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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皇后自覺出盡了風頭,聽聞早朝之上,圣上稱皇后通了天意,大昭受天命攻打南部三國。
大昭南部的南越、南詔、扶南、高棉、瀾滄五國統稱南域,靈族領地所在山脈便在南域最南部,靈族在南部五國的威望可謂達到了極致,甚至凌駕于君權之上。
南越早已稱臣,南詔也在封祁淵登基后歸順大昭,打下三國,便將南域掌控在手中。
御書房內,封祁淵懶懶靠在龍椅里微仰著頭閉目養神,身后美人輕柔的替他按摩著頭部。
男人好看的眉心微擰著,早朝上那幫老匹夫吵得他頭疼。
“爺,婉兒覺著……沈將軍是個好人選。”文舒婉知道爺為著何事心煩,攻打南部的大將軍人選,早朝上眾臣定然是吵了半天也吵不出一個結果。
沈將軍便是沈憶茹的同胞兄長,封祁淵一手提拔起的年輕將軍。
封祁淵閉著眼享受著美人的按摩,大手搭上她的小手握著,他也屬意沈騫,只是沈騫雖常年征戰,卻少做統帥,多是為副將,年輕將軍為三軍統帥,難免難以服眾。
封祁淵攥著她的小手將人摟進懷里,聲音低沉,“沈騫資歷不足難以委任主帥,年輕氣盛沉不住氣,難免禁不住敵詐。”
文舒婉輕笑一聲,“爺說的似乎和婉兒認識的不是一人呢,沈將軍雖年輕,卻不氣盛,老成持重,四平八穩得很,婉兒覺著爺該放心讓他領兵。”
封祁淵有些不悅的看著她,“你倒是了解他。”他提拔的副將,她倒是比他還了解了,語氣不善問道,“還知道多少?”
文舒婉抿著唇笑了笑,輕聲嬌嗔,“爺~婉兒和您說正事呢……”
男人摟著懷中美人揉了揉嬌軟身子,一手襲上嫩奶子使力柔捏,便聽得美人柔婉的輕叫出聲。
篤篤……篤……
三聲敲門聲遲疑的想起,封祁淵不耐的皺眉,聽見安德禮在門外道,“爺,皇后娘娘……求見……”安德禮放輕了聲音通稟,真是夭壽了,婉主子早便進去了,里頭八成是在做那事兒,可皇后娘娘求見他如何也不敢不通稟。
“進來。”里頭半晌才傳來一句沉沉的聲音。
安德禮甫一聽便知這皇后娘娘是觸了霉頭,爺心情可不算好啊,意味深長的瞥了皇后一眼,旋即低眉順眼的候在門口。
皇后今早得意了好一會兒,通天意,下神令,這便是她身為圣女之尊、中宮皇后的天尊神威。
“妾恭請圣安。”皇后儀態圣雅下拜,接過身后侍奴手中花梨木鏤空提梁食盒,取了內屜,將白玉碗一一擺出,紅豆膳粥,并雞汁鮮筍、金湯菜心、清蒸玉蘭片幾味清淡的素色小菜。
皇后一邊擺著玉箸一邊淡雅的柔聲開口,“聽侍奉的人說爺今早還沒用過,妾備了幾味入口清淡的小菜,還有紅豆膳粥,最是暖胃。”
皇后自入宮后還從未主動來過御書房,她今日便是來刷存在感的,征討南部幾國,她的身份舉足輕重。
“皇后有心了。”封祁淵略一頷首,淡淡開口。
文舒婉淑儀婉順的侍立在男人右后側,封祁淵摟著她拍拍軟腰,“婉兒先下去。”
美人順服的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姬玉鸞侍奉著男人用了膳,接了漱口水,她頭一次接男人的漱口水,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她知道這些她都得學著做,這幾日教養姑姑也在訓導她侍奉的規矩。
封祁淵懶肆的靠在椅背上瞧著他的皇后咽著他的漱口水,聲音低沉慵懶,“這幾日規矩學的如何?”
“回爺的話,妾都用心學了。”姬玉鸞圣潔小臉染上一抹羞赧。
封祁淵懶懶輕笑一聲,他今日瞧著皇后順眼不少,這么個擺設取回來到底有些用處,南域地區那般信奉靈族,此番定是要士氣大減。
“除了規矩,騷話也給爺好好學學,爺不愛肏不會騷叫的母狗。”封祁淵算是對這個皇后稍微上了點兒心,往常便是放不開不會騷叫他也懶得管,又不是沒有騷浪的母狗。
姬玉鸞小臉兒都臊紅了,小聲應聲,“妾聽爺的……妾……學騷話……”
姬玉鸞抿著唇輕聲開口,“爺,妾……妾也想要爺的標記……”
封祁淵劍眉輕挑看向她,眸中泛起一絲興味。
姬玉鸞紅著臉微微垂首,“爺能在妾身上賜下標記么?妾也想要……”她自是聽聞了玉奴被爺賜了奴環,還是那般珍貴稀有的鉆環,她在靈族眾星拱月般長大,見過也擁有不少奇珍異寶,可只見過一顆鉆石,是嵌在大祭司法杖上的一顆藍鉆。
封祁淵自是不知這女人是在和旁人較勁兒呢,低笑一聲,懶肆開口,“少不了你的,行了,下去吧。”
姬玉鸞有些不甘心這么一會兒便被爺趕走,可也不得不聽話的退下。
安德禮進了殿,在男人身側諂媚的笑道,“造辦處今兒一早就送來了,倒是和皇后娘娘想到一塊兒去了。”他身后跟了幾個小內監,手中托盤上各擺了幾個掐絲琺瑯小方盒。
瞧著圣上瞥了一眼,安德禮才讓人下去了,低聲恭謹道,“這些個奴環,造辦處和御香閣的人可下了功夫,是按著主子們的氣質性子選料打造……”
封祁淵先前只吩咐下去打造奴環,卻沒說要什么材料樣式,可愁壞了造辦處。
封祁淵涼涼瞥一眼安德禮,“你話倒是不少。”這奴才愈發聒噪了。
輕飄飄一句話令安德禮老軀一抖,抬手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封祁淵午時三刻回了乾清宮,乾元殿內已經備好午膳,瞥了一眼伺候他凈手的侍奴,不用問就知道那小東西還未起身。
“叫玉奴過來侍膳。”男人語氣不善,他一夜未睡也不見如何,小婊子竟是愈發嬌貴起來。
盛寧蓁睡的迷迷瞪瞪的被青芍揪起來洗漱,穿了兜衣繩褲,又套了輕羅紗裙,才去了乾元殿。
一番折騰下來男人都快要用完了膳,盛寧蓁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伏跪在男人腳下請罪,“賤奴未及時侍駕,求爺責罰……”
封祁淵慢條斯理的拿著半濕的絲棉巾擦手,懶肆的靠在椅背上,將絲棉巾隨手一丟,抬腳勾起嬌美小臉,蔑睨著小婊子在他腳下瑟縮的可憐模樣,他今兒心情不錯,便饒她一回,聲音慵懶,“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