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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氣溫很冷。陳俊卻只穿一件無袖的背心站在冷風之中。
男人肌肉有型的雙臂把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懷里,胸膛滾燙而又火熱。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就這么包裹著她。
她被他擁在懷里,擁著擁著就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了……
嗯?為什么你光是用這樣的一個姿勢,底下就可以硬啊?
作為一個大哥型的領袖男人,你怎么能硬得如此隨隨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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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小樹苗被陳俊給丟在了床上。
他在性欲上如狼似虎的一面又再度展現了出來。傍晚的昏暗晚霞之中,他三兩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壓了上來。充滿攻擊性與荷爾蒙的男性身體,就這么壓上了她的。炙熱的肌膚與她相貼,滾滾的熱浪從他的毛孔上散出來,把她燙得一片火熱。
女孩身板小,整個被他壓進了懷里,像是一只純良無辜的小白兔被大灰狼給逮住了的樣子。接下來的事情,好像就只有拆骨入腹,吞吃得徹底了。
“陳哥,咱們、咱們要不要緩緩?”她是真心實意地建議。
畢竟,她實在搞不懂陳俊干嘛這么著急,兩天沒見,一見面,就猴急猴急想做。
“緩什么。”
男人的聲音已經很低沉,透著點沙啞。
兩天沒見她,他的身體已經很渴望她了。只一見到面,他就迫不及待想和她肌膚相貼。
于他而言,這仿佛是魚渴求水源,幾乎是出于本能的事情。他不愿意和自己的本能做斗爭。
小樹苗卻還想要說什么什么。
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和“人性的光輝”做一下抗爭,不能總是一見到林疏就被激發出純潔念頭。睡肯定是要睡的,至少也要知道林疏是幾點嘛。
所以她決定,自己一定要多找機會跟林疏相處。
“陳哥,你看你在E城怎么也要再待上大半個月,這段時間肯定很忙,也沒有時間陪我。我每天待在家里,挺無所事事的。”
陳俊猴急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兩只手撐在她兩邊,思考了一會兒,接著擰亮了床頭柜上的一盞燈。
燈光打亮了兩人的面龐。他俯身去看她的神色,發現她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她是認真地想和他談論這件事。
他壓抑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欲,深呼吸一口氣,忍耐了一下,緩慢拉開了和她身體的距離。
他沙啞開口:“你可以帶著助理出門逛街。我把她叫到這兒來,就是怕你無聊,讓她來陪你的。”
即便已經勃起得厲害,他依舊克制著聲音。此刻,他和她低聲說話的樣子,如同一個溫柔顧家的丈夫。
小樹苗搖搖頭。
男人啊,真是太不懂女人了。看看女助理那副樣子,是愿意陪她逛街的么?
再說,為什么男人都會覺得女人的消遣就是出門逛街呢?
她說出了自己的盤算:“我想去做個兼職,找點事情做,也賺點錢。”
陳俊一聽,眉頭蹙起,又開始不高興了。
“不行。”他拒絕,“我的女人不需要賺錢。我養你就可以。”
小樹苗:嘖嘖。直男癌又上來了。
她盡量避開他的癌區,委婉地說:“這兩天我去林醫生的診所看病,發現那里人手挺不夠的。林醫生連個助手都沒有,診所里最小的事情都是他親自做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去外面做兼職,要不……就和林醫生打個招呼,讓我去他的診所里做兼職吧?”
陳俊的眉頭還是蹙著的。
他想到晚上小丫頭回來時候身上披著其他男人的外套,心里就很吃味。
雖然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又雖然,他知道兩人之間的交往都很正常,絕不會有什么越界的。
可……還是有點吃味。
“不行。”他拒絕。
小樹苗開始動用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的賣萌本領:“……陳哥,如果你不愿意讓我去林醫生的診所做兼職,那我就自己去其他地方找咯。”
“不行。”
“那就去林醫生的診所?”
“不行。”
“……我只要找點事情做就行了!在林醫生的診所里,可以幫忙接待一下客人,接接電話,掃個地,這些都是能幫得上忙的!”
“不行。”
陳俊的拒絕沒給她留下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這下,換成小樹苗不開心了。
她叛逆的心思一起來,就一翻身,把陳俊給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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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
陳俊咬著枕頭,滿臉熱汗,一次次被逼出了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他被擺弄成了跪撅在床上的姿勢,身后的屁股高高撅起。女孩面無表情地從后面打樁,肏得又兇又狠,啪啪啪啪的聲音回響在屋子里,男人的兩瓣屁股被撞得通紅。
硬漢如他,都快要承受不了這種洶涌的力道了。
他被頂弄得一顫一顫,從床尾一直被撞到床頭。等額頭抵在床頭的時候,這一次實在是退無可退,只能淚眼朦朧地硬挨,聽著自己支離破碎的壓抑呻吟。
她一邊肏著他,一邊問:“好不好?”
陳俊咬著牙,幾乎是從牙關里擠出幾個字:“……不、不可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頓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胯部撞擊在臀肉上的聲音又狠又清脆。
他被肏出了氣音,連話都說不清楚。偏偏女孩還不太滿意,一把抓著他的頭發,狠狠往陽臺上一揪,把他整個人給壓在了陽臺的欄桿上。她要把他壓在陽臺的欄桿上肏。
他們住的公寓樓樓層很高,此刻又是晚上,能夠看到他們的人不會太多。可這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感,卻依舊讓陳俊緊張地狠狠夾緊。
“……嘶。”女孩的名器被夾得一陣刺激,有點受不了,干脆把這種怒火全部都遷移到男人身上。
她從后面揪著他的頭發,把他腦袋壓低扣在欄桿上,然后一頓“啪啪、啪啪、啪啪”的瘋狂打樁。
插了五六十下,她問:“好不好?”
陳俊的骨頭卻依然很硬:“……不、不行。”
即便聲音已經支離破碎,但不妨礙他的態度頑固。
女孩冷笑一聲,又開始肏干他。估算她此刻的怒火,她覺得今晚的陳俊很有可能被她搞爛屁眼。
用這樣狼狽的、暴露的姿勢挨肏,陳俊的唇瓣卻咬得很緊。有殷紅的血跡從里頭滲出來。
起先他還能忍,到后來就實在忍不住,嗓音發顫地求她。
“……別、別這樣……嗯啊……啊……不、不要……啊、啊、啊……”
“……啊!啊!啊!……不、不要……嗯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被肏得全身濕漉漉,睫毛也是根根被汗水染濕了。她實在愛極了他此刻這副被凌虐的模樣,愛極了他的兩瓣屁股中間夾著猙獰的性器,被頂弄得一顫一顫又極其無助的樣子。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么淫蕩的模樣吧?”她說,“讓他們看看你是怎么挨肏的,怎么被搞的屁眼,又是怎么爽翻天的。”
她說著,又是瘋狂地打樁,狂風暴雨地肏他。陳俊的雙手抓著欄桿,手指幾乎都要在欄桿上留下抓痕。在高空中做愛的暴露感,隨時會被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羞恥感,讓他的高潮來得更加猝不及防。
他深深仰頭,后頭一陣夾緊,似乎是要無措地射出來了。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女孩一把把屌給抽離了,側頭問他:“行不行?”
陳俊的高潮被懸在半空中,欲望幾乎要把他淹沒。他仰著頭,滿臉朦朧的熱霧,眼里都是漾著水花的動情。
任憑他的骨頭再硬,這一刻也不得不彎下脊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