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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林鈺坐在桌前,手里捧著一大片西瓜啃得不亦樂乎。
難以想象二十分鐘前他還又饑又渴,還被那個沾滿了鮮紅液體的鋤頭嚇得半死。男人只出去一會兒,差點沒把他魂兒都給嚇飛了,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只渾圓的大西瓜。
那西瓜足比林鈺的腦袋還大兩圈,紋路分明,被輕輕放在桌上。冉辰找來了一把大菜刀,咔嚓兩聲把西瓜劈成幾瓣,遞給還在瑟瑟發(fā)抖的林鈺。
紅艷艷的果囊散發(fā)著甜膩的香味,惹得林鈺口涎直流。他告訴自己:雖然這人不可信,但西瓜有什么錯呢?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昏暗狹小的小屋里,林鈺毫無形象地捧著西瓜片狼吞虎咽,汁水順著他的下巴、手腕流得到處都是。鄉(xiāng)土氣息濃重的男人則坐在一旁,不停給他遞西瓜,甚至還挑了籽兒才給他。
等林鈺終于緩過氣來,他已經(jīng)吃了大半個西瓜。要不是肚子已經(jīng)圓滾滾的了,他定能把一整個西瓜都給吞下去。他意猶未盡地看著桌上的狼藉,十分可惜地撇了撇嘴,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手上黏糊糊的。他想找個地方洗手,卻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男人張開兩瓣厚實豐滿的嘴唇,吐出濕潤嫩紅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令人驚愕的觸感宛如一通電流直沖林鈺的大腦,他觸電似的收回了手:“你干什么?!”
“你、你手臟了。俺沒想太多就...”冉辰自己也意識到了;黝黑的俊臉一片通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著,“那啥,我到你去、去洗手。”
林鈺被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以置信地等著男人,卻還是老實跟了上去。
這深山老林里的設(shè)施簡陋得嚇人,林鈺本以為自己至少能看到個破水管,卻看見男人從一口破井里頭打出一桶水提了過來。好在水清澈見底,林鈺不情不愿地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被洗刷,在烈日下帶來一絲清涼,他下意識就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回過神來時,冉辰正一臉癡迷地盯著他。林鈺往后退了半步:“你、你看我做什么?”
“看、看你好看。”冉辰紅著臉,一下子就吐露了出來。他撓了撓臉,“俺媳婦兒真好看。”
“等等!你到底說誰是你老婆?”林鈺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測,卻還是抱著一絲僥幸,蹙眉問。
“你啊,你是俺買回來的老婆啊。”冉辰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去牽他的手,拉著他往回走。
林鈺本想掙扎,動了動卻沒能掙脫分毫。男人的力氣大得嚇人,幾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他恐懼地抬起頭,看到男人硬氣的側(cè)臉:“乖,跟俺回家。”
林鈺被連拖帶拽地扔到床上,慌亂地縮到一角,驚慌失措地抬頭:“你、你要做什么?!”
“媳婦兒,俺、俺...”冉辰憨笑著,臉上愈發(fā)潮紅,笨拙地去剝林鈺的衣服。他手笨,沒能好好解開扣子,一心急便將他的衣服扯爛,“抱、抱歉。”
林鈺滿心恐懼,尖叫著將自己縮成一團(tuán),搖著頭:“別過來,別過來!”他感到男人驟然接近,伴隨著男性特有的汗臭味,居然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氣。
他疑惑地睜開眼,看到一對蜜色豐盈的胸部貼在臉上,簡直像女人的乳房一樣柔軟細(xì)膩。褐色的乳頭戳在鼻尖,乳暈上滲出的是...奶水?
32.
豐盈光滑的胸肌被兩條粗壯的胳膊擠壓在一起,聚成兩團(tuán)厚實的肉墊,中間夾著一條深溝,里面積攢著瑩瑩汗珠。和頗為粗獷的胸肌成反比的是那兩顆小巧嬌羞的乳頭,它們是淺褐色的,圓潤飽滿,前端有一條小縫,被豐沃的乳暈包圍,隨著男人的呼吸微微顫抖。不僅如此,乳暈上逐漸滲透出米黃色的液體,散發(fā)陣陣乳香。
“你、這是...”林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瞠目結(jié)舌地盯著那對大胸肌,節(jié)節(jié)后退。
可男人不愿放過他,將林鈺兩只手壓過頭頂,按在床上。他跨坐在林鈺身上,火熱的身軀驟然逼近,肥厚的乳肉便結(jié)結(jié)實實地壓在林鈺臉上,將他整張臉埋入奶香之中。男人聲音低啞磁性,說的話卻比蕩婦還淫賤:“媳婦兒,給俺吸一吸奶頭。”
林鈺的腦袋都快炸了,他感覺男人的乳頭正貼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蹭來蹭去,弄得他滿臉都是奶水。他在心里暗罵這騷男人不知廉恥,僅見過一面就忍不住發(fā)騷,把這對大奶子露出來顯擺。現(xiàn)在要吸奶頭,是不是一會兒就該脫了褲子,露出濕透了的大屁股要男人給他通通屁眼了?
意識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下三濫的東西,林鈺登時面紅耳赤,羞憤不已。他理所當(dāng)然地以為是男人勾引自己的手段太下作,憤怒地一口咬住正欲求不滿的騷奶頭上。饑渴騷浪的乳珠被咬扁了,討?zhàn)埶频膹娜闀灁D出大量乳汁,林鈺舌頭一卷將這腥甜的液體吞入口中。
方才他吃過西瓜,可是他卻覺得這奶水比西瓜還美味,還要甜,甚至、甚至勾起了他渾身的熱度。他不知足地掙脫了男人失力的手,揉搓他另一只奶頭。只捏了兩下,就感覺手上全都濕了。他覺得可惜,便不再捏下去。
這苦了冉辰。他正爽到頭上,林鈺突然不肯碰他另一邊奶子,奶頭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他不甘寂寞地打算自己去揉,卻被林鈺一巴掌拍開了手。這一下不慎打在了奶頭上,電流般的快感通過身體,冉辰驚呼一聲,挺直了腰背,渾身緊繃。
林鈺愣了愣,勾起嘴角一邊吸吮一側(cè)乳頭,一邊又是一巴掌下去。冉辰的奶子被他一會兒扇巴掌一會兒捏奶頭的,一眨眼就被玩得通紅。就連本是褐色的乳頭都變成艷紅色的漿果,一捏就漏奶,就連最浪的熟婦都自愧不如。
一側(cè)的奶子終于喝空,林鈺舔了舔嘴角換去吸另一邊。這側(cè)本就被他玩得通紅,哪吃得消唇舌褻玩,冉辰忍不住呻吟起來,叫得林鈺頭皮發(fā)麻。他忿忿咬著乳頭,源源不斷的奶水涌入口中,松開時竟打了個飽嗝。
林鈺羞紅了臉,一張瑰麗若女的臉更是顯得多情,冉辰不由得看呆了。一股打出生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奔涌而出,兩腿間隱秘的地方發(fā)癢濕潤,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嗯?”林鈺自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低頭就看到男人勃起的性器直指向自己,不由得臉色一沉。他咬牙切齒地扭過頭,不想男人居然在他身上晃動起來,他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小塊逐漸濡濕,男人露出滿足的笑容,嘴里也逐漸流露出騷浪的呻吟。
林鈺如受折辱,紅著臉向后退去,卻不想膝蓋卡在了冉辰兩腿之間。冉辰發(fā)出一陣痛呼,林鈺心下暗爽,卻又開始擔(dān)心男人會不會報復(fù)他。他小心翼翼地抬眼,卻看到男人面色潮紅,長大了嘴吐出舌頭騷賤的模樣。
他一愣,逐漸聞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騷味。他下意識動了動膝蓋想逃,卻聽男人又淫叫一聲。
林鈺緩緩轉(zhuǎn)動眼珠子,看到男人兩腿間粗糙的布料顏色變深,向外暈染。貼在膝蓋上的觸感不硬,反倒是肥沃柔軟的。他又左右搖晃了一下膝蓋,男人失神地浪叫:“啊、等等...”褲襠的布料卻是更濕,空氣中的騷味也愈發(fā)濃烈。
33.
林鈺怔忪地抬起頭,只見男人氣息粗重如牛,滿面赤紅地挺著胸部,粗鄙不已。看著男人這般模樣,林鈺照道理應(yīng)該感到鄙夷,可是此刻他心中卻油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熱意。
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剝開男人的衣物,讓他雌伏在自己身下,狠狠地用陽物侵犯他,插進(jìn)他濕潤的小穴,逼迫他臣服。用精液灌入他的身體,將他的身體徹底打上屬于自己的印記,待他成為自己的東西后,便不讓他穿衣服了,一天到晚就露出那對騷浪的大奶子,隨著男人走來走去的動作,晃出一陣陣淫蕩的奶波。到時候奶頭已經(jīng)被玩成女人那樣肥大的兩粒,再也兜不住奶水,走兩步就噴水,跪趴在地上乞求憐愛...
林鈺陡然回身,登時渾身一僵。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想這些下流的東西?!
他感到奇恥大辱,只以為是男人用淫蕩的身子誘惑自己。閉上眼睛,堅毅地不去看男人。
“媳婦兒,你摸摸俺。”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林鈺面上不為所動,其實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fā)疼,散發(fā)陣陣雄味,勾得男人淫水直流,麻癢難忍。
“媳婦兒,媳婦兒...”男人見林鈺無意理自己,委屈巴巴地親了親林鈺的眼睛,被他更激烈地躲了開來。
林鈺剛閉眼就后悔了,沒有了視覺,一切其他的感官變得更明顯。他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騷味兒和奶腥氣,柔軟的乳肉貼在臉上的觸感,還有男人坐在膝蓋上那奇妙的濡濕感,無一不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刺激得他幾乎想要撕碎男人的衣服,讓他沒法再發(fā)騷。
冉辰對林鈺的這些煩惱一無所知,正忘情地擺動腰肢,用林鈺的膝蓋撫慰自己兩腿間那處嬌嫩的器官。
他打出生起便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有男人的雞巴也有女人的逼。家里的長輩教育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事兒,將來照樣娶媳婦兒,傳宗接代就行。可是冉辰向來是個叛逆的主,十六七歲的年紀(jì),別人都對著郭寡婦擼動肉棒時,他正把手指插進(jìn)汁水充沛的肥逼里,意淫那一根根年輕力壯、熱氣騰騰的雄雞巴,幻想自己成為男人的精盆性寵,用自己的騷逼接納服侍強(qiáng)壯的肉棒。
事與愿違,他沒能像其他雙性人那樣長出一副雌雄莫辨的美貌,反而比一般男人更有雄性魅力。一身肌肉線條流暢鋒利,肥厚的胸部和挺巧的臀部讓他散發(fā)常人幾倍的荷爾蒙,根本吸引不到男人。于是在成年那晚,他入手了一根心心念念的假雞巴,用那根硅膠做的棍棒捅破了自己的處女膜。短暫而撕心裂肺的痛苦后是無盡的歡愉,他沉溺在開發(fā)身體的快感中,不知不覺青澀的小逼已經(jīng)變得肥厚紅腫,陰蒂也總是不知廉恥地鉆出包皮,誘人褻玩,而那對引以為傲的巨乳也日日夜夜脹痛難忍,流出腥甜的奶水。
不過不可思議的是,冉辰雖然對雞巴有異樣的欲望,卻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個個長在雞巴上的肉瘤子罷了。這也是他這身浪肉從未得到過應(yīng)有的疼愛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現(xiàn)在不通,一天前他耕完地,回家路上正巧遇到了人販子的卡車。里里外外圍了不少人,聽說這次貨的姿色都不錯。
他本沒有興趣,卻神使鬼差地往里頭望了一眼——這一眼可不得了,讓他一下子渾身定住,腳都挪不動了。他可從來沒見過那么好看的人,那人躺在幾個女孩中,微微蜷縮著身子,半側(cè)躺著就像畫本里的睡美人一樣。唇紅齒白,五官清秀動人,就連野蝴蝶都知道誰美,撲扇著翅膀停在他的發(fā)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