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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騰耀酒店。”
江寒玉在路邊攔了輛車。
他低頭看著手機上安蕾兒已經(jīng)到達(dá)的訊息,看著她發(fā)過來的在浴室里拍的誘惑的裸照,身體騰地起了欲火。
“快來江哥哥,我等你。”女人清純而淫蕩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他難耐的松了松衣領(lǐng),咳嗽了兩聲,雙腿不自覺交疊在一起以掩蓋尷尬的場面。
雖說他如今認(rèn)清了安蕾兒的真面目,可在氣憤之余,那些往日隱藏在暗處的磅礴欲望仿佛被猛然喚醒。他不必再顧忌安蕾兒的單純,不逼再背負(fù)可笑的罪惡感。他可
以與她徹底顛鸞倒鳳,在床上說盡淫詞浪語。想到這里,江寒玉只覺得渾身發(fā)熱。
出租車司機在前面專心的開車,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安。
“麻煩開快點,師傅。”
江寒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已經(jīng)有些喑啞。他突然感覺到被欲望裹挾的自己有些陌生,像一頭發(fā)情的野獸一般,讓人有些羞恥。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想要束縛這樣的自己,反而是在特意的縱容,盡管這種行為徹底背叛了妻子。
禁欲多年的人一朝破戒,剛剛嘗到甜頭卻又被迫清心寡欲,這無疑是令人痛苦和折磨的。江寒玉想。文晴不能怪自己,這是男人都有的欲望,只是自己壓抑了多年。
可他還是愛著文晴的,江寒玉想。
安蕾兒又發(fā)來一張照片。她倚在床上張開大腿,手指扒開汁水淋漓的穴洞。江寒玉幾乎都能想到他的性器在里面馳騁該有多么銷魂。
身體一陣觸電般的顫栗,出租車飛馳的速度不停地轟燃著他的欲望,偷情的刺激挑撥著他的緊繃的神經(jīng)。他頓時把文晴拋在腦后,卻絲毫不知文晴坐在后面的車?yán)镆恢备?
“嗯….嗯….”江寒玉微瞇著眼將頭靠在座枕上,精神緊繃的盯著司機。手下卻忍不住隔著褲子悄悄撫慰著早已粗硬的性器。
他明顯感覺褲子前端已經(jīng)有些濡濕,敏感的龜頭不停地磨蹭著純棉的內(nèi)褲,腫脹麻癢。
他到了酒店,進門時或許有些心虛,因而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接著回過頭步履匆匆的上了樓。
文晴躲在門外,看他上去后走近前臺。
“3307號房卡,給。”剛剛招待過江寒玉的前臺小姐向文晴眨了眨眼,遞給她一張黑色的房卡。
“謝謝。”文晴和她是朋友,因而十分熟稔。剛剛看到文晴帶著墨鏡跟在男人后面進了酒店,那種緊張又沉重的神情讓朋友瞬間明了,這是來抓奸的。
“我沒有給你他們的,這是隔壁房間。但這兩間是情趣套房,你明白的。足夠讓你抓到證據(jù)。”前臺小姐曖昧一笑。
可就在文晴上樓后,這位前臺小姐立刻低頭打了個電話。
江寒玉敲開了3308的門。迎面的安蕾兒穿著一身情趣內(nèi)衣。內(nèi)衣由根根紅色絲帶交疊而成。飽滿的乳肉被色情的勒進紅絲帶里,兩個艷紅色的乳尖早已敏感的挺立起來。而下身,私處僅有一根紅線穿過。這讓整個身體看上去色情至極,仿佛在玩捆綁py一般。江寒玉看了大腦一蒙,頓時只覺得欲火越漲越烈,甚至在剛剛的一瞬間反悔也拋在了腦后。
他自詡從小便端正自律,持君子風(fēng)范,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大膽淫蕩的裝束。
江寒玉的性器如鐵棍一般硬邦邦的貼在小腹,興奮的一翹一翹。
“怎么這么騷?”江寒玉一手環(huán)過安蕾爾的細(xì)腰,一手揉著安蕾爾的飽脹的奶子。
安蕾兒倒退著讓他進來,關(guān)了門,把他壓在門上,貼身靠近,一手便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性器。
“嗯啊…….”江寒玉哆嗦了一下,頭一仰,安蕾兒的唇舌邊咬上了他的喉結(jié)。
安蕾兒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褲子一解,原本寬松的褲子便因為重力落在地上。那脹熱難耐的性器便彈了出來,上面粘連著幾根銀絲。安蕾兒便借著濕潤技巧性地擼動起來。
“安醫(yī)生前兩天不還是厭惡極了我嗎?怎么堅持不到一周便主動上門了?”安蕾兒剛放過他的喉結(jié),便抬頭咬上他的耳尖,尋著他的敏感點舔弄著。
江寒玉的雙手開始不自覺揉弄起安蕾兒的臀部,他用手不斷拉扯著安蕾兒那根陷在穴里的紅絲帶。陰蒂被頻頻摩擦,引得安蕾兒呻吟不斷,熱氣頻頻吐在江寒玉的耳側(cè)。
“想…..想要….啊嗯....嗬..給我….”江寒玉嗬嗬的喘著氣,低低地說道。他靠在門上,雙眼被欲火烤的發(fā)紅。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的弱點都被安蕾兒拿捏在了手里,性器被她肆意揉弄著,快感如電擊般讓他渾身顫栗,雙腿有些發(fā)軟。
“想要什么?”安蕾兒吐氣如蘭。
“和你做愛。”江寒玉咬著牙,下身不自覺頂弄起來。
“可你不是一向自詡居家好男人么,江醫(yī)生,別忘了你的老婆。”安蕾兒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愈發(fā)快了起來。漲紅的性器前端吐出淫水,青筋環(huán)繞,淫靡至極。
“可我忍不住了…啊哈....安蕾兒…讓我操你的騷穴。”安蕾兒的話語不斷挑撥著江寒玉岌岌可危的神經(jīng)。正在被握住擼動的性器不知被觸碰到了哪個敏感點,江寒玉突然急切的呻吟一聲,接著他把安蕾兒抱住轉(zhuǎn)身、推倒在地,安蕾兒便被迫跪在地上,渾圓的臀部翹了起來。
“這么騷….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吧….賤貨….這么騷的穴…..哪個男人能忍住…..”江寒玉泄憤般用手啪啪地拍打著安蕾兒肥厚浸水的肉穴。原本就通紅的肉穴被拍打著變得更加艷紅,連穴周圍的皮膚也拍紅了,深紅色的陰蒂被刺激得更是直挺挺的露出頭來,江寒玉便下手揉弄了一番。安蕾兒爽的猛地弓起腰,她大聲呻吟起來,身體劇烈戰(zhàn)栗。江寒玉揉夠了就伸出手指大力扣挖起了藏在陰唇下的淫洞,安蕾爾不怕他粗暴,只覺得快感陣陣襲來,穴里頻頻噴水。
“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安醫(yī)生做愛時居然這么性急。”一陣小高潮后,她喘了口氣,接著塌下腰翹起屁股,仿佛挑釁般朝著他輕輕晃動。
江寒玉早被刺激的受不了了,他單膝跪下,硬挺的性器對準(zhǔn)了穴洞,猛地沉下身操了進去。
“啊….”一星期之隔的結(jié)合讓兩人舒服的嘆息,仿佛是突破了重重阻礙后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場性愛,江寒玉邊挺腰大力操干著邊細(xì)細(xì)感受著這如登天般的快感。
“好爽……啊….雞巴好爽….淫貨,你的穴真緊…..啊…..”緊致高溫的穴道用力裹夾著江寒玉饑渴已久的性器,直達(dá)身心深處的癢意終于被騷撓,快感讓他有些腰軟。
兩人結(jié)合處淫水四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室內(nèi)格外明顯。讓隔壁房間的文晴失力坐倒在地。
文晴面前是一面透明的玻璃,能清楚的看到隔壁房間的一切。可在隔壁房間看來,只不過是一面鏡子。這便是情趣房間的隱妙之處,如今卻成了文晴直面出軌的觀賞臺。
她看著江寒玉的身體完全被女人掌控,看著自己丈夫硬的發(fā)脹的性器被陌生的女人玩弄在手中,頻頻呻吟。看著他揉弄著女人的肥臀、淫蕩的肥穴,看著他渾身的性欲被完全挑起,如同惡狼般迫不及待地操弄著女人的下體,全身心都急切地追求著性愛的快感的模樣,讓她感覺異常陌生。她的丈夫在她面前永遠(yuǎn)是鎮(zhèn)定、理智、體貼溫柔、溫文爾雅的,雖然二人的夫妻生活很少,可江寒玉也從未表現(xiàn)出對性生活的格外渴望,如今…..
文晴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無論是模樣、身材、小穴、還是敏感度,都比她強太多了,尤其是身體的敏感度,每當(dāng)她的老公挺身操弄一下,小穴就激動地噴出一股淫水。
文晴只覺得她的心臟被狠狠地揪在了一起,疼痛難忍,卻依舊砰砰直跳,甚至讓她有些耳鳴。她拿著攝像機的手微微顫抖著,她多想扭頭離開,可是視線卻如同膠著在激情做愛的兩人身上,難以分割。
明明是如此讓人渾身發(fā)冷、心如刀割的畫面,明明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進去抓奸,可是為什么,身體反而燥熱起來,一股熱流涌向小腹。
一向性冷淡的身體如今卻躁動不安。
“你濕了。”房間里突然響起熟悉的男聲。文晴嚇了一跳,相機掉在了地上。她轉(zhuǎn)頭看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來人是追求自己已久的男同事。也是前兩天讓江寒玉爭風(fēng)吃醋的那個。
男人靠近她,在她身后蹲了下來。兩個人的姿勢就好像文晴坐在地上倚靠在男人懷里一樣。
“鳴峰?你怎么在這里…你干什么?啊…”文晴瞪大了眼睛問道,卻被他的動作措不及防呻吟出聲。
“我為什么在這里并不重要,可你看著自己丈夫出軌的畫面為什么會濕的這么透呢。”鳴峰的身體環(huán)繞著她,右手伸向文晴的雙腿中間,隔著內(nèi)褲在小穴上揉弄起來,摸到了一手的淫濕。
文晴穿的是裙子,此時坐在地上,兩腿微分,小穴輕而易舉地被鳴峰摸到,包裹在手心中。
文晴從未感受過這種陌生的快感,鳴峰的手指不停地挑逗著她的腫脹的陰蒂,讓她大腦空白、身體發(fā)顫,一瞬間居然忘記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