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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陸禮習慣性地朝身邊摸了摸,雖然床上還有余熱,但他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陸禮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準確地說是被嚇醒了!他睡過頭了?他竟然沒有服侍主人晨起!陸禮無助地坐在床上,欲哭無淚,今早加上昨晚,想想這幾天他犯的過錯,就算被主人打死他也不能說什么了。
葉逸舒洗漱干凈后出來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奴隸迷茫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在思考人生。
“怎么了?”
“主人……”陸禮聽見葉逸舒的聲音慌張地看向他,帶著明顯的哭腔求饒道,“奴錯了。”
“錯哪兒了?”葉逸舒疑惑,小奴隸大清早的就要提昨晚的錯處了?平日里能拖則拖,巴不得自己忘記他翻的錯誤,怎么今日如此積極?
陸禮下床跪到葉逸舒面前,低頭說道:“奴,奴的全部都,都是主人的,奴無權處置自己的身體。所以,所以昨,昨晚,奴不該傷了自己。這是其一。”
葉逸舒揚了揚眉,看著陸禮的發旋,想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二,奴今日早上不該睡過頭,誤了給主人晨侍的時間。”陸禮低頭,面如死灰地等待葉逸舒的懲罰。
“那,玉奴覺得我該怎么罰?”
該來的總要來,葉逸舒面對陸禮最愛的就是問他怎么罰,說少了他生氣加罰,說多了自己受罪,若是說得符合葉逸舒的心理預期那么葉逸舒就總會拿這個作為借口表明自己的仁慈。
“應,應當木板五十,竹條六十,藤條三十五,擊穴四十,然,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姜刑三日,示眾一日,之后一個月每日鞭穴十……”錯過晨侍不算大罪,但昨日他讓自己身體受傷卻是十足的罪過,平日里無法控制的感冒都要在病好后受中等懲罰,更何況昨日他是可以避免卻有意為之。陸禮偷偷瞄了一眼葉逸舒的神情,看不出喜怒,終于承受不了心理壓力,跪趴在地上求饒:“求主人饒了奴吧,奴知道錯了。”
葉逸舒卻繞過了他,拉開了簾子,“小禮,現在才五點。”
“啊?”
“啊什么啊,晨侍的事情就算了,昨晚的事既然你提了,我們就好好算算賬!”
“主人,不帶這樣的~”陸禮嘟噥著,膝行至沙發前。坐在沙發上的葉逸舒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趴上來。
“不帶怎樣?”等陸禮磨磨蹭蹭趴好后,葉逸舒一巴掌甩到陸禮的屁股上,白皙的屁股瞬間腫起一個紅色的掌印。
葉逸舒把人按到腿上,用手打了幾分鐘,等到那個被保養的不錯的屁股紅腫一片,葉逸舒把手覆在上面感受到溫暖的熱意,知道臀已經熱得差不多了。熱臀主要是為了讓陸禮徹底放松,以免他太過緊張,在之后的責打中受傷。
“剛入島一個月的奴隸都能學會在挨打前放松了,怎么陸總這么多年就學不會呢?若是讓他們知道玉奴哥哥竟然連挨打都不會,他們會怎么想?我家玉奴羞不羞呀?”不像其他奴隸,只在剛入島時打一針敏感劑就好,玉奴的敏感劑是專配的,藥效強還幾乎沒有副作用,即便一輩子一針足夠了,但因為葉逸舒的特殊照顧,陸禮基本每月都會被要求打上一針。也因此,陸禮極其怕疼,甚至隨意一擰就能疼上好半天。葉逸舒從不像對其他奴隸一樣經常重罰他,一則葉逸舒自己心疼,二則陸禮太過敏感以至于身體受不住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