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岌岌可危的兩個人站在懸崖邊緣,再往前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葉子濯跟著齊星宙在工作室搗鼓了很久,大多數時間是老師和顧學長在斗嘴,他自己則在另一邊看教程看學習手冊。
齊星宙看他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也知道今天學習效率低下,知道再把他留在這也沒什么用,趕他回去前還是例行公事的問上幾句。
“子濯,看了這么久的書你一個問題都沒有嗎?全都看懂了?”
葉子濯紅了臉,把腦袋從書本里抬起來,“抱歉,今天狀態不好。”
密密麻麻的字他一個都看不進去。糟糕透頂了。
“雖說實踐出真知,但是也需要理論的支撐,你今天狀態不好,先回去吧。”齊星宙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導他,特別是現在還有一只狗待在旁邊,很多話都不能說出口。
“下次收拾好心情再過來,我通知了葉凜,他會過來接你的。”
一聽到他哥要過來,葉子濯頓時慌亂起來,“別、別叫他來。”
“你這么慌做什么?”顧風皓好奇的視線看過來。
“我這么大個人了不用哥哥接,自己能回家。”葉子濯絞了絞手指,低聲說道。
顧風皓瞇了瞇眼睛,嗅到些不一樣的味道,剛想開口說點什么,齊星宙一腳踩上他的鞋,狠狠碾壓兩下,瞪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
顧風皓抱住自己的限量版球鞋,敢怒不敢言。
工作室的門鈴被按響,葉子濯抬頭看去,玻璃門外是西裝革履的葉凜,看起來像是剛從公司里趕過來的樣子。
齊星宙把他送出門去,叫他回去調節好自己再過來上課,葉子濯只能吶吶應是,他大哥站在一邊不發一言,看不出心情好壞。
真是糟糕透了。
他跟著葉凜上車,今天是公司的司機負責開車,葉凜和他一起坐在后座。
他的哥哥身上傳來一股酒氣,大約這便是他今日不自己開車的緣由。
副駕上擺放著一個蛋糕盒子,葉子濯看了兩眼,認出那是距離這里很遠的一家非常有名的蛋糕店的盒子,平日里總是排長龍才能買得到那家店的蛋糕。
蛋糕店生意紅火,常常是賣完就早早收店了。
他很喜歡這家店的蛋糕味道,然而總是排不上隊,還沒輪到他就賣光了。
葉凜見他視線看向副駕,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葉子濯便搶先問了句,“那是買給小弟吃的嗎?他之前和我說過想吃這家的蛋糕。”
“家里人都有份的。”葉凜低沉的聲音響起。
葉子濯“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回家吃飯嗎?”葉凜換了個話題,“回家的話就讓蘭姨多炒幾個菜,或者我們出去吃。”
車內的暖氣熏得葉子濯臉紅紅的,他的哥哥怎么能像沒事人一樣和他閑話家常,葉子濯扯了扯領子,顧忌著有司機在場不好駁斥他,“回家吃吧。”
剛好他也要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葉凜打電話叫蘭姨多炒幾個菜,都是些他愛吃的,葉子濯張了張嘴想說不必太顧忌他,他一個人也吃不了這么多,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他哥哥的酒氣熏得他昏昏欲睡,狹窄的車內空間充斥著他身上濃烈的酒香味道,葉子濯多嘴問了句,“你喝酒了?”
“嗯,見客戶的時候喝了點,很難聞嗎?”葉凜呼出一口氣,清冽的酒氣揮散開來,蓋過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抱歉,你忍一忍,回家就好了。”
空氣里隱隱約約能嗅到清醇熱烈的酒香,葉子濯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嘗過,想湊到他身上嗅得準確一點,等回過神時他們臉上的距離已不足三厘米,嚇得葉子濯趕忙挪開一點。
“對不起,我……”
“回家了開瓶酒給你嘗嘗,小酒鬼。”葉凜輕笑了聲,掩飾自己漏了一拍的心跳,開口為他的行為找補。
他們私下里怎么胡來都行,有外人在卻還是需要保持距離的。
葉子濯喉結滾動了下,手指抓緊毛衣下擺,輕聲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