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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恬恍恍惚惚地差點撞上，連忙賠笑臉道歉，不好意思道：“李老師，我、我就是有點困。”

李胖子笑瞇瞇地伸手扶他一把，肥厚的手掌順勢從他單薄的肩膀滑到胳膊上捏了捏。

“沒事，小程啊，你要是實在困了，可以去我跟于老師的辦公室休息一下，省的你再跑來跑去浪費時間。”

“啊？不用了吧，”程恬揉揉眼睛，無意間掙脫胖領導火熱的手掌，小聲說，“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煩老師了。”

“誒，什么麻煩不麻煩，你是我學生，我是你老師，老師幫學生怎么叫麻煩？”

程恬實在是困了，腦子越發昏沉。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胖領導又走進一步，循循誘導：“再說，你們也是為咱們學校做貢獻嘛。”

肥胖油膩的中年領導假惺惺地嘆一口氣，似乎真的對學校的安排很不滿似的。

“咱學校在某些方面確實做得不夠完美，讓你們這些畢業生來幫忙，也沒顧上給你們分配休息室，我們做老師的可不能這么不近人情。”

胖領導走進一步，幾乎要跟他胳膊貼上了，程恬順勢往后退了一步，揉著腦袋靠到身后冰涼的墻上。

見程恬微微皺起眉頭似乎還有拒絕之意，李胖子在心底冷哼一聲，故作嚴厲地嚇唬他，“于老師的學生前天晚上忙太晚了還在那兒湊合了一晚，怎么，你是不是嫌棄我那兒不收拾？”

眼看他越說越有理，程恬趕緊開口打斷，他對領導感激一笑：“李老師，我感謝還來不及呢，那我今天中午就去霸占您休息室了。”

李胖子心猿意馬地來回看著程恬白襯衫下一把細細的腰，滿意地點點頭，“去吧，我跟于老師就在休息室辦公區，你在里間休息休息，下午才有精神。”

程恬擠出個笑臉點點頭，昏沉的狀態讓他難受極了，也沒心思感受心底一閃而過的異樣感覺，只快速跑去食堂對付了午飯，拿著眼罩去了休息室。

絲毫沒有察覺身后那毫不掩飾盯著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