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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哥對此非常失望。
他可能實在是太想把小丫頭給攬到自己家里,于是又說:“你再……考慮一下?其實有些練習生也是出去租房子自己住的,你不住宿舍問題也不會很大……”
小樹苗委婉拒絕:“不了,章哥,我覺得住宿舍挺好的。”
就這樣,她拒絕了6分的同居提議,依舊住自己的小寢室。6分對此很失望,之后又是旁敲側擊提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被小丫頭三兩句給敷衍過去,他雖然心里癢癢,但是也沒啥辦法,只好抓緊白天的時間多把人叫到辦公室里來“談談話”。
小樹苗這幾天白天的時候,完全就被6分給支配了。每天要做的臂力運動越來越多,每組的間隔也越來越頻繁,她深深感受到了社畜被資本剝削壓榨的感覺。就算是鴨館的鴨也不帶每天這么出臺的啊。
可她能有什么辦法。作為一個打工人,領導讓她去辦公室的時候她必須要去,一天中的任何時間都要迎合好領導的要求,伺候好領導的屁股。現在她算是感受到了名器的不好的一面了。隨著時間漸深,6分的屁股也被開發得越來越淫蕩,剛開始她還能拿一個鋼筆頂一頂,糊弄過去,現在必須要在包里隨身帶一個最大型號的按摩棒一捅到底,讓他含上一整天,才能止住男人屁股里的水。
再這樣發展下去,她生怕按摩棒也頂不住了。到時候可怎么辦吶。發愁啊。
她也不是沒想過再去開發一些其他的男人,不斷地挑戰是不是會有比6分更加高的分數。要是有,她也能早早轉移對象。但問題是,現在她除了參加白天的訓練課程之外,剩下的時間都被6分給支配了。奈何自己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小小員工,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不像當初和王彭、李壯以及寵物小弟在一塊兒的時候,她是“大嫂”,她說啥就是啥,誰也不敢不聽她的話,她就算是連著幾天冷落他們,他們屁股流著水也沒人真敢硬來。
看看,“身份地位”這個東西,是多么的重要啊。
再往深處想,那個時候也是沾了陳俊的光,仗著陳俊寵她,所以她才對小弟們如此肆無忌憚。
現在,也不知道陳俊怎么樣了……
她趕緊搖頭,再一次把對過往的留戀給擠出腦海,對著鏡子開始訓練起今天的基礎課程。
晚上,6分又帶著她去外面見世面了,這次是一個業內的慈善晚會。
為了出席這個所謂的慈善晚會,小樹苗還特意把自己壓箱底的一件最得體的衣服給穿上了。這件衣服還是當初在陳俊身邊的時候,那個女助理陪著自己去商場買衣服,她挑選下來的。一直沒穿,現在好歹用上了。
至于鞋子和飾品啥的,她基本都是管小唐給借的。小唐的東西并不高級,但是她跟寢室其他女生的關系又實在不太好,借不到更加高級的了,于是只能湊合湊合。
這么一番對她而言已然是花了不少精力做出來的“行頭”,本來意思是不想在鏡頭前出鏡的時候太寒磣,給自己公司丟臉。但是在她抵達晚宴現場,發現自己只是坐在會場最后面一排、擠在黑壓壓的群眾之中的“背景板”之后,頓時有點泄氣了。
是不是想太多了?還“怕出鏡的時候寒磣呢”,根本就沒有鏡頭給她。
鏡頭都是給前排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們的。
她心里默默嘆息,老老實實坐在最后一排,看完了整場慈善宴會。而6分早已去其他地方應酬了,應該又是跟一些大佬攀交情去了。
她獨自打著瞌睡,時不時看一下時間,掐算著距離結束還有多久。中途她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個扛東西的工作人員給占了,其他幾個舉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圍在邊上嘰嘰喳喳討論,她硬是沒能擠進去。
做個三十八線的小練習生真是太難了,在這種地方,連個位置都莫有。
她只好在后排一圈嘈雜的環境中干站著,盼著啥時候能找個空位占一占。但很快她就發現,在后排搶占位置的難度,不亞于春運時期的高鐵。
干站了十幾分鐘,簡直就要犯困了,這個時候,主持人的聲音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重磅嘉賓——制片人陳宜年先生和他的太太!讓我們掌聲歡迎!”
在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中,一個紳士的中年成熟男士,帶著他身旁的女伴上場了。全場一片掌聲。
呀哈?小樹苗探頭一看,這個“陳宜年先生”,可不就是之前她見過面的陳制片嘛。身旁那個挽著他的手臂,特別知性得體端莊的,應該就是他的太太了。
兩人這次來頒的是夫妻獎項,據說是他們以夫妻兩個人的名義一起成立的一個慈善基金會。媒體記者追趕這個畫面,咔咔咔拍照,回頭免不了要在文章報道上強調兩個人是如何“和睦圓滿”、“楷模夫妻”的。
聽說這個陳制片人在媒體上的人設,就是一個比較顧家的男人。婚姻特別完美,夫妻特別和睦,“琴瑟和鳴”,“恩恩愛愛”,經常帶著自己的太太一起出鏡。這也讓他的口碑非常好。
這一次頒獎的時候,主持人除了問了一些流程上的問題之外,也專門cue了一下他們的夫妻日常,制造了一些情感問答的小互動,引得現場氣氛非常好,媒體拍照也更加瘋狂了。
小樹苗從臺下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臺上的陳制片跟自己初次見的時候一樣,沉著之中帶著一些的穩重,比起旁邊被主持人問得面頰飛紅的太太,他神色就平靜多了,每個問題都答得沒有紕漏。等問完了之后,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他就帶著太太下了臺。下臺的時候還很紳士地幫自己的太太提了裙擺。
小樹苗看著臺上如此成熟穩重的男人,覺得心里又癢癢了起來。原諒她是一個膚淺的人,比較容易被世俗的庸俗給蒙住眼睛。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樣,頭頂莫名其妙就多了一點光環,雖然只有0.5分,沒多么劃算,但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這兒正好連個座也沒有,不如上去打發點時間。
于是,她從旁邊繞到了前排,在沒有驚動任何媒體鏡頭的前提下,不著痕跡地到了黑暗中的第一排,直接坐上了陳宜年身旁的那個空位。
那個空位原本是他的一個助手的。只是助手去洗手間了,沒回來。她干脆就一屁股坐下。此時,陳制片的右手邊是他的太太,左手邊就是她。
陳宜年發覺身旁有人,一側頭,正要提醒這個位置有人了,忽然瞥見了小樹苗在黑暗中的側臉。他一語塞,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幾秒之后,他默默地重新回過頭去,裝作自己壓根沒有看到女孩一樣,繼續目視前方,看舞臺上的頒獎。
只是,小樹苗注意到,他的臉部線條有點繃緊了,似乎是緊張。
她心里輕笑一聲。能讓這么沉著老辣的男人緊張,看來,“名器”的確是不負名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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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洗手間里對陳制片醬醬釀釀、釀釀醬醬了之后,她還多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