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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走出云雨殿想透透氣兒,走著就忘了管事囑咐他的一定不能出院子。
不遠處是個小花園,開滿了趙粉和洛陽紅,大朵大朵的牡丹花都是從洛陽專程移來的。
秦衍聞著淡芳花香,殿里都是一幫臭男人的騷腥味兒,出來才算清透了。
一團團一簇簇淺粉、艷紅的牡丹花間隱隱一個裊娜身影,一襲緗色襦裙的美人身姿曼妙,螓首微垂,玉指輕摘下一朵牡丹花。
美人花容嬌艷醉人,卻是明凈的不為塵染,置身花叢中仿若看見了洛神仙子,一顧傾城,一瞥驚鴻。
秦衍勾起一抹自認風流的淺笑,輕輕走近了,聲音低沉開口,“惟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盛寧蓁嚇了一跳,回眸便瞧見一俊美男子站在身后笑的優雅,她是來摘牡丹花做口脂的,這邊兒的花開的最好,她便支開了青蕊想好好賞賞花。
瞧見美人正臉的秦衍眸底盡是驚艷,真真的絕色,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聲音低沉透著動情的暗啞,“敢問姑娘芳名?”
秦衍以為這美人也是御香閣中調教來伺候男人的,對她是勢在必得。
盛寧蓁杏眸尤帶了一絲驚怕,這男人好生無禮,不自禁的就后退了幾步。
“姑娘莫怕,秦某對姑娘有意,姑娘若愿意,秦某便去御前求個恩典,將姑娘迎入府中。”秦衍可謂是給足了誠意。
原本一個伺候男人的玩意兒是不必他如此禮待,他想肏便能隨意肏了,可漂亮的美人就是有更多的特權,他也不愿唐突了這般神女似的美人。
盛寧蓁水杏似的瞳眸溢出幾分怒意,“你、你無禮!”
小美人連生氣的模樣都那般嬌美,小聲音軟軟噥噥的沒有一絲威懾力。
秦衍卻當她是在喬張作致,笑的愈發壞,這般美人拿拿喬他也是能包容的。
男人大手擒上玉白小手,一下便將小美人帶入懷中,薄唇貼近了就要親白嫩嫩的小耳朵。
盛寧蓁嚇得魂不附體,她還記得定王那次爺是怎么整治她的,小手慌亂的狠推男人,渾身都在瘋狂掙扎著。
秦衍原本以為這就是個喜歡欲擒故縱的小美人,誰知竟是使足了勁兒反抗他,頓時也沒了心情和她玩兒。
薄唇都快貼上細嫩耳垂兒,男人聲音繾綣溫柔隱含危險,“寶貝兒,欲擒故縱要有個度,不是誰都有哥哥這么好脾氣。”秦衍嘴角勾著壞笑,這小美人勾男人的段數還是不夠,換了裴屹早幾巴掌上去了。
盛寧蓁被男人摟著腰摸上了身子,她滿腦子都是若是被爺知道了會如何整治她,怕的渾身都在打顫,使出吃奶的勁兒對著男人又打又踢又咬,“放開我!登徒子,狗男人!”
男人終是被她踢打的沉了臉,“不知好歹。”秦衍一手就輕松將小美人雙手擒在背后,一手輕謾的攥著美人的下頜骨,聲音低沉透著狠意,“給你點好臉色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伺候男人的賤婊子裝什么烈女。”一手肆縱的解腰帶,“老子今兒非肏爛了你。”
盛寧蓁早被嚇得哭出來,“啊……你放開……嗚嗚……放開我!我是圣上的人……你敢……”
秦衍卻是充耳不聞,單手解了腰帶就要褪褻褲。
“什么人?干什么呢?”一道聲音叫秦衍止了動作。
“秦將軍,這是做何?”封祁澈眉心微擰,他是奉皇帝之命來瞧云雨殿的“戰況”,誰知出了殿便聽見隱隱有人呼救。
“嗚嗚……嗚……”盛寧蓁跪坐在地上嗚嗚咽咽的抽泣著,秦衍褻褲褪了一半,粗黑碩大的肉屌耷拉在黑森林間。
封祁澈有些無奈,低聲斥道,“穿好了,像什么話。”瞥了眼地上垂著頭嗚咽的美人,總覺身形有些眼熟,又斥道,“又不是沒有奴寵給你玩兒?成何體統!”他向來不喜強迫女人,總要心甘情愿的肏著才得趣兒,這個不樂意大不了就換一個。
秦衍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行了,你要是非想玩兒這個……弄到殿里去,別光天化日的玩兒強奸。”弄屋里去,隨他怎么折騰。
盛寧蓁聞言驀地抬起一張帶雨嬌顏,哭的聲音都嗚嗚囔囔的,“王爺……嗚……”
封祁澈聽著這一聲俊臉滿是驚駭,忙彎腰將人扶起,聲音都透著不自然,“你……這怎么……”男人話語都磕磕絆絆的,神色有些慌,聲音壓低了吩咐侍奴,“取個披風來,快!”
秦衍也詫異不已,一邊提褻褲一邊問,“王爺也瞧上這小婊子了?”
封祁澈眸中隱含怒意,幾步上前狠狠一腳直把秦衍踹倒在地,一手攥著他的衣領,壓低了聲音咬牙道,“你小子什么女人都敢玩兒,早晚沒命!”又吩咐侍奴,“將人送回去,你今兒什么都沒看到,記住了。”
秦衍捂著肚子輕喘,封祁澈這一腳可一點兒都不輕,拇指抹了下嘴角,不羈道,“什么人啊?難不成還是個娘娘?”
封祁澈瞥他一眼,“住在紫微殿的奴寵,沒聽過?”
秦衍愣的眼珠子都不轉了,他自然聽過宮中萬千寵愛的玉奴,被圣上在京郊救下后,憑著絕艷容貌輕易擄獲了圣上的心,帶入宮中住進旁人都入不得的紫微殿,甚至與圣上同食同寢,萬千寵愛集于一身。
秦衍聽到的傳言自是有心人有意放出的,盛家見自家姑娘自薦枕席也要入宮,怒其不爭的同時也怕毀了聲譽,便炮制了這段兒傳聞,封祁淵知曉了也睜只眼閉只眼,皇家的奴寵被傳出去自薦枕席,怎么都不光彩,英雄救美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秦衍一手提著褻褲,整個后背都是涼的,這是碰上定王攔下了,若是他真碰了宮中的主子,秦家全家都不夠砍。
封祁澈早叫了馬車在宮道上等著,趕雞似的揮揮手,“趕緊出宮趕緊走,我好善后。”
秦衍也想盡快離宮,抱拳一謝便上了馬車。
封祁澈背著手瞧著漸漸行遠的馬車,身邊一個小太監躬身低聲道,“這秦將軍膽子是怎么長的,也太大了……”
封祁澈瞥他一眼,淡淡開口,“給秦家傳個信兒,這事兒瞞不過皇兄,讓秦家自個兒看著辦。”皇兄將朝堂和后宮都一手掌控,暗衛和眼線怕是遍布各個角落,沒準兒這會兒已經知道了。
長嘆一聲,封祁澈抬腳往乾清宮方向走,“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