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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快……嗯……再快點……”葉子濯含含糊糊的喘息道,“我……啊嗯……不……哥……啊……”
葉凜沒聽清他的話,俯身吻了吻他布滿汗水的額頭,抽插幾百下后把忍耐已久的精液全射出來。
此時的葉子濯已經哭得聲音都啞了,白皙精瘦的肚皮上全是他自己射出來的白花花的精液,雙眸失神仰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無聲喘息。
葉凜把軟下來的陰莖拔出來,在套子上打了個結扔到垃圾桶里,葉子濯歇了一會也回過神來,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我抱你去洗澡吧。”
葉子濯點點頭,伸出雙臂,抬頭看他,意思是要抱抱。
接收到他這個信號的葉凜彎唇笑了笑,彎下身子雙手穿過他腋下,一個用力把他從床上拉起來,溫熱的大手托住他的腰肢和屁股,葉子濯雙手雙腿環住他。
兩個人便用這個黏黏糊糊的姿勢去了衛生間,葉子濯蹭了蹭他的喉結,溫熱的鼻息灑在上面,充滿了色情誘惑的味道。
葉凜拍了拍他屁股,啞聲說,“別鬧。”
“哥哥你才射了一次,滿足了嗎?”葉子濯站在衛生間的灰色瓷磚地板上,手指在他哥哥身上畫著圈。
剛恢復了點力氣他又在玩火了。
葉凜抓過他的手指,“你身體受不了的。”
葉子濯眨了眨眼睛,濕潤的桃花眼泛起絲絲縷縷的媚意,他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沿著葉凜的腹肌向下,準確無誤的握住那根半抬著頭的陽物,紅潤的唇一張一合,“我幫你口吧。”
說著便蹲下身,張嘴把那根粗壯的東西納入口中。
他乖巧的收起牙齒,只用舌頭和嘴唇去舔弄這根陰莖,直把它舔得油光水亮,直直挺立起來。
他的嘴巴含不住,便用上雙手輔助,輕輕揉捏撫慰底下的兩個精囊,濃郁的麝香味在他鼻尖縈繞不去,間或用舌尖去攪動那個沁著粘液的小孔,舔了半天嘴巴都酸了這根東西還是沒有要出精的打算。
葉凜揉了揉他的頭發,他沒想到葉子濯愿意做這種事,僅是這副景象便已讓他熱血沸騰。
葉子濯平常不太做這種事情,技巧不算好,這會把那根肉棒吐出來嘀嘀咕咕說著,“……怎么還不射。”
聽到他那些小聲的話語,葉凜拉過他的手臂把他壓到冰冷的瓷磚墻上,把硬挺的肉刃挺入他依然柔軟緊致的小穴里,黑沉沉的眸里燃著滔天的欲火,“小葉子,是你招惹我的。”
葉子濯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再次被葉凜壓著肏干起來,兩頰飄起粉嫩的紅暈,滾燙的喘息似乎讓這小小的浴室都起了白茫茫的霧氣。
他們在浴室里又做了幾次,直到最后葉子濯什么都射不出來了葉凜才放過他,打開溫熱的水流一起洗了個澡才抱著他出去。
放縱欲望過后便是困意一涌而上,葉子濯坐在椅子上直打瞌睡,葉凜只能任勞任怨的幫他穿好睡袍,拿過吹風機幫他吹干頭發。
“吹干頭發再睡,濕著頭發明天要頭疼的。”
葉子濯聞言睜開眼睛,纖長的睫毛被天花板的頂光投出一片陰影,他張了張口,好像說了句什么,卻被吹風機的噪音遮掩過去,葉凜只聽到一點尾音。
“嗯?小葉子,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葉子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干了。”
“哥。”他頓了頓,不過是幾秒鐘,一瞬間又似乎想了很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妨礙到你了?”
葉凜捏了捏他的后脖子,上面印著點點紅痕隱藏在衣領后面,他繞過來蹲在葉子濯面前,抬起頭四目相對。
“為什么這樣說?”今天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從在車上那時候起就是這樣了,葉凜很關注他,并不認為自己的感覺會失誤,“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沒事。”葉子濯看著他眼中灼灼的情意,心口一痛,準備很久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你知道我一向都做得很好的。”葉凜握住他透著涼意的手,鼓勵的說道,“不說出來就永遠無法解決的。”
“我只是擔心……這樣的關系會拖累你,妨礙你的前程。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你……”后面的話不知該如何說了,葉子濯覺得自己怎樣爛都沒關系,但是葉凜不應該被困在這種不道德的關系里。
他還有遠大前程和幸福的未來,不應該斷送在這里。
盡管先提出愛的人是葉凜,但是后面引誘他的人卻是葉子濯,這段不正常的關系里,兩人都不無辜。
葉凜雙手捧起他的臉,指腹輕輕蹭過顴骨處,“是我先犯的錯,要下地獄的人也是我,你永遠都不會拖累,妨礙我的,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你做得很好,是我想太多了。”葉子濯說,“我只是,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所以偶爾會胡思亂想。”
他很卑鄙的,他知道葉凜想聽什么他便說什么,他看著葉凜聽到這話時眼底掩飾不住的喜意,便覺得口中的愛意似乎也是真切的,而他不過是想在嚴寒的冬天里再汲取一點溫暖。
愛可以讓他感到溫暖,春天的事物不可以,但是愛可以。
越是盲目,便越是稱作愛,葉子濯不懂,但是他別無選擇。
葉凜聽見他的喜歡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說到底他才二十多歲,哪怕他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在愛人面前他依然是年輕的。
之前光是能得到葉子濯的回應便已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了,如今能聽到他說更喜歡了這種事,就如同在夢中一樣。
“我……我也越來越喜歡你,可能,可能比你的喜歡還要多一點。”
難得能看到他這種手足無措的樣子,葉子濯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在緊張什么。”
葉凜柔和了神色,牽過他的手吻了吻手背,眼睛卻一直注視著他,濕潤的愛意沿著皮膚密密麻麻爬入心臟,惹得葉子濯心跳得更快了。
他的哥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剛才買了一個小物件要送給你。”
從掛在門后的風衣口袋里拿出那個小盒子,一步步走得鄭重無比,葉凜單膝跪在他跟前,不知怎么的害得葉子濯也緊張起來。
紅色錦盒里是一個銀色戒指,沒什么花紋裝飾,十分簡單樸素的一個小指環。
“剛才在集市那里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回來。”葉凜忐忑的說,“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去首飾店定制一個吧,這里的東西都不是什么高檔貨,我……”
葉凜好像很緊張,話說得又多又密,銀色戒指反射出一點細致的光,晃得他的眼睛都泛起酸澀的感覺,葉子濯打斷他那些長篇大論。
“喜歡的。哥哥你幫我戴上吧。”
葉凜取出素圈戴到他手上,戒指的尺寸恰好能戴到無名指上,像是為他量身定制的一樣。
人們總是喜歡用戒指套牢什么。
葉凜呢?葉凜也想把他套牢在他身邊嗎?
他沒有把誓言說出口,葉子濯便假裝不懂得。
他們躺在床上,葉凜把他緊緊摟在懷里,像是什么珍而重之的寶物一樣。
葉凜的懷抱太溫暖了,他不舍得離開的。
葉子濯閉了閉眼睛,室內只能聽見暖氣運作發出來的輕微噪音,他又想起那些事,為什么他總是沒有選擇的余地。
墻角邊花瓶里的桃花開了,是粉白的顏色。
花哪怕是剪掉根莖,只要有枝干和水分,就能再活個七八天。
我也想和你,再活得更久一點。
若能到早春,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