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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婢趕忙伸著小舌將大雞巴從根到頭來回舔了幾遍,又將身子跪的更低去伺候卵袋,封祁淵攥著她的頭發往上扯了扯,小賤婢一下吃了滿嘴的粗硬恥毛,聽得男人語氣蔑夷的譏嘲,“都是你噴的騷水兒,給爺舔了。”
小賤婢頓覺羞恥,都是自己太下賤了,弄臟了爺。
封祁淵懶懶垂眸瞧著舔吃著自己陰毛的賤婢,真下賤!
冬穗將口中恥毛舔吮干凈,又合上唇瓣將恥毛抿干,才張著唇細細喘著氣兒,她覺著嘴里似是有東西,抿了抿唇果然抿出幾根黑硬毛發,剛想扯出來便聽男人不容置喙的冷蔑命令,“吃了。”
她半點不敢違抗將毛發送入口中,咽了咽喉嚨便吞了進去。
封祁淵唇角勾著蔑夷的笑,“你賤不賤?嗯?”
“賤……奴婢賤……”冬穗顫著聲兒答,她一張臉羞臊得通紅,所幸臉上糊著濃白的龍精倒是看不清楚。
本想讓她把小腹也舔干凈了,可此時男人更想凌辱這個賤婢,抬腳踩上小賤婢的鎖骨,慢條斯理的將人踩躺到地間,輕褻道,“咽下去了么?”
小賤婢懵懵的點點頭。
“是么?”男人波瀾不驚一句問話,讓小賤婢立馬輕輕弱弱的改口,“沒,沒有……”
封祁淵捏著大雞巴居高臨下的褻肆命令,“嘴張開,爺幫你咽下去。”
冬穗忙張開小嘴。
“張大。”封祁淵冷沉著聲音語氣不耐。
小賤婢趕忙把嘴張到最大。
封祁淵姿態懶肆,捏著雞巴根對準那一口尿壺,膀胱一松,“嘩啦——”一大股清黃尿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大道弧線,精準落入小賤婢口中。
冬穗躺在地上張著嘴兒,跟口尿壺似的接著男人的熱尿,男人尿的又急又多,尿柱打在滿口尿液中“嘩啦嘩啦”的直崩尿沫子,她拼命的滾動喉嚨也還是來不及咽,不斷有尿溢出來流的她臉頰下巴上都是。
小賤婢滿臉濃精的張嘴兒接著尿,眼皮上糊著一層厚厚白精,臉頰下巴都是清黃尿液,臉上白漿和尿液混到一起黃黃白白的分外下賤,那模樣比軍營里被士兵輪了的軍妓還淫糜騷賤。
封祁淵釋放完也沒要她伺候,隨手抓了件柔嬪的絲緞肚兜擦了擦,傳召了侍奴進來將人抬下去清洗。
昏過去的柔嬪也被抬到另一間暖閣里,她這間臥房滿是濃郁的腥檀騷淫氣息,從床榻到地間一片淫靡,原本松軟芬香的床褥被蹂躪的皺皺巴巴,洇著一大片水跡,榻下淺粉色的厚毯也被尿淋濕成深粉色。
封祁淵簡單讓安德禮更了衣,便坐上御攆回了乾清宮。
幾個內監打著燈籠在前頭引路照明,安德禮跟在御攆一側,此時已是夜半時分,各宮都熄了燈。
封祁淵一手支著額懶懶靠在軟墊上,遠遠的便瞧著紫微殿西暖閣漆黑一片,眉頭都擰到一起,“她睡了?”
安德禮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爺說的是誰,忙不迭的應聲,“這會兒已經快過了亥時,許是歇下了。”
封祁淵臉色陰沉著,虧他還憐惜著她哄著睡了才走,竟是敢不等他回來就熄了燈,果然被縱的無法無天。
男人不發一語的憋著一股氣,直覺對這小東西的好都喂了狗。
下了攆便被侍奉著進了紫微殿,丟下一句“叫玉奴過來侍奉”便徑直去了濯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