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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禮從門外領(lǐng)進一個小內(nèi)監(jiān),低聲道,“爺要的東西置備好了。”隨即側(cè)了身,拿了托盤中的紫檀嵌百寶盒,恭敬打開,一條鍍了銀的手指粗細的精鐵鏈子,微微閃著銀光,鏈子一頭是小牛皮制的軟柄,另一頭則是細軟小羊羔皮的項圈,封祁淵拿在手里擺弄幾下,輕笑道,“內(nèi)務(wù)府倒是動作快。”
安德禮呈上另一個蓋頂嵌白玉的碧玉盒,封祁淵淡淡擺手,“拿上,擺駕紫微殿。”
封祁淵到紫微殿時,盛寧蓁正趴在西暖閣的榻上舔食著一碗蜂蜜水,她剛灌了菊尚不能進食,爺又令她每日進流食,這會兒便舔些蜂蜜水潤潤喉。
封祁淵在東暖閣待了片刻還不見人來伺候,臉色有些沉,盛寧蓁正手忙腳亂批了件薄氅往東暖閣去,見著人便撲通跪下,喘息不定道,“賤奴侍駕來遲,求爺責(zé)罰。”
封祁淵手指摩挲著一串蜜蠟珠子,撇她一眼,“你倒是矜貴,讓爺?shù)戎恪!闭Z氣懶懶的帶了一絲慍怒。
盛寧蓁身子打了個顫,心下慌亂又惶恐,身子俯低磕了個頭,聲音輕輕的,“賤奴知錯,爺罰賤奴吧,爺別生氣……”說完便瑟瑟的等著男人宣判。
封祁淵冷眼看著她,淡淡道,“過來。”盛寧蓁聞言立馬跪爬過去,跪侍在男人腳邊等著吩咐,封祁淵勾著長指抬起她細嫩的下巴,美人眼瞼微垂,遮了一雙好看的杏眸,蟬翼般的眼睫輕顫著,顯然是怕的狠了。
封祁淵一手執(zhí)了項圈欲給她戴上,湊近了便聞到一股子不同尋常的甜香,好看的眉皺了皺,“用了什么香?”
宮中淫奴是不準(zhǔn)私自用香的,主要是防著借著香料做筏子的陰私手段,也只有柔奴和茹奴的用香是他親賜的。
盛寧蓁愣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忙搖搖頭,“沒……賤奴沒有用香啊。”她抬起胳膊試探著聞了聞,怕男人不相信,又輕聲解釋道,“賤奴只用了浴身的藥汁,和按身子的乳膏。”想了想又小聲道,“還有……還有灌菊的藥汁……”
封祁淵眸色深了深,想來這小妮子也沒膽子私用熏香,便也不多做計較,將人抱在腿上,揉了揉細嫩的身子,頭埋在美人細白的頸間深吸了一口,好聞得緊。
盛寧蓁突然想起自己從十歲便開始用的香,用了五年,該不會都是那個味兒了吧,這么想著便輕輕軟軟道,“許是賤奴……之前一直用的香罷啊……”小美人突然嬌叫一聲,尾音帶著顫,感受著脖頸間的濡濕,男人的舌舔弄得她心跳一陣慌亂。
封祁淵舔了一口細滑的脖頸肉便欲罷不能,順著脖頸一路往上深深的吸氣,狠舔了一口美人耳根處的嫩肉,懷中美人身子嬌顫著,溢出一聲甜膩膩的媚吟,封祁淵叨住一塊嫩肉含在嘴里嚼弄,又甜又軟,酥嫩的愛不釋口,盛寧蓁玉雕似的脖頸微仰著,小口微張斷斷續(xù)續(xù)的溢出騷媚的吟叫,身子縮在男人懷中瑟瑟的抖著。
封祁淵攬緊了鮮嫩的身子,口中狠狠嘬吸著生嫩的頸肉,大口的裹吸舔吮,將白玉肌膚吸的紅紅紫紫。
盛寧蓁被男人渾厚的鐵臂箍的有些疼,小腦袋后仰著任男人埋在頸間肆意玩弄舔吸,炙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熏的她從耳根到鎖骨都透著一股薄紅,男人渾厚的唇舌游走在頸間,力道又大又穩(wěn),盛寧蓁覺著自己好似猛獸口中的獵物,被反復(fù)的舔玩逗弄就是不下口吞入腹中。
封祁淵解了饞后,開始不疾不徐的享用,輕舔著耳根處的嫩肉,聽著懷中小美人叫的騷膩膩的,胯下又腫脹幾分,狠狠將美人往下身按了按,張口便含住半只粉嫩的小耳朵,連著幼嫩的耳垂兒一道吸入口中舔吮著。盛寧蓁耳朵敏感的不行,當(dāng)下便被吸的騷吟一聲軟在男人胸膛上。
封祁淵大手輕拂了拂她耳畔的發(fā)絲,露出個光溜溜的小耳朵來,才滿意的又含住耳垂吮吸起來,靈活的大舌輕舔著耳廓,將整只小耳朵舔吮的瑩潤潤的,舌尖還嫌不夠的探入耳蝸。
盛寧蓁騷哼哼的媚叫一下變了調(diào),帶著顫音叫了一聲“爺”。
封祁淵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小美人桃腮暈著緋紅,杏眸含露半瞇著,他舔了舔唇,低頭輕含了一口粉潤潤的嫩唇。
盛寧蓁身子僵了僵,有些怔愣,反應(yīng)過來便是心中大動,又羞又喜,眸中蘊了一汪水泡,薄薄的水霧打濕了眼睫,沾著水霧的濃密眼睫輕顫著,十分惹人憐愛。
封祁淵一向不屑于親吻女人,在他眼里,淫奴只是用來泄欲玩樂的物件兒,即便是嘴也是用來伺候他的精尿的,是以他從不會屈尊降貴的親吻,可懷里的小美人讓他只覺又甜又嫩,忍不住欲再多吃幾口,他向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低頭便含吮上嬌嫩小嘴,盛寧蓁只覺渾身都被男人炙熱的氣息挾裹著,被人箍在懷中軟軟的任他吃著嘴兒。
男人的吻霸道狂肆,將嫩唇含吮得密不透風(fēng),間或噬咬一口肉肉的唇瓣,叨著下唇吸入口中大力吸吮嚼弄,唇齒間滿是嘖嘖的淫靡舔吮聲。
“唔……嗯……”盛寧蓁被舔吻的說不出話,鼻腔里溢出一聲聲嗚嗚噥噥的軟媚騷哼。
封祁淵松開被吮吻得微腫的唇瓣,長指捏著她的下巴,黑眸幽深,一瞬不轉(zhuǎn)的看著美人酡紅的嬌顏,聲音暗啞著命令,“舌頭伸出來。”
盛寧蓁嫩唇輕啟,乖順的伸出一截顫顫的紅膩小舌,怕男人不滿意又往外伸了伸,幾乎要將整根小舌都伸出來。
封祁淵滿意的看著小美人分明羞怕卻要努力伸著舌的嬌憐模樣,也只有這般美人才能將如此下賤不堪的舉動做得分外誘人,封祁淵喉頭一滾,大舌狠狠舔上柔膩的舌面,盛寧蓁身子震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嗚嗚的顫音,被舔的半邊身子都酥麻了,眼似水杏,兩頰若暈紅霞。
封祁淵舌尖勾纏上嬌嫩嫩的小舌肆意挑弄,大舌纏裹著香滑小舌大力吮吸,還嫌不夠的將香舌叨入口中裹吸嚼弄。
香滑小舌嫩的好似化了一般,封祁淵吃得食髓知味,堅實的手臂扣著美人嬌柔的香肩,迫著整個人密密的貼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嫩呼呼的奶子被擠壓成可口的扁圓。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撫著腰間嫩肉,順著細腰往下將飽滿渾圓的小肉臀握了滿手,狠揉了幾下。
盛寧蓁被屁股上的熱燙大手揉的心神蕩漾,炙熱的溫度好似能透過臀肉燒到屄心深處,小手虛虛搭在男人臂膀上,吐著顫巍巍的小舌任男人肆虐著,舌根被吮吸的又麻又痛,只能從嗓子里哼出一聲聲騷媚嬌吟。
封祁淵吐出嘴里的香舌,大手掐著美人的下頜骨,邪肆舔吻著兩瓣嫩唇,美人嬌吁吁的細細喘著氣,嗚嗚囔囔的哼唧一聲,“嗯……爺……”盛寧蓁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男人剝開揉爛吞入腹中,心中悸動得不行,滿面春情看向男人,微腫的紅唇被舔吻的一片瑩潤,帶露牡丹一般透著好看的胭脂色。
封祁淵面色無波,只一雙幽深黑眸凝視著她,長指輕輕捻動著嬌嫩的奶尖,聲音微沉帶著譏嘲,“你倒是會勾人。”
封祁淵覺著方才自己不可謂不狼狽,被個女人勾的失了方寸,黑眸微沉著看著美人,暗自思忖著要從哪兒罰起。
這男人就是這么別扭,對于淫奴,他可以肆意淫玩,卻不可輕易被勾出了情愫來。
看得出男人情緒不佳,盛寧蓁輕手輕腳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封祁淵順勢松開她,抬手指指地上,聲音微沉,“跪那。”
看著小美人乖乖順順的跪著,一雙杏眸濕漉漉的,像只毫無自保能力,被猛獸捉住也只能無助乞憐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