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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刀尖真的扎入肉中,一陣刺痛后,鮮血立刻凝結成滴流了下來。
“程玥,你真他媽瘋了!”周曄用力掙扎,程玥也立刻收回了小刀。
“放心,這樣做我并不覺得開心。”
緩過來的周曄遍體生涼,剛才還在用力捅他的人,現在又小心翼翼拿紗布按住他的傷口,能連續做出一系列截然相反的行為的人,大概
只能是不折不扣的神經病吧。
周曄心潮翻滾,終于在思考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一個怎樣的人......
“你把我綁到這來是為了報復我甩掉你?”周曄努力平復氣息,“你既不要錢,又不要我的命,那要我怎樣做,你才會放過我?”。
“報復?”程玥低聲重復了一遍,“算是吧。只要曄哥乖乖地配合我,一旦我滿足了,我就放過你。”
“你要怎樣才會滿足?像這樣拿道具捅我?”周曄嗤笑。
直盯著傷口沒有再出血,程玥為周曄做好簡單包扎后才放開手,將刀子扔在一邊,程玥坐到了鋪著黑色床單的床沿上。“我說過了,想把曄哥曾經對我做過的事都還回來而已。”
“對你做過的事?什么事?”周曄一時茫然,他對程玥做過的事不和他對待之前每一個情人一樣嗎?約會、送禮物、以及做愛。
唯一的區別是,他甩掉程玥的方式實在不夠體面,他當著程玥的面吻了別人,即便如此,程玥依舊沒有放棄,那雙澄澈淺瞳執著的注視下,周曄格外煩躁,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調笑著緩緩開口:“你已經夠讓我膩味了。”
想必這就是程玥現下所作所為的源頭,不過,面對他那副直白的人渣嘴臉,綁架他勒索一筆或者暴揍一頓豈不是更為解氣?
周曄疑惑程玥究竟在圖謀什么,見他眨了眨眼,思考著什么,最后摸了摸下巴開口道:“比如,曄哥你過來給我口出來。”
周曄一愣,嘴角隨即揚起一抹譏笑,“你在介懷這些?”
“是,我很介懷,我一直以為我們從前是戀人關系,但曄哥只把我當做性愛發泄對象吧。”
所以這家伙現在是要讓他做性愛發泄對象?
周曄皺著眉,抿著嘴站了起來,卻也沒有走向程玥。
“曄哥,我沒有多少耐心的。我不喜歡動手,但總有別的辦法讓你難受。墻上的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一不小心可能被我弄得人盡皆知。當然,你不在意也沒關系,但你總有在意的東西......”
沒有拿腔作勢的惡言惡語,程玥以平靜的語調說出的話,卻暗涌著讓人堅信會說到做到的威脅性。
周曄捏了捏手心,終于挪動腳步走近程玥,剛要彎腰準備拉開他的褲襠,卻被一手揮開。
“不是這樣,我們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程玥背著光,原本淺色的瞳孔變得暗沉,直盯著周曄,語氣一轉,冷冷開口:“跪下去。”
這樣的程玥于周曄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明明還坐著,他的眼神卻讓周曄有種睥睨螻蟻的錯覺。
周曄再次掐了掐了手心,慢慢地跪在程玥兩腿之間。周曄也讓程玥做過同樣的事,脖子上像狗一樣帶著頸環,卑微地跪在自己的雙腿間,仰視著他,最后含住他的欲望。
無論隔多長時間,周曄腦海中依舊時不時會閃回過程玥為他口時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眸,泛著水光,令人憐愛。
再對比眼前這雙深沉如死水的瞳孔,若說之前都是程玥的偽裝,周曄不免覺得詭異起來。
拉開拉鏈,程玥漂亮的陰莖還蟄伏其中。床笫之間,為情人口交的事周曄不是沒做過,但主導權從來都在自己手上,對方只能任由著自己為所欲為,若是這種時候,對方的性器還安靜如斯,周曄一定會調笑著嘲弄幾句,然后心滿意足地欣賞對方羞紅的臉龐。
而此時此刻,周曄完全沒有這種興致,機械地握住那根肉柱后,僵硬地來回捋動幾下,好半會兒才使其半硬起來。
壓下情緒,周曄張開嘴含入了粗大的肉冠,然后順著脈絡清晰的肌理借著口水的潤滑,慢慢吞得更深。
曾經的程玥相當能激起周曄的凌虐欲,他帶著眼鏡低著頭看他的模樣,他的校服被拉開一臉慌張的模樣,他暴露在空氣中裸露的玉白肌膚......種種畫面都能瞬間點燃周曄。
細想來,周曄似乎從來沒有為程玥口交過,而他過往那么多情人里,唯獨對程玥格外粗暴。
心頭泛起一絲愧意,盡管不愿承認,但周曄嘴上的動作逐漸變得自然起來。富有節律地吞吐了數回,將表面潤濕后,舌頭打著旋,一邊勾纏一邊找尋著程玥的敏感帶。
在口部已經略有疲累時,嘴中的陰莖才完全勃起,覺醒的肉柱是完全不輸給周曄本人的尺寸,口腔已經包不住這玩意兒。
讓程玥勃起已經費了周曄不少精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曄的口腔都已經麻木了,馬眼才滲出些透明的水來,但絲毫不見要射出的跡象。
周曄無奈地呼口氣,將舌頭捋平,頭一沉,干脆使得肉柱插進了喉嚨中。
他為過往的床伴口交的目的從不是為了取悅對方,深喉這樣討好意味濃烈的事,他哪里有做過。真正做起來比想象中的困難太多,巨大的肉冠插得喉嚨生痛,頭腦氣血上涌,正要馬上退出時,周曄的后腦勺被人使勁按住了。
周曄費力地掙扎,用手去推對方,紋絲不動。
甚至意圖用牙齒咬,但對方立刻單手箍住他的下巴,鐵鉗一般的力道使得上下頜根本無法合攏。就在周曄已經滿臉通紅,呼吸滯停時,對方松懈了片刻,周曄趁著空蕩,頭快速上揚,然而正退到肉冠處,又被狠狠地按了下去,毫無緩和的一瞬間,嘴巴吞入了整根肉棒,被猛烈摩擦過的喉嚨,刺激得想吐,周曄額頭青筋暴起,難受極了,身體反抗的勁道逐漸熄滅,整個人如同瀕死的動物。
又是短暫窒息了片刻,程玥才再次松開手,周曄剛呼吸幾口,再次被對方按了下去,力道之大,對方那根兇刃仿佛要貫穿他的喉嚨,插進他的胃里。
就這樣與酷刑無異的插入反復來回了幾次后,口腔內的肉刃顫抖著,終于射出,程玥這才放開周曄的后腦勺。
被殘忍折磨的喉嚨,又痛又麻還帶著火燒般的炙熱,周曄不管不顧地吐出嘴中的肉莖,隨即立馬扭頭嘔吐起來。
從被綁架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一夜,這段時間周曄完全沒有進食,哪怕嘔吐的欲望再強烈,吐出來的東西也只是程玥射進他嘴中的濃白精液、酸澀的胃液與口水的混合物。
埋頭吐了半天,充血的頭部漸漸平息下來,周曄的臉色由不正常的潮紅褪成了沒有血色的蒼白。呼吸變得平順,惡心的感覺也早已消失,但周曄依舊在繼續維持著嘔吐的姿勢,只用余光偷瞄過他面前坐在床上的程玥。
直到此時此刻,周曄總算意識到,面前這個人的確不是他所熟知的程玥......
周曄停止了嘔吐的動作,試著伸手去拿身后的小毯子,見程玥沒有阻攔,周曄干脆起身去撿,但拿到手后,周曄并沒有立刻用它擦掉嘴邊殘留的污穢,而是抓著毯子,猛地向房門口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