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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夏假孕結束以后,之前因為假孕浮腫而摘下來的鏈子就又回到他腳上,長度也變會之前只能在臥室里的長短。不對,甚至更短,短到他沒有辦法接近屋子里的浴室。這也就意味著,周知夏沒辦法在傅言不在的情況下用洗手間。不能去洗手間,就不能上廁所。
周知夏不知道傅言要做什么,他也不敢問。
接下來有一周的時間,傅言都沒有什么行動。周知夏以為傅言會難為他,比如不讓他自主用洗手間之類的。但是,傅言沒有。
一周之后,傅言確定周知夏身體康復之后,周知夏逃跑的舊賬終于被傅言翻出來了。
周知夏午覺醒來,睜開眼睛發現眼前還是黑的,眼睛被蒙起來了。周知夏嘗試動手之后,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手背綁在床頭,腳背分別綁在床尾的兩邊。
傅言看到周知夏醒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示意自己在他旁邊。
周知夏知道傅言要罰他了,支吾著開口,“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跑了,別綁我了。”頓了頓,仿佛為了讓傅言相信他,又說,“我會聽話的。我手疼。”
一般傅言聽到周知夏說疼,都會讓步,今天卻不一樣。
傅言把周知夏蒙眼的眼罩摘下來,扶著他的頭,一邊給他喂水,一邊說,“眠眠又要撒謊了嗎?” 雖說是個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上次周知夏就撒謊自己肚子疼,然后想要逃跑。
周知夏有些抗拒被傅言喂水,想躲開。傅言好意勸道,“喝點水,小心一會脫水。” 半強迫地給周知夏喂了大半杯之后,給他戴上口枷,補充道,“眠眠這樣就不會撒謊了。”
周知夏當時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傅言離開以后,后穴里不知道被傅言放了什么,開始嗡嗡地震動了起來。之前周知夏也被傅言這樣綁過,但之前的刺激明顯不如這次。
這次傅言直接把震動棒卡在了周知夏生殖腔地細縫上,周知夏能活動的范圍十分有限。再怎么扭腰磨蹭也躲不開,反正讓震動棒卡的更緊。
周知夏被磨得喘息不止,口水忍不住的流出來,只希望傅言快點關了震動棒,卻沒想到更難受的在后面。
周知夏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被刺激想要射精。這時,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傅言把他前面也堵上了。
周知夏被這樣綁著小半個下午。
中間,傅言不知道從哪里回來,又給周知夏喂了大半杯水,根本沒給周知夏求饒的機會。
周知夏躺在床上度秒如年,看著傅言中間回來了一次也沒放過他,心里更加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言終于又回來了。
看見傅言推門進來,周知夏想出聲求饒。但嗚咽的言語被口枷堵著,變成沒有意義的呻吟聲。
傅言看著周知夏可憐兮兮的模樣,坐到床邊,手下卻沒留情,略微用力的按在周知夏的小腹下方下午喝得兩大杯水,都到了膀胱,周知夏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
周知夏被激的側身躲避,但傅言把他捆得嚴實,周知夏又沒力氣,根本躲不開傅言的手。周知夏只能嗚嗚向傅言示弱,勉強自己低頭去蹭坐在床邊的傅言。
傅言按了一下之后,頓了一下,看著周知夏難受的喘著氣,傅言貌似好心的給周知夏平息的時間。
就在周知夏以為傅言要放過自己的時候,傅言解開周知夏被縛在床頭的雙手,扶著他半躺半坐在自己懷里。
驟然起身,周知夏被身體里水磨的難受無比,被綁在一起的手下意識地抓著傅言。
忽然,周知夏的腿不住地顫抖,傅言把卡在周知夏生殖腔口處地震動棒開到了最大。一天了,震動棒頂多就是在低頻振動,為晚上傅言打開生殖腔做準備。傅言一下提高了兩檔速度,周知夏的身體根本抵抗不住這種刺激。
周知夏只覺得自己被震的不知道是想射精,還是想尿尿,掙扎著身子想給躲開震動棒的撞擊。
可傅言根本沒想他舒服,一只手就鎮住了周知夏微弱的反抗。身下的尿道按摩棒,還盡職地堵著周知夏地下身。周知夏那個釋放都做不到,只覺得自己又爽又難受。
沒過多久,周知夏繃直雙腿,抓著傅言的手越發用力,周知夏抗不住接踵而來地刺激,高潮了。
傅言看到周知夏的反應后,關掉了震動棒,又把周知夏抱在懷里,夸獎道,“眠眠真厲害。“
周知夏埋在傅言懷里顫抖著哭泣。
傅言看著周知夏小可憐的模樣,伸手解開口枷地扣子,把口枷取下來。
周知夏帶著口枷快一天,摘下來以后,也酸的合不上嘴。傅言覺得可愛,捏著周知夏的臉就親上去。周知夏還在不應期,軟的不行。傅言親他,周知夏只會張著嘴,任由傅言攻城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