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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東瀛的水軍比如何?”若是比不上東瀛水軍,倒可以拿來練練手。
“自是比之不得。”這些大洋沿岸國家大都國力平平,礦藏和漁業資源倒是豐富。
“天竺和暹羅國內均有一股造反勢力,即便不能攻下這兩國,扶持這兩股勢力獨立,也可掌控周邊航線。”
封祁淵黑眸半瞇,手指漫不經心的輕磕著扶手,太祖皇帝定下的海禁政策一直沿用至今,他早便想放開海禁,只有通航才能拓展海上商路,掃清航線上的危脅,只是勢必會遭到朝中保守力量的極力反對。
云竑也極有分寸,一些話點到便可,圣上自會有明斷,他恭肅下拜,語氣懇切,“草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懇請圣上,扶持官商,農雖為天下之本務,可農商定要平衡方能使國力強盛。”云竑本是不想提的,他本身就是商人,難免有假公濟私之嫌,可商業被視為末業,長期以往定是不利大昭國力發展。
封祁淵略一頷首,“朕會考慮。”
云竑了解圣上說一不二的性子,說了會考慮便是聽進去了,不是搪塞他的借口。
“圣上圣明。”云竑恭敬的叩首一拜。
封祁淵淡笑開口,“朕叫人備了膳,一會兒也見見你兩個妹妹。”
“草民謝圣上恩典。”
膳后云竑便離了宮,云晴伺候著男人更衣浴身,跪在榻邊侍奉著系寢衣帶子。
安德禮走近恭敬奉上云雨殿呈上來的單子,上頭都是記了名的奴寵,封祁淵一眼未看,只說了句照例賞,侍奉過人的奴寵宮中從來不留,有人討要的便賜下去,是做侍妾還是做通房,全憑將軍們的意愿,就是想八抬大轎娶進門也不是不行,未在名單之上的奴寵就要按著姿色被分批送進教坊司和紅帳,伺候過多人的自是要送去紅帳。
封祁淵微微瞌著眼,看似隨意的淡淡一問,“她如何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安德禮卻是一瞬便反應過來,他時刻都注意著偏殿那位的動靜,就等著圣上問這話呢,聲音放輕了道,“晚膳前兒醒了一次,哭著要見爺……”
封祁淵隨手披了件外袍,不緊不慢的往殿外走,云晴跪在榻邊瞧著男人離去的身影,咬了咬唇。
“秦家那頭,秦老侯爺打了秦大公子一百軍棍,府上這會兒請了好些個郎中。”安德禮緊跟在男人身后往乾元殿走,邊走邊稟報著。
封祁淵冷笑一聲,敦義侯倒是舍得下手,一百軍棍照實打,不死也殘。
“傳朕口諭,秦衍任密山郡守,戍戎北地,即刻啟程。”封祁淵冷沉開口。
安德禮連忙應是,這秦大公子倒是有個好爹,照死了打反而叫他逃過一死,爺若不是看在這一百軍棍上,非剮了他不可,可遠去密山也是個苦事,北地苦寒,又被打得半死的上路,還不知能不能有命到密山。
封祁淵來的時候小東西正坐在床榻上抱著雙膝低低抽泣,蜷著小身子瞧著好不可憐。
盛寧蓁抬頭看見來人,杏瞳滿是細碎光亮,手忙腳亂的要爬下榻,被錦被絆了下整個人撲倒在榻下,卻是顧不上疼,慌忙爬到男人腳邊,虛虛抱著男人的小腿,聲音哭的嗚嗚囔囔的帶著軟啞,“爺……求爺別趕玉……賤奴走……”盛寧蓁想到自己被褫奪了封號,慌忙改口。
聽著小東西改口賤稱,封祁淵心里有那么一絲不是滋味兒,到底是寵了這么久的小玩意兒,不說寵出了情分,也是見不得自個兒的所有物這般可憐的模樣。
盛寧蓁杏眸水光微閃,眸中盡是乞求,“求爺別趕賤奴走……賤奴就給爺做最下等的狗奴尿奴……爺留著賤奴吧求爺了……”小美人越說聲音越抖,輕的幾不可聞,她不想遷出紫微殿,她怕爺真的厭了她,遷出殿怕是再也難見爺一面了。
封祁淵隨意坐到榻邊,盛寧蓁便快速膝行幾步跪到腳邊。
男人睨著腳邊乖乖一團,他奪了她的封號,又將她位份降到最低,這小東西看起來倒是不在意,只想著不愿遷殿。當時封祁澈滿口為這小東西開脫,他也是氣急了,他是對這小東西的占有欲極強,可他不覺有什么不妥,她就該是他的東西,旁人半點兒都沾不得,這點封祁澈那個半后院都是寡婦遺孀的男人如何會懂。
男人似笑非笑,“狗奴尿奴也配住爺的寢殿?”
盛寧蓁身子微僵,隨即整個身子都在抖顫,咬著唇也止不住嗚咽,哭的連話都說不清楚,“嗚……爺……求爺開恩……”
“哭的這么難看,給爺憋回去。”
許是處置了秦衍的緣故,封祁淵也不似白日里那般的怒氣滔天了,說實在他有些后悔下了這般重的旨意,只是金口玉言不可更改,說遷殿便定要遷殿。
“爺……”小美人聲音軟軟小小的,濕漉漉的眼尾都有些蔫耷,被主人遺棄的小寵一般可憐兮兮的乞求主人別扔了她。
封祁淵也沒脾氣了,只是還是不能饒了這小東西。
隨意抓了一把烏發往上提,輕謾開口,“你自己說怎么罰。”
盛寧蓁眸瞳一下子晶亮,只要爺愿意罰她,她就是有希望的,小美人乖乖的拿臉蛋兒蹭男人的手背,極盡卑賤道,“賤奴犯下大錯,求爺打爛了賤奶和騷屁股,讓賤奴長記性……”那登徒子只隔著襦裙摸了她的奶子和屁股,可她還是覺著自己不貞,只有叫爺打爛了才能滌蕩了臟污。
封祁淵嗤笑一聲,隨意召召手喚了侍奴,“上個大號的乳枷。”
盛寧蓁本以為是夾奶頭的,上了才知是個類似頭枷的刑具。
和上次淫虐燕幽月的棍夾還有所不同,這乳枷是兩塊對稱的柚木板拼接而成,木板的邊緣一側呈兩個半弧形,拼到一處便是兩個扁圓的洞。
盛寧蓁被姑姑除了衣裳,渾身打著顫被上了乳枷,兩個姑姑拿著木楔子將兩塊木板合并固定,便是一個凄艷受刑的小美人了。
板子上的奶洞開的不算小,倒沒給她帶來多大痛苦,只是淫靡下賤的很,奶子被乳枷上的洞勒的騷浪的撅出去,穿著鉆環的騷奶尖兒淫賤的挺立著,瞧著便知是時常發浪的一對兒賤奶,該是往死了整治才能學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