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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家別墅,夏桉的命令就是絕對的,因此,溫雅第二天早上就穿著特制的女仆裝去為夏桉服務。
和夏銘不同,夏桉作息規律,早上七點半已經醒來了,溫雅走進他那性冷淡風格的臥室時,還頗為驚訝——
作為夏家頭號繼承人,他的臥室也太過干凈簡約了。
“大少爺,早安。”
溫雅為夏桉拉開窗簾,明亮的晨光涌入室內,在雪白的家具上折射出白茫茫一片。
漂亮的小女仆竟是只穿著白色的圍裙就來服侍他了,微卷的長發扎成低垂的雙馬尾垂在兩側,露出光滑的美背,纖細的腰肢下是極為性感的蜜桃臀,又翹又飽滿,豐腴雪白的大腿下是長而筆直的小腿,完美無瑕的身段,兼具少女的窈窕和熟婦的性感。
不愧是讓夏銘著迷的尤物。
“大少爺早上想用什么呢?廚房為您準備了咖啡、果汁和紅茶。”
小女仆轉身走到床邊,圍裙下鼓脹的胸乳呼之欲出,緊繃在單薄的布料下,比全部露出更顯得誘人。
她身上帶著薄荷般清爽的香氣,是來自夏銘房間的氣味,在那里被他弟弟的精水浸泡滋養了一個月,她幾乎被那股昂貴的香料染透了。
“紅茶就好,謝謝。”
夏桉只是靠在床頭,身上的絲綢睡衣整齊地扣到了領口,摘下眼鏡后的夏桉少了一絲斯文,多出幾分銳利,淡漠的琥珀色眼瞳盯在人身上,總是帶著涼意。
少年老成的夏桉從小就不茍言笑,家里的傭人都有點畏懼他,此刻溫雅也莫名有點害怕——明明夏桉舉止優雅,談吐禮貌,但她本能有點畏縮。
唉,性冷淡的男人不好搞啊。
一般男人看到她這么心機的裸體圍裙早就撲上來又是揉奶又是摸逼的,再不濟目光也會變得熱辣一點,但夏桉看起來云淡風輕,目光只是淡淡地停留在……
停留在她撅起的嫩逼上。
“……”
溫雅緊張地咽了口口水,裝作專注地為夏桉倒茶。
她身子俯得很低,雙腿微微張開,讓下面粉嫩濕軟的小逼正對著夏桉的臉,好讓男人慢慢欣賞視奸。
騷賤如她,光是被看著就忍不住流水,里面的媚肉絞動著,在夏桉眼前自己夾起逼來,再松開時,那紅軟的小孔里流出黏糊糊的淫水,騷甜的味道溢滿清潔的空間。
“大少爺,您的茶好了。”
溫雅端茶時,發現夏桉似乎還是沒什么反應,他慢慢飲下半杯茶,讓溫雅收好,然后勾勾手指示意溫雅上床。
溫雅心中竊喜,心想這男人總算是上鉤了。
“過來,自己把逼掰開,我要檢查。”
“唉?大少爺……”溫雅故作羞澀地紅了臉,眼神閃躲著,心里卻爽翻了:
什么性冷淡,原來是個變態啊!
她半蹲在床頭,自己咬著圍裙下擺,將那口光溜溜的小逼完全露出給夏桉看。
近在咫尺的嫩逼幾乎快抵到夏桉高挺的鼻梁上,每一寸褶皺、蠕動的媚肉、淫水的熱氣,都無比生動地呈現在夏桉眼前。
他卻只是漫不經心地用手指輕輕摸著白嫩大陰唇的邊緣:“聽說夏銘肏了你很多次,你有算過總數嗎?”
“嗚……。”溫雅咬著圍裙,只能搖頭。
“你們的每一個視頻我都看過,夏銘好像每次都會插進去內射,也從來不帶套,視頻里你的小逼每次都被肏腫了,像個沒用的肉壺一樣只會流出精液。”
夏桉突然將一根手指插入溫雅濕潤的嫩逼之中,感覺到那銷魂的吸引力在吮吸自己的手指。
“哼,這么緊……為什么肏了你那么久,這里還沒有松?“
夏桉似乎對此很不滿,但溫雅再也受不了這個疲憊的姿勢,嬌喘著撲到夏桉懷中,美眸噙著委屈的淚水:“大少爺……“
邊撒嬌,邊用下面的小逼努力含著夏桉的手指。
夏桉面無表情地看著溫雅發騷,又猛然塞入兩根手指,然后開始飛速抽插。
“真是沒用的賤逼。”他冷笑著,“夏銘那么粗的雞巴都沒有肏爛你的穴,你作為女仆應該好好反省。”
“哈啊~嗯……對不起,是,小雅的錯……”
溫雅其實莫名其妙,女人的陰道本來就很有彈性,只要是不是破壞性的摧殘根本不可能說松就松,但是她顧不上思考那么多,夏桉捅得她爽飛了,她趁勢圈住夏大總裁的脖子,在他耳邊淫蕩的呻吟,下面的小逼咕啾咕啾地被攪弄著噴水。
那雙手隨便敲幾個數字都是上百億的資金流動,此刻卻在她那口浸滿淫水的嫩逼里努力抽插。
而且夏桉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和夏銘不同,夏桉的未婚妻是商業帝國級別的聯姻,全國矚目,已經定下婚期了。
這樣一個冷酷的男人,此刻卻在用手干她,把她干得高潮迭起,實在是難以言喻的快樂。
“嗚嗯……大少爺,要在大少爺床上高潮了……”
她才沒有忍耐,舒舒服服地敞開小逼潮吹,只恨自己沒能失禁,要是在一看就有潔癖的夏桉身上尿出來,那可太有成就感了。
溫雅香軟的身軀貼在夏桉身上,呼吸出來溫熱的氣息仿佛帶著催情的毒氣,讓夏桉也燥熱起來。
他抽出手指,竟然還被那口嫩逼含得很緊,一幅舍不得他離開的癡纏姿態,指節上全是晶亮的滑液,他倒是不覺得惡心,伸到小女仆面前。
“舔干凈。”
溫雅乖巧地伸出粉軟小舌一點點舔著,展示著自己淫蕩的口技。
她已經感覺到被單下夏桉那根東西硬起來了,手很老實地放在兩邊,但時不時用兩團胸乳壓上去挑逗一番。
“大少爺不喜歡小雅的逼太緊嗎?”她好奇地問。
“不喜歡。”
夏桉掃了眼時間,快到跨國會議了,便推開她,起身去辦公桌前,溫雅眼睛都看直了,看起來冷淡的夏桉下面長著的那根玩意兒堪稱驢屌,比夏銘的還要夸張。
那么粗大的一根東西頂在寬松的睡褲下,顯得更加巨大,甚至還有些猥瑣的感覺。
溫雅知趣地跟過去,扯掉礙事的圍裙,像只漂亮的小寵物般蜷在夏桉胯間,小心翼翼地扯下睡褲,捧起那根半硬的巨物。
顏色是未經性事般的淺紅色,龜頭飽滿光滑,和夏銘那根布滿青筋猙獰可怕的雞巴比,夏桉的屌標志的可以上生物書或者送去博物館。
但手中沉甸甸的硬度和長度都不是開玩笑的,溫雅迫不及待地想騎上去,但形勢所迫,只能用手慢慢搓揉著那兩顆卵蛋,用嘴巴含著龜頭一點點舔。
夏桉沒有制止她,反倒是很喜歡這種玩法,溫雅很懂事,給予雞巴的刺激非常溫和舒適,恰到好處,讓他完全能在會議上繃住,只是聲音比平日性感低沉,偶爾帶上一聲低喘。
喘息后,他會立刻閉麥,按住溫雅的頭讓她做深喉,狠狠貫穿嬌嫩的喉嚨后,才扯著溫雅的頭發讓她繼續慢慢舔。
就這樣來回半個小時,會議終于結束,溫雅舌頭嘴唇都麻木了,但夏桉那根東西全然沒有要射的打算。
“知道為什么我不喜歡太緊的穴嗎?”
夏桉看著吸屌吸到嘴唇紅潤,眼淚汪汪的可愛女仆,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