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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公司訓練了一天,她感覺少了點什么。平常到了這個點,早就被6分給叫過去“談話”了。現在沒了6分,反而還有點不適應。
她一刷手機,發現6分竟然一大早就出差去了,說是連著出差一周。
這件事對她而言,像是頭頂的一道滾滾天雷。
出差?不是,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就這么說走就走了?
難怪昨天晚上在車里那么饑渴,原來是想打個出差分手炮。
現在倒好,她的點數只有5分,今天扣掉4分,就只剩下1分了。本來是想悠哉悠哉慢慢來的,現在,緊急狀況分分鐘就升級了。
她格外的后悔。早知道昨天就在車里肏了。
哎呀不對,昨天已經肏過6分一次了,就算在車里肏了也沒分數。今天依然只剩下1點。
話說回來,她這個情況的根本的問題就在于:她的儲備太少了。一天不管搞章哥多少次,都只有6點。她只有開拓新的目標,才有可能在一天中掙下超過6的點數。
別提陳制片了。陳制片就只有0.5,四舍五入就是沒有。所以她近日全部分數來源都是章哥。一旦章哥出差了或者是出現意外狀況了,她就再也沒有補給來源了。
這種情況是非常危險的。前幾天沉迷于訓練課程,能度日就好,沒想這么多。今天章哥一出差,她立刻有了危機感,開始布局起了自己的整體戰略。
她得再開拓2-3個目標,就像以前的王彭、李壯和寵物小弟一樣,平時可以拿來組合著用,有備無患。主要精力還是放在最高的那一個上(比如6分的章哥),剩下的先儲備,隨時頂替。這樣就不至于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格外緊巴巴的。
但是……道理她是能想明白,可是具體實踐,咋整啊。她上哪兒那么輕易搞2-3個目標啊。
生活可真是太難了啊。她真的想哭。
當天午夜一過,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點數從5點被扣到了1點,心里流滿了海帶淚。
翌日一起床,她就給自己規定了一個目標:今天必須搞個男的,是往變態強奸犯的違法犯罪道路發展也好,砸鍋賣鐵借了錢去鴨館里面搞鴨也好,反正,今天必須要有!而且必須攢夠3分!!
可是,心里一盤算,去鴨館里面搞鴨,得搞多少個才行啊。要是像上次一樣0.5分一個屁股,今天要攢夠3分,最起碼,也得……也得……也得……
搞個6個屁股啊……
這么一算,心里簡直是哇涼哇涼的……
那,要不然就再去強奸一個帥哥?
可是,在不知道系統的具體評分機制之前,她根本無法判定什么樣的男人才是合系統的眼緣的。人家陳制片,有身份有地位長相也好,不還是0.5分?
要是搞強奸這一套,搞出來也是0.5分,她又何苦冒著套黑絲襪躲避監控的風險呢??去鴨館做個有尊嚴的體面的消費者,不好嗎?
太難了。太難了啊。她發現,因為她前幾日的懈怠,現在她把自己推入了一個很絕望的境地里。現在她就算臨時想要去搞幾個做儲備,也不知道人家分高分低,夠不夠她今天一天耗的。
寢室里其他姑娘都起床了,去公司訓練。小孫幾個一如既往給她使絆子,在生活上若有似無地孤立她,排擠她,比如今天出門的時候她就刻意抽掉了寢室里的電卡。她們幾個晚上去泡酒吧,通宵才回來,用不上電,但是小樹苗六七點訓練回來的時候可就只能摸黑洗澡上床了,洗的還只能是冷水澡。想到這里,小孫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來。
但小樹苗壓根沒心思跟她搞女孩子之間那種彎彎繞繞。
她心里可是火急火燎的:天塌下來,有系統分值重要嗎?有“可能活不過今晚”這個認知重要嗎?
她心情沉重又充滿焦慮地出了門,坐公交車去大公司訓練。有這么一樁沉甸甸的玩命的事兒擱在心頭,使她今天看上去像一個被生活摧殘過的精疲力盡的電車癡漢。不管是看司機,還是看乘客,亦或是看站臺上等著的人,她疲憊的雙眼中總是泛出一絲若有所思的變態光芒。
搞誰呢?認識的?不認識的?路人?乘客?
她費勁一切心思,尋找可以下手的機會,但奈何坐她身邊是一個老阿姨,做她前面的是一個小學生。她一直顛簸著坐到下了站,依舊沒找到一個跟男人近距離相處的機會。
等到了公司,她又開始放眼一圈。
搞誰呢?前臺?女的。練習生?女的。團隊帶隊人?女的,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
她作為一個插班的小練習生,能有機會接觸到的人實在太有限了。跟著七八個美女練習生在樂器室內上了一上午的課,她心不在焉,簡直要焦慮到天際了。抬眼一看,教vocal的也是一個美女老師,特別有氣質。
轉眼一個上午就過去了,一無所獲,仿佛生命值已經開始倒計時。她們的課程排得很滿,只45分鐘的吃飯和午休之后,很快就要開始下午的課程了。她不像以前那樣,成天待在陳俊的公寓內無所事事,有大把時間可以用來琢磨搞男人。現在的她,是一個實打實的社畜,光是每天日程就排的很滿了。而且她作為鄙視鏈底端的插班生,還不能請假和休息。想搞分數?得自己時間管理啊,用碎片時間和課余休息時間搞定啊。
但今天的她,很有可能搞不定了。她忍不住都想要瘋狂試探一下系統的底線了:女的行不行啊?反正都是肏啊???沒準也能加分啊???要不然先試一下啊???沒準系統就是這么的喪心病狂、毫無人性呢????
正在她在“彎和不彎”之間絕望地徘徊的時候,忽然聽到消息,公司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小通告,讓她們下午可以不用訓練,去攝影棚拍攝一組寫真。
攝影棚很好啊!人多啊!她覺得自己沒準可以有機會。
她們坐了公司的一輛商務suv過去,一路上幾個姑娘還在悄悄討論著。
“我聽說季深今天也跟我們在一個攝影棚里面拍攝,你說我們會不會見到他啊!我是他的粉絲,好激動啊!”
“可能只能遠遠地看一眼吧?畢竟人家跟我們不熟啊。而且季深那么大一個腕兒,保鏢層層疊疊的,也不會輕易讓你靠近啊。”
她偷偷聽了一耳朵,聽出她們在討論最近新晉的一個流量小生。那個什么季,她也在海報上見過,本人白皙又斯文,的確是非常有偶像氣質的。
好了!既然如此,她就在心里暗暗決定:待會兒老子就強暴你了。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
咳咳,不服,那老子就戴頭套唄。反正你也不知道是誰。略略略,打我呀。
在去的路上,她已經選擇好了對象,并且內心有一點激動與忐忑。這好像是第一次肏偶像啊!好激動啊!
像她這樣三流子上來的野生練習生,跟人家的差距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見面喊人家老師人家都不一定搭理你。現在影視圈內這種寒冬情況下,這個什么季還能突破千軍萬馬,成功站到金字塔尖最高處,還用自身的流量號召到這么多的票房,這得多么強悍啊。
她路上查了點資料,看到這個什么季上一部拍的電影拿到了同期院線電影中熱度最高的榜首,而他本人在作品中散發出的魅力,幾乎在年輕女粉絲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式的波瀾。
這樣的偶像……她突然生出一點點望而卻步的慫來。
這一步子攀得好像有點太大了吧,怎么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好像即將要干一件被萬千粉絲撕碎了煮爛了吃進肚子里的滔天大罪……
車子終于抵達了攝影棚。她們下車,開始應團隊的要求拍攝。
其他幾個女孩都是比較有拍攝經驗的,這種通告估計也接了好幾次了,十幾分鐘下來就拍攝完了,最后一個輪到小樹苗。
小樹苗在換裝的時候,聽到幾個女孩子充滿失望地議論著:“哎呀,季深怎么沒來啊?”
“好像跟我們的時間是錯開的吧?剛才聽導演打電話,是要一個小時以后才到呢。”
“那個時候我們都回去了吧?”
“就是……好遺憾啊,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能見真人的機會,還想要簽名呢……”
這幾個女孩子表現得很失望,小樹苗則更加失望了。
什么?我盤算了一路呢。結果季深的時間和她們的是錯開的?還碰不到面兒??
你這不是存心要壞我的大事嗎???
她很氣啊,憋憋屈屈地換了幾套衣服,開始拍攝寫真。結果前面幾個女孩都拍得很快很順利,到了她這里,攝影師小哥就為難地開始指導:“額,不是這樣,妹妹,你能不能……嗯……你就是……稍微……哎,左邊一點……頭側一點……不是,身體姿態好像不太自然……”
因為小樹苗是初次拍攝,所以在姿態上還是問題很多。這些問題,其他的新人也都會有,是一個必然的經過。大部分人需要積攢了足夠的經驗才能慢慢掌控節奏,配合好攝影師。
只不過,今天的小樹苗心情特別不好,特別特別的不好。在被攝影小哥一通“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側過去一點”、“頭低一點”、“眼神有力一點”一通啰啰嗦嗦的指揮之后,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