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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魏修下班很早,金魚才送走捷克沒多久就看到他進門,金魚驚喜的小跑到魏修身邊看著他換鞋,手自然的接過魏修手里的軍帽,乖巧的模樣讓魏修忍不住低頭輕輕碰了碰他柔滑的臉蛋,心中柔軟極了。
這種下班回家有人迎接的溫暖竟然是上輩子丟棄的,每當想到這些,魏修就無比慶幸還有機會重來。
魏修進屋洗手,上樓準備去換衣服,金魚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魏修進換衣間,金魚就坐在換衣間門口偷偷看魏修換衣服,魏修背對金魚褪下筆挺的軍裝,從柜子里拿出家居服慢慢換上。
魏修換衣服的時候背脊微彎,在這白楊樹一樣挺拔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金魚害羞,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偶爾瞥一眼,但魏修完美的身材就算只瞥一眼,也足以讓金魚臉紅。
魏修低頭輕笑,金魚自以為偷偷摸摸的小動作魏修當然知道,也正是考慮到金魚會害羞,魏修才背對著金魚換衣服,方便寶貝的‘偷窺’,實際上魏修非常期待彼此坦誠相見的那天。
真希望婚禮趕緊到來,魏修期待的想。
金魚見魏修換好衣服連忙站起來轉過身準備往前走幾步,還沒邁開腿,就被魏修從后面抱上,魏修將頭埋在金魚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橙子的甜香撲鼻,魏修滿足的蹭蹭:“好香。”
金魚被魏修弄得癢癢,他縮了縮脖子,笑呵呵的開口:“怎么了呀?”
魏修高高大大的一個異能者,從后面抱著嬌小的金魚,幾乎能將他包裹進自己的懷里,魏修這幅帶了點孩子氣的撒嬌讓金魚難以抵抗。
一個直白又可愛的孩子。
大概是因為兩人把以前的一切都說開了,魏修心里再也沒有沉重的像大山一樣的悲傷和恐懼,在金魚面前,魏修除了濃烈的愛意之外,還多了以前不敢展露的依賴和幼稚,這種幼齒的特質和魏修身上成熟的特質相結合竟有種奇異的和諧,金魚不但不討厭,反而十分喜歡,每次魏修這么抱著他撒嬌,金魚都腿軟,更重要的是,魏修這一切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表現出來,這種獨一無二法太令人動心了。
“想抱著你,”魏修的唇一點也不想離開金魚的皮膚,就這么貼在上面說話:“想把你變小揣在兜里隨時隨地的抱著?!?
金魚害羞了,小小聲:“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魏修啾了一口響的,微微抬起頭,金魚柔軟的發絲落在魏修鼻尖,發絲騷.動使得魏修的鼻頭有些癢,魏修又低頭在金魚的臉側蹭蹭驅散一下癢意:“要不試試,回頭和羅宇說說,讓他研究看看?!?
魏修蹭的他也有些癢,但金魚也顧不上,他被魏修這小孩子一樣的言論弄得哭笑不得:“這個怎么可以研究,要是羅研究員當了真,可就要抓向導來做實驗,這不好......”
魏修想了想,似乎覺得不太妥當,嘆了口氣,頗為可惜,隨后又暢想了一下,嚴肅道:“我覺得以后向導的進化可以試試改變身形,根據遠古基因學說,人類的基因進化就是為了更加適應環境?”
金魚在魏修懷里轉了個身,抬頭,看到了魏修眼里來不及掩去的笑意,金魚嘟了嘟嘴:“哼,你又在逗我,說的那么認真,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去找羅研究員提議?!?
魏修這回笑了,嘴角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怎么會,”魏修摟著金魚的屁股,一下將他抱在懷里,金魚下意識的雙手攬住魏修的脖子,雙腿夾.住魏修勁瘦的腰,魏修帶著金魚在房間里慢慢走:“我說著玩的,用向導做實驗可是觸犯聯邦法律的,再說,我怎么舍得讓你不開心。”
金魚湊上去親了一口魏修的臉頰,低語:“我現在很開心。”
“我也是?!蔽盒揶D頭,趁機逮住金魚想回縮的唇。
兩人膩味了一會金魚想起正事,從魏修懷里下來:“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和捷克.埃爾有關?”
“你怎么知道?”金魚疑惑的看著魏修:“愛瑪和你說了?”
“說了,但她只告訴我捷克來過,至于其他的......”魏修不準備欺騙金魚,舉起金魚的左手,指了指他的智腦:“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一會你知道了可能會生氣。”
“我會生氣......?”
金魚想了想,不明白還有什么事會讓他生魏修的氣,他心里明白,面對魏修,自己沒有原則沒有脾氣沒有自我,解開疙瘩的那個晚上金魚就明白了他拿魏修沒什么辦法,金魚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往壞了想,最糟糕的結局也不過重復上輩子的覆轍,都經歷過一次了又有什么怕的?
“那你說說你干了什么,”金魚揚起腦袋,裝著嚴肅的樣子,可肉肉的臉蛋實在是嚴肅不起來,倒是讓人想撮一口。
魏修捏了捏金魚的手掌,坦白:“我在你的智腦里安裝了軍用監控程序?!?
“監控程序?”金魚目光落在自己的智腦上:“這個智腦是我們訂婚之前你送我的,所以......”
魏修點頭:“訂婚之后你就要去向導學院上學,我......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向導學院,可我又不能跟著你去,所以我偷偷在你的智腦里安裝了軍用監控程序,軍用監控程序無法被識別和刪除,所以你不知道?!?
“那......”金魚喃喃開口:“我和誰說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是嗎?”
魏修艱難的點頭,他垂在身側的手掌微微捏緊,心臟跳得很快,可是面上盡量鎮定:“是,你和捷克的談話,在向導學院里的,和今天的,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