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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了片刻后,點了點頭。
堂兄面上浮上了喜色,抓住了我的手。
大抵是得了我的認可,堂兄也沒有顧慮了。
晚上,我吃完飯,暗搓搓地用我的小號上了微博,去看了一眼易央銳那廝的主頁。
在我離家出走前,易央銳原本每隔幾天都要艾特一下我,發表一下抒情小文章,結果現在,他主頁沒有了動靜。
果然,勢利眼!
我恨恨地磨牙,關了光腦,再一抬頭,見堂兄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我。
“想想,不如咱們今晚一起睡吧。”堂兄先說了話。
俗話說,雄雌授受不親。
我的雄子朋友曾經跟我說過,雌子主動和雄子說這種話,就是發出了交合邀請的意思。
我至今還沒有和雌子做過那碼事,不是不想,而是因為我謹記雌父同我說的“未成年交合傷身”,而在一個月前,我成年了。堂兄是我認可的未婚夫,我們做那碼事很正常。
我心跳如擂鼓,咽了一口唾沫,有點小緊張地道:“好,好啊。”
*
6
除了雌父以外,我還沒有給哪個雌子看過我的身體。
我疑心,堂兄這么快就要和我發生關系,是為了占有我的第一次。我聽我的雄子朋友說,他們雌子圈一直有這么個說法,雄子總會更加喜歡第一次和他們發生關系的雌子。
不過,這是個不折不扣的謠言,因為我雄子朋友表示,他早就忘記第一次和他發生關系的是哪個雌子了。
他還跟我說,做那碼事很舒服。
究竟怎么個舒服法,我好奇很久了,所以盡管我現在還沒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但我還是應下了堂兄。
堂兄作為這代最優秀的雌王子,對于各種禮儀章程了如指掌——包括雄子第一次行房事,應該怎么做。
我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他拿獨角獸的毛制成的筆,沾了特殊的藥水,涂抹在了我的胸口與小腹。
藥水很涼,毛筆很癢,我難耐地動了動,他按住了我的肩膀,用柔和的目光注視著我,說道:“等等,很快。”
在藥水的作用下,我的胸上很快就浮現了金色的繁復蟲紋,它的圖案神秘又瑰麗,似是藤蔓,又似是盤旋的巨龍探出了頭顱,一直蜿蜒到了我的小腹。
——這是我們雄子特有的蟲紋。只有我們皇族雄子的蟲紋才是金色的。
堂兄在床邊跪下了身,虔誠地低下了頭顱,親吻了我腹上的紋路,他的唇舌將我肌膚上殘留的藥汁全都給舔了去,在他唾液與藥水的雙重影響下,我感覺我的蟲紋在逐漸發燙,下身顫顫巍巍的,有了反應。
我稀奇地摸了摸我那變得硬邦邦的寶貝,堂兄他站起了身,脫去了衣物,上到了床上來。
“想想的蟲紋真好看。”堂兄撫摸著我的胸口與小腹,夸獎道。
我瞅了眼他結實的胸肌,就移開了目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雌子的身體。
“想想害羞了?”堂兄低笑道。
我道:“哪有?”
他俯下了身,親了親我的臉頰,“我們已是未婚夫的關系了。就算是我懷了你的崽,也是正常的事兒。”
堂兄顯然是隨口一說,沒什么意思,但我想起某個人,不由地感覺有點萎。
寧進啟,帝國上將,我的四個未婚夫之一,我第三討厭的未婚夫。
*
7
由于雄子誕生的概率太低,為了確保蟲族有足夠數量的人力去與人類抗衡,帝國發明了一種人造細胞繁衍的技術,只是這項技術僅能孕育出雌子來。目前帝國中有超過七八成的雌子都是這樣來的。
這些雌子沒有父母,自出生起,就被統一教養。到了一定的年齡,再根據資質被分配到各個星球的各個崗位。
寧進啟就是這“人造雌子”中的一員。
帝國法律明文規定,這類“人造雌子”和普通雌子一樣,享受同等的權利。我對這類雌子也沒有什么偏見。
只是,寧進啟這身世,加上他從十歲起就加入了軍隊,就注定他這輩子就沒怎么見過雄子。
寧進啟當初面無表情,語出驚人的樣子,叫我至今難忘。
“王子殿下,我喜歡您。娶我吧,我會給您生下小雄子的。”
我當時驚嚇得不輕。
那時的我還未成年,沒有確定他是我的“分配未婚夫”。我和對方也不熟。一雌子忽然跑到雄子面前,說這番話,無異于性騷擾。
性騷擾王子,這種事足以讓對方被革職了。
還好我及時冷靜了下來,委婉地提醒了他這種話的不恰當。
他誠懇地向我道了歉,但也讓我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
不過,寧進啟不像是易央銳,我稍微能夠理解寧進啟沒什么惡意。只是,這樣不解風情,情商低的雌子,我肯定也不會喜歡,也不會樂意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