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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結(jié)果,他對我表示了誠摯的感謝,說是明天如約去我那里,給我看他的蟲紋,并且不顧我的拒絕,親自在名冊上挑了二十個優(yōu)質(zhì)雌子送我。
什么類型的都一應俱全,壯碩雌子,陰柔雌子,文弱雌子……甚至當中還混了名個頭不高的少年雌子。
我指著那個少年雌子,“他成年了嗎?”
“當然成年了。”謝雙看了眼資料,后對我說,“他今年都二十四歲了。而且他還有特殊的本領(lǐng)。”
他剛一說完,那少年雌子就自發(fā)地展示了自己的本領(lǐng)。只見,他原本瘦小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寬大,不多時,他就變成了一個猛男。
那沒事了。
我默默地挪開了目光,對謝雙說道:“謝謝你了。”
“不用謝。這個,他是我們這兒的人工繁衍院難得出的一變異雌子,我特意把他選了出來,送給你……不過,你看起來身份就不一般,想來見多識廣,這樣的變異雌子對于你來說,算不上什么稀奇吧。”
那是當然。
我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幾下。畢竟,我最討厭的未婚夫,那最讓我想逃婚的混蛋就是他父的“變異雌子”。
要是時間能重來,我真想把年少懵懂,好奇“變異雌子”是什么樣的自己給扇醒。
基于那給我?guī)砹藵鉂庑睦黻幱暗幕斓暗挠绊懀椅竦乇硎荆骸凹热浑y得,那謝先生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謝雙聳了一下肩,也不把人強塞給我,而是又重新選了個雌子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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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謝雙是地主,他送我雌子,我沒法推脫,否則是落了他的面子。
而等我回去后,已經(jīng)回來的堂兄看到我身后的一大群雌子,黑了臉。
我同他說了這二十個雌子從何而來后,他沉默了片刻,后彎起嘴唇,沖我一笑,語氣無奈,但嘴角的笑怎么看都有勉強的意味,“好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當晚,他又發(fā)出了交合邀請,我欣然答應了。
又是酣暢淋漓的一個夜晚,翌日中午,我醒了過來,懶散地在床上打了滾,旁邊已是沒了堂兄的身影,想來他又去太空,“尋找”我了。
我去浴室洗漱,照鏡子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我的脖子上竟然殘留著三三兩兩的吻痕。
嘖嘖,吃醋可是雌子的大忌啊,堂兄。我心想道。
我們雄子圈之所以不喜歡帝國分配的雌子,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帝國選擇的都是那種出類拔萃的雌子。他們在自己的領(lǐng)域小有才華與名氣,性情驕傲,是以,就越發(fā)不能容忍與其他雌子共侍同一個雄子,就占有欲會比較強,也比較愛吃醋。
這恰恰是我們雄子所厭惡的。
不過,當前我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我滿心都在想待會兒看謝雙的蟲紋的事兒。
我脫去了身上的睡衣,這是昨晚事后堂兄給我換上的,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上身白皙一片——這肯定也是堂兄貼心地給我涂上了遮蓋蟲紋的藥水。
然而,現(xiàn)在我可不需要遮蓋它。
我心情甚好,找出了獨角獸毛制成的筆,以及解藥,沒一會兒,金色的蟲紋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我換上了一件休閑的襯衣,出去見謝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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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的蟲紋能力,或者說我們皇族的蟲紋能力是“學習”。
可以通過觀摩其他雄子的蟲紋,從而學習到這些雄子的能力。不過,這必須得是其他雄子主動將蟲紋給你看,而且,學習到的能力比原主的要弱上一些——具體弱上多少,得看原主本身的蟲紋等級了。
這“學習”也有一段消化的時間。消化的過程會受到副作用的影響。例如,學習強化身體的能力,看完人家的蟲紋,開始消化時,就會渾身綿軟無力,筋骨酸痛,起不來身。
再比如,現(xiàn)在學了謝雙的能力后,我的視線逐漸變得越來越黑,等謝雙離開后,我徹底看不見了。
蟲紋也在發(fā)燙,我索性躺在了床上,心盤算,次A級的副作用大概會持續(xù)三四個小時左右吧——不過是睡一覺的工夫。
昨晚也是把我累到了,我閉上了眼睛,鞋也沒脫,就這樣躺在床尾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給我蓋上了被子,我只當是堂兄回來了,下意識地喊了句:“堂兄。”
許久沒有聲音,再有動靜時,是我感覺自己的鞋也被脫去了,那人將我橫抱了起來,放在了床頭的枕頭上。
身體的挪動,叫我蟲紋那里的難受變得越發(fā)難以忍耐。
身子經(jīng)了人事,“學習”的副作用也變得不那么簡單了。我難耐地抓起了“堂兄”的手腕,引他去摸我的蟲紋。
比平時更要敏感脆弱幾分的地方被隔著一層衣物,粗劣地摩擦,叫我喉間泄出了難以自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止,下身硬邦邦,甚至現(xiàn)在就吐出了精水,褲子也濕了。
“堂,堂兄……”我睜開了滿是生理淚水的眼睛,視線里卻是黑漆漆的一片,言語也是支離破碎的,“你,坐上來。來,做……”
我腦子沒什么閑工夫去思考,只隱約察覺“堂兄”好似遲疑了一會兒,而在他的手指摸了一下我的脖子后,他忽然就上了床,坐到了我的身上,吻上了我的嘴唇,手掌探入了我的衣服和褲子,一手大力撫摸我的小腹,一手握住了我發(fā)燙的陰莖。
“唔,堂……堂兄,輕,輕點。”我抓住了他的肩膀,艱難地喘息道。
沒多久,我感覺我的陰莖沒入了雌子的體內(nèi)。
只是奇怪的是,這次“堂兄”的動作竟顯得有些生疏,不似昨夜的生猛熟練。
身體在接受撫慰,我的意識即將墮入黑暗之中,正在這時,門悄無聲息地被推開了。
“由五一,你……”
“易央銳,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他父的給我下來。”
“……”
接下來就是拳腳相搏的聲音。
易央銳在這里已經(jīng)夠離譜了,我還聽到了五十一哥的聲音。這應該是在做夢吧。我心想道。
——而且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