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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嘖……咂嘖……唔唔……”盛寧蓁小嘴兒大張的含著一根粗黑碩大的雞巴賣力的伺候,一顆小腦袋在男人胯間不住聳動。
小美人屁眼兒松垮,剛剛又尿了一屁股,只能口侍著男人出精,好在她如今口活兒不錯,封祁淵半瞇著眼享受著賤嘴侍奉,倒也沒追究她的不敬。
“喉嚨松松……嗯……”男人舒服的低吟一聲,粗碩的大雞巴直挺挺的捅進小美人的喉嚨,小賤人盡會惹他生氣,伺候男人倒是沒得說,不愧是他一手調教出的,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是他最喜歡的,就連喉嚨收縮的頻率幅度都恰到好處,宮中怕是沒有一個淫奴能伺候得這般得趣兒。
“往下吞,嗯……再吞深些……”封祁淵舒服的半瞇著黑眸,這騷喉嚨用來深喉最舒爽不過,軟嫩膩滑不說,形狀也最是契合他的雞巴,幾乎是貼著雞巴長的,緊致又箍得雞巴恰到好處的舒爽。
“嗯……軟肉動動,按摩按摩雞巴眼兒……唔……”男人舒爽的連連低吟,間或悶哼一聲透著十足性感,小美人聽得小臉兒紅紅的,水潤潤的杏眸晶亮亮的,能伺候得爺舒坦是她的福分呢。
盛寧蓁一下下收著喉嚨按摩著粗碩肉柱,喉嚨深處一下下的吞咽著,拿喉嚨軟肉伺候著男人敏感的雞巴頭和雞巴眼兒,她做這些早已駕輕就熟,不會覺著一丁點兒的不適。
“唔……哼……唔唔……”小美人騷膩膩的軟哼著,一邊拿軟嫩喉嚨伺候著大雞巴,一邊捧著白軟騷奶,拿打爛的腫奶頭輕蹭碩大的囊袋,黑紫囊袋襯著白膩奶肉、嫣紅奶尖兒愈加誘媚可口,極盡淫靡。
盛寧蓁也顧不上自己奶頭和屁眼兒的疼,一心只想著要伺候的男人舒坦了。
“唔……嗯……”封祁淵低低悶哼一聲,聲音低沉綿長透著說不出的舒坦,“嘶……嗯……小賤人真會伺候男人……這張賤嘴是不是為了吃雞巴生的?嗯?”
緊貼著嫩唇的兩顆碩大囊袋驀地收縮幾下,盛寧蓁知道爺這是要賞精了,連忙收緊了唇準備承接龍精,封祁淵卻是抬腳將她踢到一邊,小美人慌亂的收著貝齒才沒咬到男人。
封祁淵神情慵懶,捏著雞巴根兒對著地“噗呲噗呲”射了一大灘濃精,小美人眼含怨念的看著那一攤濁白,好可惜,還是燙的呢,就這么浪費了。
封祁淵蔑夷開口,“舔了。”
盛寧蓁聞言忙伏低了身子去舔那一大灘濃精,她知道爺是故意射到地上羞辱她,可她一個下等賤奴本就不配被爺賞精,只要能舔到龍精哪怕是地上的也是爺的天恩御賞。
封祁淵黑眸懶肆,大腳踩上小美人的嫩臉,直把半張嬌美臉蛋兒踩在一攤濁白濃精中,盛寧蓁半邊小臉兒壓蹭在地上被擠的扭曲,脂玉似的臉蛋兒沾滿濃濃白白的龍精,卻是半點不覺屈辱,她這般下賤的淫貨就該讓爺踩在腳底下。
盛寧蓁被男人踩著嫩臉,伸著小舌努力去舔地上的濃精,封祁淵肆蔑一笑便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語氣肆謾,“舔凈了,剩下一點兒你這賤舌頭爺便收了。”
盛寧蓁小舌輕顫著舔舐地上的濃精,小屁股高高朝天撅著,小臉兒都要埋到地上,哼哧哼哧的舔的分外賣力。
小賤奴背對著男人,因著舔舐的動作時不時輕晃著小屁股,封祁淵瞧見小賤奴的屁眼兒便眉頭一皺,微微半蹲下身,手臂隨意搭在膝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臀縫邊的屁股肉掰開,膩潤股縫兒間竟是開了個不小的肉洞,想著方才自己肏進去那松垮的屁眼兒口,封祁淵漫不經心開口,“屁眼兒若養不好,便不用留在宮里侍奉了。”
盛寧蓁聞言渾身一抖,連精也顧不上舔了,跪伏在男人腳邊連連磕頭,“……賤奴……會養好屁眼兒的……求爺留著賤奴……”小美人聲音又輕又軟,抖顫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封祁淵淡漠瞥了一眼地間跪著的卑微小奴寵,隨口吩咐侍奴傳召淑嬪,便丟下她徑自去了泉池浴身。
封祁淵進殿時只著了件玄色絲緞浴袍,文舒婉只瞧了一眼臉兒便紅了,男人半敞著絲緞浴袍,精壯的胸肌、壁壘分明的腹肌、烏黑濃密的黑森林中粗碩紫黑巨蟒都盡露著。
文舒婉跪著伺候著男人穿衣,黑叢林中紫黑巨蟒只是蟄伏著就粗碩駭人,粗壯肉物正對著美人一張淑雅小臉兒,文舒婉呼吸都放輕了,伺候著男人系著褻褲帶子。
“爺,寧妹妹那,妾叫紫微殿的人帶回去了。”文舒婉動作輕柔的給男人理著領子,一邊輕聲交代著。
封祁淵淡淡問道,“爺交給你的人調教的如何了?”
文舒婉手中動作一頓,回道,“爺……賤妾……無能,扶南女王性子甚是桀驁不馴,調教的姑姑被打傷好幾個了,妾、妾也不敢真傷了她……”文舒婉語氣隱含羞愧,這點兒事都辦不好,真是辜負了爺對她的信任。
扶南女王便是虎威軍回京時一道押解進京的,這位女王治國可謂獨斷專行,貿然又無遠慮,朝中大臣但凡有一點反對聲音的都被她統統殺了,大昭虎威軍壓境也半點不怵,揚言要將虎威軍在扶南境內屠殺殆盡,最終卻是整個皇室被俘,自己也被鎖進站籠進京游行,可即便是從一國女王淪落為戰俘,也依舊是桀驁不屈,是匹極其難馴的烈馬。
可封祁淵不愛烈馬,他偏愛的是騷浪的淫奴母狗,越聽話乖巧,越騷越浪,越得他喜愛。
封祁淵嗤道,“哪來的女王,到了爺這便是淫奴。”
文舒婉接過侍奴手上的腰帶為他系上,斟酌著開口,“那……妾安排狗奴調教如何?如此定能……”
“不必如此麻煩。”封祁淵聲音冷沉,如此一個卑賤的賤俘還用不著如此費周章調教。
封祁淵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手臂懶洋洋地搭在紫檀雕花椅扶手上,文舒婉侍立在一邊。
下面被兩個大力嬤嬤押著的冷艷美人正是不馴的扶南女王,此時漂亮的紅唇里不斷的吐出咒罵的字眼。
“狗皇帝!你會不得好死!”
嬤嬤立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放肆!賤奴也敢不敬圣上!”
冷艷美人被甩了一巴掌,一雙眸子刀子一般驀地射向嬤嬤,眸光凌厲凜寒,“腌臜東西!輪得到你一條下賤走狗逞威風!”美人憤然蔑夷的看向男人,口中輕蔑,“什么樣的主子便有什么樣的奴才,主子下賤坯子,奴才也是腌臜東西。”
鳳嫣是常年浸淫在在權力中的女人,若論霸氣,大昭后宮自是無一人能及,凌厲氣勢甚至僅在封祁淵之下,她本就生了一張極具攻擊性的漂亮臉蛋兒,眉毛略粗,狹長鳳眸眼尾上挑,一張威儀小臉兒冷沉著不怒自威,真真一朵美的極有侵略性的霸王花。
文舒婉沒想到被調教了幾日,這女人竟是傲氣更甚,聽得她如此咒罵自己心愛的男人,讓脾氣再好也有些氣急了,幾步上去狠狠踹了她一腳,居高臨下道,“你已經不是女王,不過是個亡國賤俘,如今又傲氣給誰看?”
鳳嫣被文舒婉踹倒在地,艱難的喘了一口氣,支起身子,輕謾看著她,嗤笑一聲,“你是狗皇帝的女人?聽聞大昭國君喜好姐妹侍奉,還喜好將女人賜予群臣享用,你與他,淫男賤女!果真是般配!”
“你……你這……”文舒婉氣的手指微顫,話都說不出。
鳳嫣冷聲哼笑,神色盡是輕蔑,“我便不再是一國之主,也不會同我父兄那般毫無氣節,更不會屈服于你們這群淫賤之人,哪怕我只是個戰俘,也不會賣身求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