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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苗現在的感覺就是,自己好像膨脹了。換做在幾天前,連個0.5分的鴨她都愿意花上自己大半積蓄來肏,現在倒好,稍微衣食無憂了,她就開始挑三揀四,想用最少的體力、最短的時間來攢最多的分數。
這種心態,不好,不好。忘本了。
她一邊反思著自己,一邊盤算之后一段時間的出路。
但一整天下來,她也沒盤算出什么,最后點數變成了4。
第二日,陳俊依舊帶著保鏢出門辦事,一整天都沒回來。她也找不到寵物小弟。
她看著王彭好幾次在自己的眼前轉悠,心里猶豫著:操?還是不操?
到底要不要操?
她還是想要再多觀望一下,不到萬不得已先不要動王彭。心里的那一根天平來來回回地搖晃著,最后,她還是咬了咬牙,想:操就操唄。年輕人不能怕苦怕累,養成好逸惡勞的習慣。
秉持著這種退而求其次、鍛煉自己體力的心態,她找上了王彭,把王彭拉到一個小角落里,稍微眼神暗示了一下。
誰知道,王彭看懂了之后,竟然一口就拒絕了。
“別,姑奶奶,在這種關頭我可不敢。”說著王彭就要趕緊走人。
小樹苗分外不解,趕緊把人給拉了回來,問:“怎么了?”之前不是撅著屁股挺愿意挨肏的么?
還有好幾次他都悄悄在無人的地方給她曖昧的眼神暗示,一看就屁股癢了。當時她都故意裝作自己看不懂,硬是和王彭拉開了一點距離。
現在她主動找他,他怎么反而還躲避了呢。
王彭擦著汗,說:“姑奶奶,你還沒看出來昨天陳哥發火的那個陣仗?什么時候見他對女人如此上心過啊?”
“所以呢?”她很迷茫。
“所以……”王彭咬咬牙,“我還是保命要緊,要是咱倆的事兒真的被陳哥給發現了,他真會把我剝皮抽筋的!”
小樹苗懂了。哦,王彭是昨天受了那件事情的啟發之后,想打退堂鼓了,給她劃清界限了。
小樹苗很感慨:曾經我對你愛答不理,現在我還高攀不起了。
前一刻還把人家當成墊底炮,現在就是想打炮也打不上了。她心情很憂郁,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這種事情圖個你情我愿,強扭的瓜也不甜。
不是到逼近0分的萬不得已的時候,她還是決定跟王彭客客氣氣、有商有量的,不搞強行開苞這一套。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為難了。當天午夜,時間一過,她的點數變成了2點。
那種亡命關頭的緊張時刻再度來了,她覺得生活的鞭子、社會的毒打又再一次落在了自己稚嫩的身體上。
怎么辦呢?上哪兒找男人呢?
她在被窩里費力思索的時候,陳俊帶著外頭的一身冷氣走入了房間。他隨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低頭,在月色下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女孩。
他喝了點酒,怕身上味道太重,就轉去浴室洗了澡。
小樹苗覺得,這男人洗澡的聲音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水淅淅瀝瀝的,也不開得大一點,像那種半夜偷情回來、怕被老婆逮個正著的出軌老公。
洗完澡,陳俊裸著身子,只在下身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男人在黑暗中沒有開燈,更沒有制造太大的動靜,生怕吵醒了女孩。
他做一切都格外小心翼翼,直至挪到了床邊,這才摸黑翻開了被窩,把浴巾隨手扯下來扔到一邊,然后鉆入了被子里。
男人剛洗過澡的身體很溫熱。他全裸著身體,從女孩的背后抱住她,有點貪婪地吸著她頸窩里的味道。
這種味道,近些日子讓他愈發的迷戀起來了。
女孩一動沒動,裝睡,一邊被陳俊擁抱著,一邊在心里想著如何去睡其他的男人。
陳俊自然不知道女孩正在盤算著如何給他戴綠帽。他擁抱著她,原本只是個很自然的、親昵的擁抱,但抱了一會兒,男人莫名其妙就開始全身滾燙了,底下的性器也支棱了起來,蠢蠢欲動,有點要往她身上蹭的意思。
小樹苗:“……”
要不要這么饑渴啊?不是前兩天才剛剛做過一次嗎?
她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覬覦她的“名器”。誰讓她有這樣一個開掛的“名器”呢。哎,苦惱啊。
她感覺到陳俊開始吻她的后背,她的脊柱,她的肩膀,吻著吻著,男人的氣息滾燙,含糊不清在她耳邊問。
“……想不想操我?”
他近來說的話愈發直白了,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完全不知面子為何物的感覺了。
被男人吻得百般別扭的小樹苗只好轉過身,裝睡也裝不下去了,只能搞得滿臉惺忪、剛剛睡醒的那種樣子,說:“……不做了吧,你的燒才剛剛退呢。”
陳俊卻不依,又是開始親她,親得她全身酥酥麻麻。
而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底下的性器已經漲得像是鐵一樣硬。
他翻過身,壓在她身上,但又克制了一些力道。
“……沒關系。”男人聲音沙啞,性感得沒天理,“……我扛得住。”
尾音落在她的耳邊,如黑鴉片一樣充滿蠱惑。
“操我。”
他一邊親吻她,一邊沙啞而含糊地在她耳側開口。
“……操我,快點。”
隨著他壓抑的催促,他的身體也不自覺開始在她身上摩挲起來,性器摩擦著她柔嫩的身體,擦出一道道的火光。
她覺得自己又被這個男人給撩到了。
這個男人怎么能“欲”到這種程度?差點沒把她三魂勾出兩魂來。
但是理智又再度把她給拉扯了回來。因為她還記得,自己上一次肏陳俊的時候,他也說:我扛得住。
這個男人總是說自己“扛得住”,以至于搞得她下手經常沒有分寸,忘記了他也是血肉之軀,忘記了他不過在人前會強硬一些,在她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招架的余地。他的肌膚和身體比她預想中的更加脆弱,可她總是把他想象得過分強悍了。
這回把人弄到高燒不退,對她也是一個教訓。她輕咳一聲,很克制地開口:“……改天吧,今天算了。”
陳俊蹙眉,好像很不滿意。
男人的身體已經滾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恨的是自己不是做1的那個,能不能挨上肏還得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