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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說得好，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做零自然也是如此。冉辰沒有什么障害便接受了當下面那個的現狀——畢竟比起做一，當零可不需要他做什么，往那兒一躺就行，可不得輕松多了。于是林鈺用玩具插進冉辰敞開了大腿露出的穴口里攪成一團，而冉辰則握著林鈺的雞巴幫他打出來。兩人跟初次發情的狗一樣，只要一有空便見縫插針地喘著熱氣滾作一團。

只是不知為何，冉辰好幾次提出想要發展到下一步，卻被林鈺一次次委婉地推拒了。這讓冉辰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缺少魅力。的確他不像自己交往過的任何一屆男友那樣纖細漂亮，甚至比林鈺還要壯上幾圈，沒有一絲纖細的美感。

冉辰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小麥色的身子，每一片肌肉都恰到好處，豐滿的肌肉到腰部驟然收緊，斂入低腰睡褲里，腹部幾縷毛發徒增性感，是多少小零的夢中情一?？伤F在做了零，想到這兒，冉辰不由得嘆了口氣。

“怎么嘆氣呢？”一具微涼的身子從后貼過來，林鈺的胳膊環繞在他的脖子上，困倦地吻了吻冉辰的耳朵，“要出門？等等我。”說完他一邊走一邊將脫下來的睡衣掛在床頭。

“嗯。”冉辰癢得縮了縮脖子，他越過鏡子欣賞著林鈺換衣服，“下周考試對吧？準備的怎么樣了？”

“考試不算很難，上周就復習得差不多了?！绷肘晸Q上衣服，看著面露遺憾的冉辰，撩起衣服一角，短暫地露出白皙的腰，上面一點小痣攝人心魄。他笑道：“怎么了，突然想起來問我這個？”

冉辰欲掩彌彰地咳嗽了兩聲：“之前不是說考完了放假帶你出去玩嗎？那時候咱倆還沒……沒在一起，現在這不是不一樣了嗎。”他有點開心，聲音也亮了些，“要不出去旅游唄。”

“啊……”林鈺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去近一點的地方的話應該可以，之前加了份工，我現在還有點積蓄?！?

“怎么能讓你出錢，是我邀請你的。”冉辰靠過去，心疼地抱著林鈺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告訴哥想去哪里玩就行了，別在乎錢不錢的，成嗎？”

林鈺聞言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將冉辰推開一些：“哥，別這樣。你是我男朋友，不是來……買我的客人。”

冉辰松開了手臂，如鯁在喉：“……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鈺勾了勾嘴角，轉身：“沒關系，我知道冉哥是喜歡我的?！彼仡^沖冉辰俏皮地眨眼，“所以不要總是替我開銷好嗎？”

“……哦，好。”冉辰恍惚地點了點頭，片刻才意識到林鈺約莫是察覺到了自己背地里跟酒吧老板打通關系，給他加薪減活的事兒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鬢角：“但你也給我點機會對你好，不然我這個男朋友有什么用啊?！?

林鈺樂道：“現在我過得很好，如果有需要的話我當然會跟你說啦，到時候你一定要幫我哦。”他在地上踢了踢擦得發白的舊球鞋，提著書包等在門前。

“那當然?！比匠綋Q好鞋，“你放假跟我出去玩，要不要跟家里說一聲？”

“不用?！绷肘曅煨扉_口，“我沒有家人。”

冉辰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傻逼，摟著林鈺的肩膀往懷里靠了靠：“以后有我了。”

林鈺靠在冉辰寬闊的臂彎里，睜大了眼睛盯著他，嘴巴抿了抿，干澀地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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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時間還算充裕，冉辰帶著林鈺去了一家他高中時喜歡吃的路邊攤。第一次“約會”后，他便時不時帶人去各種街邊小吃店，而不是去高級餐廳。一是太麻煩了，二則是他自己也更喜歡路邊攤那種接地氣的口味兒。

撩開厚重的塑料百葉簾，撲面而來的濕熱霧氣，屋子里頭坐滿了學生。冉辰咳嗽兩聲找了個靠出口的座位。他本想岔開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坐下去，結果腿還沒邁開一半呢，就被一股酸疼襲擊。他“嘶”了一聲，揉著腰緩緩蹲坐在塑料小板凳上，點了兩碗面。林鈺坐在他對面，兩人相視無言，一同笑了出來。

冉辰耳根子發燙，傻笑著給林鈺倒了杯熱茶。林鈺接過去時指尖擦過他的手背撓了撓。不一會兒兩只冒著騰騰熱氣的青白大碗放在兩人面前，棕紅色的湯汁上飄著一層蔥花，浸透了汁水的厚切素雞和裹了油汁的雞丁堆成一座小山。

冉辰喝了口湯，倒了一小碟醋給林鈺：“吃到后面膩了就加點醋，最好是湯還剩三分之一的時候加一疊，更香?！?

突然一陣冷風吹進來，一個剃了一頭短發茬子的少女抬起門簾走了進來：“阿姐，我就不換衣服了昂?！彼┲鴰啄昵傲餍羞^的軍綠色大衣，扣子掉了一個，還脫了線。她把外套脫了掛在店鋪深處的衣架上，珍重地拍了拍，擼起袖子就開始擦起桌子。

老板娘從廚房冒出半個腦袋，給她扔了條圍裙：“死丫頭，也不怕衣服弄臟了?！?

“沒事兒，這衣服不值錢?！边@么說著，少女還是利索地圍上圍裙。她有一頭跟男孩似的短發，眉眼卻是秀麗的。冉辰對女人沒興趣，卻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少女的胸口掛著個名牌：祝歌。

祝歌用力地擦著桌上頑固的油漬，用力地整個身子都俯下去，過分纖瘦的手臂撐著上半身，肩胛骨透過單薄的上衣像是要飛出來。她轉過身，看到冉辰這桌時頓了頓，眉毛一皺徑直大步邁過來。

林鈺一拍桌子。大碗傾覆，湯汁潑了滿地。林鈺像是沒看到一樣站起來拉著冉辰的胳膊就往外走。老板娘在店里大罵，祝歌越過一片狼藉追了出來：“林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