呢,”林遇也很快洗漱完畢,笑瞇瞇的開口:“我也和你一樣好奇,所以現在我毫無困意,哈哈。”
“好奇也沒用,”迪卡聳聳肩:“從塔卡爾飛到聯邦大約要一個月的時間,畢竟跨越了幾個星系,不過,”迪卡沖著林遇眨了眨眼睛:“或許我可以提前問一下我們嚴肅的上將。”說完迪卡低頭親了親林遇的側臉:“寶貝,我先去安排工作了,你到時間再和向導隊的向導們一起過來。”
林遇點點頭,異能者去哪,他的向導必然是要跟著的。
迪卡讓檢修隊的人將出行的飛船和飛船里的機甲認真檢查了一遍,然后做好了上機準備,正要去通知魏修,沒想到他已經過來了,4點半的時候,飛船脫離塔卡爾的第三軍團指揮艦,沿著臨時申請好的航線飛向了太空。
迪卡在會議室和魏修匯報著這幾天的工作,結束之后,他并沒有回去,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魏修笑笑:“想問什么?”
魏修和迪卡認識了許多年,兩人是軍校校友,魏修是大貴族家庭,迪卡是普通貴族家的分支,兩人之間本來沒有什么交集,畢竟在聯邦,貴族之間的等級制度比較森嚴,但魏修沒有大貴族身上的臭脾氣,他非常欣賞有能力的優秀異能者,在一次測試中,魏修和迪卡剛好被分到了一組,兩人互相欣賞惺惺相惜,在畢業之后,魏修便邀請迪卡加入第三軍團。
迪卡摸了摸鼻子,問道:“想知道讓我們第三軍團最年輕的上將如此牽掛的向導到底是什么樣的美人,是你心中的‘瑞奇’?”
自從昨天和他的小金魚聊過之后魏修的心情一直處在一個興奮的狀態,誰都可以看出來他心情不錯,但迪卡卻敏銳的發覺自己說出瑞奇這個名字之后魏修的眼神黯淡了幾分,接著竟然浮上幾分殺意。
瑞奇這個名字,讓魏修仿佛一下子跌進了上輩子失去珍寶的絕望和恐慌之中。
瑞奇,是聯邦歷史上一個向導,但卻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向導,他是一個能獨自駕駛戰艦的并且擁有一支軍隊的向導,他有聰明的頭腦和強健的體格,一個活的像異能者的向導,獨立而自由。
眾所周知,向導生而脆弱,體格瘦小,性格溫和,在成年后會引發結合熱(也可以稱之為**期),在結合熱期間必須與異能者結合,被異能者標記,然后為異能者安撫暴躁的能量,讓異能者變得更強大,但被標記的向導會無限臣服自己的異能者,丟失自我。在軍隊中向導隊必須設立,可是沒有自保能力的向導幾乎成為了軍隊可見的弱點,上一輩子中除了因為家庭的原因讓魏修討厭脆弱的向導之外,這一點也是魏修那么厭惡向導的原因,在金魚畢業的那年,也就是兩年后,魏修被迫回聯邦接受基因匹配與向導結合,在面對自己的上司莫爾大將的勸說時,魏修曾說過這樣一番話:‘我也有非常欣賞的向導,比如聯邦歷史上的瑞奇,一個能獨自駕駛戰艦的向導,如果我需要一個伴侶,那我希望是一個稍微強一點的向導,而不是像脆弱的金魚一樣的向導,沒有了水就會死,哦,不,他們甚至沒了良好的水質也會死。連體能最弱的異能者經過戰場的淬煉都能變成優秀的士兵,為什么要把向導禁錮在溫室里呢。’
而這樣的話,在第三軍團,不,在聯邦,只要關注魏修的人都知道,所有人都以為魏修會努力去找一個像瑞奇一樣的優秀的向導。
魏修沒有等到他的‘瑞奇’,先遇到了自己的金魚,然而他保有的固執觀念讓他輕視了自己的向導,并狠狠的傷害了他,在塔卡爾的戰場上他遇到另一個像瑞奇的向導,一個隱瞞向導身份參軍的向導——安德魯,魏修曾經一度認為這可能會是下一個瑞奇,卻不想自己被自己的愚昧蒙蔽了雙眼,他的金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安德魯迫害,魏修還來不及道歉,他就永遠的失去了他的向導。
魏修閉上了眼睛,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開口:“每個向導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嗎?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