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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出來了,問:“你想說什么?”
王彭看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說點私密話應該不會泄露,于是湊過去小聲問:“那個啥……咳咳,就是那個……咳咳、咳咳……”
她:“……?”
王彭:“哎,就是那天晚上我……我正巧路過你們房間,偷聽了點動靜。”
什么“路過”,分明是蓄意偷聽。她沒揭穿。
王彭這兩天心里一直好奇極了,只是憋著沒問。那晚他隔著門板偷聽,本來想聽聽小丫頭的叫床聲解解悶,聽了半天倒是沒聽到小丫頭的叫床,反而聽他家老大一直高高低低地悶哼,顯然是屌被夾得特別爽,肏起來舒服極了。他心里就好奇了:小丫頭看著普普通通,怎么能把他老大搞這么舒服?究竟是在床上有什么手段啊?
“你……你跟我說說唄。”
王彭實在是對他老大的“私生活”極度好奇,畢竟以前沒看過他收女人,也沒參照樣本。現在有小樹苗了,他特別想打聽一下陳俊的性癖,看看作為大哥的男人是否有什么與眾不同。
她聽明白了,心里一冷笑,面上卻裝著無辜:“王哥,你真想知道啊?”
“當然啊!你悄悄告訴我,我保證不讓他知道。”王彭還擠眉弄眼,“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哥是過來人,睡過的女的多了去的,啥都懂,你甭害羞!”
她又問:“那我跟你說了,有什么好處啊?”
“好處?”王彭抓著腮幫子,想了想,“這樣,咱倆信息交換。你不是想知道陳哥是干什么的么?我知道陳哥許多事兒,你可以管我打聽。”
這個條件不錯,她接受。
陳俊現在是她的金主,但她對陳俊一無所知。了解對手,有備無患。
于是,她指了指他褲子:“嘴巴上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王哥,你把褲子脫了吧,我給你做示范。”
王彭眼睛一亮,頓時興奮了,懷揣著可以占小樹苗便宜的猥瑣念頭,三兩下脫干凈。
小樹苗又在他手腕上捆上繩子。他又興奮了:喲呵,我陳哥在床上還有這種捆綁癖好啊??
之后,小樹苗又把他按在了桌子上,讓他的屁股高高撅起……
再之后,小樹苗隨手就從陳俊的書桌上抽了一支鋼筆出來,在手里擺弄了一下……
又是之后,小樹苗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罐子潤滑液,倒在手里……
隨著事情的漸漸發展,王彭開始覺得有點不對頭。
隨著“哎喲”一聲,他慘嚎起來,才發現自己的屁眼被小丫頭用鋼筆開了苞。雖然擠了一點潤滑液在里頭,可特么的還是痛到要人命。
他鬼哭狼嚎,奈何雙手都被結結實實捆在背后,脊背又被死死壓在書桌上,屁股撅老高,像個談好了價錢隨便被人肏的妓女。
女孩卻絲毫沒有被他這種刺耳的鬼哭狼嚎給影響到,手穩,眼穩,像個在高精度細節處刺身的紋身師,自始至終維持著自己高精尖的技術水準。
這種“摒棄外部環境干擾、心無雜念工作”的技能不是任何人能具備的。她一邊給男人潤滑一邊在心里想著,自己果然是個能成大事的人,一看就是有成為“頂級富豪”的潛質。
系統安排的命運,誠不我欺。
十幾分鐘后,她硬是面無表情地把王彭的屁股給肏出了水花。鋼筆進進出出,沾染了不少潤滑液和腸液,最后被研磨成了乳白色的液體,在那個小小的洞里被翻進翻出,來回研磨,如同藥膏一樣。
王彭起先叫得跟殺豬一樣,聲音刺耳實在很惱人,到后來卻也被捅得乖順起來,一哼一哼,含著要哭出來的氣音,聽著倒也很小媳婦的模樣。
她并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王彭的生殖器和屁股。畢竟她對王彭的觀感很一般,對他私密處長什么樣也實在興趣寥寥。搞他,不過是因為自己積分不足,必須要加個點數自保。
……真要看還不如看陳俊呢,畢竟陳俊是個大帥哥,身材也好,最關鍵的是,不光給肏,還主動給錢。
大概用鋼筆反復肏上了七八十下之后,王彭已經特別老實了。她的手也動累了,冷淡地命令他。
“自己撅著動。”
王彭不肯動,只可憐兮兮道:“好妹妹,我現在知道我陳哥的癖好了,你趕緊放開我吧。”
她“啪”的一下甩了一記他屁股,聲音透著幾分兇狠:“不聽話,就把你屁股抽到四瓣開花。”
說著又是“啪啪啪”幾下大力抽起來,左右開弓,真有要把他抽開花的兇猛架勢。王彭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他都快要被整哭了。本來只是好奇一下老大的性癖好,誰知道老大就這么把他給坑了。
“好好好,我動!我動!”
王彭只好憋著心里的淚花花,憋屈地自己動了起來。
鋼筆就固定在一個位置不變,王彭自己乖順地往后把屁股一撅一撅,主動含著鋼筆頭插入自己的后穴里,每次被捅上一次他都要悶哼一聲,特別小媳婦的模樣。
到后面,見他菊洞被捅得松松軟軟,小樹苗就掏出名器親自上陣了。
王彭聽見后頭有撕包裝袋的聲音,轉頭一看,見小丫頭居然在撕套套。
她、她一個女人,為什么要撕套套?
心里這么想,他嘴上問的卻是:“你、你哪搞來的套套啊?”
小樹苗:“剛去樓下便利店的時候買的。”
她對王彭這種觀感一般的,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潔癖,肏歸肏,保護套總得先隔一層。這個王彭據說是“御女無數”的,也不知道身上會不會染點什么病,謹慎點總歸好。
動用家里的套套就太有風險了,陳俊要是多留個心眼就會發現少了那么一兩個套子,她就等同于承認自己出軌偷人了。
“你、你剛樓下便利店買的?草,你剛開門跟我打了個照面,就已經考慮到現在要撕套套了啊???”
他琢磨著剛才的細節,還來不及深想,屁股就被一捅,一聲驚呼。
我c,小丫頭片子是不是人妖啊,他含著眼淚想。沒見有胸有屁股,居然卻有這種玩意兒?還特么這么大??
女孩捅進去之后低頭看了看,有點失望。哎,明明都是處女菊開苞,怎么就沒陳俊的緊呢?
大概是因為陳俊這個帥哥珠玉在前,現在她不管怎么肏都忍不住要拿王彭跟陳俊做對比,落差感處處都有,直接影響了她的體驗。
但轉念一想,反正也是“保命炮”,湊合著一下吧。要今天沒開門遇到王彭,自己說不定就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找個鴨呢。
她一邊把人壓在書桌上,一邊高頻率撞擊起來,啪啪啪的臀肉被拍打的聲音響徹整個書房,白花花的屁股也被拍打出雪白晃蕩的肉浪來。
王彭被插得一陣浪叫,連聲求饒。
“啊啊啊啊——妹、妹妹,你饒了我吧——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饒了我吧——太深了——啊啊啊啊——你饒了哥哥,哥哥屁眼要被干爛了——”
她面無表情地承擔著打樁機的角色,高頻率撞擊,盡職盡責,沒理會他半點,只管自己爽。
王彭在鬼哭狼嚎了幾分鐘后,漸漸力竭,轉而變成哼哼唧唧。除了她往里面捅到最深處的那幾下他會像一條回光返照的魚一樣跳兩把,剩下的時間都老老實實撅著挨肏,就好像自己的屁股洞已經被談好了價錢,只要掰開了挨插就行,別的掙扎都沒用。
他被按在桌子上插了大約一個小時,兩瓣屁股紅彤彤得像是桃子。
等射過之后,女孩掰開他屁股,看到穴眼被干得一團軟,嘩啦啦往下淌著水,他也不知道是被干得太爽了還是太精疲力盡,她一把人放開,他就腿打顫得要跌倒在地上。
女孩扯下了套套,打了一個結,往垃圾桶里一丟,自顧自去洗手。等回來的時候,王彭自己解開了手腕上的捆綁繩,正用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癱在沙發上。因為屁股痛,他癱倒的時候刻意抬了一點腰部,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