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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真的對月亮哥哥下手,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
她很遺憾地收了手,摸出了手機。才看了一眼,她就做賊心虛一樣飛快把手機給收了回去。
來電,是陳宜年的。
陳制片自從上次簽了包養合同之后,還沒怎么聯系過她。這還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聯系。
她借口自己要出去上廁所,默默走出了放映廳,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陳制片特別言簡意賅:“一個小時以后,綠鉆酒店,XXX號房間。”
說完這話,他就掛下了。
小樹苗心里一糾結。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陪月亮哥哥約會的時候,偏偏被金主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一下。還有沒有點人身自由了。綠鉆酒店距離她所在的電影院還有一段路程,她恐怕得現在就趕過去了。
她心里也覺得挺愧疚的:第一次約會呢,就這么被自己給搞砸了。
可縱然心里覺得過意不去,她依然只能回去跟她月亮哥哥開口:“抱歉,我臨時有點事,我得先走了。”
電影才放映了一半,兩人手邊的爆米花也才啃了一點。這個時候,她突然說走就走了,還是去陪另外一個男人。她心里真覺得愧對于他。
祁月抬頭,有些詫異,有些失望,但終究什么都沒說。
那隱在碎發下的眼睛只是彎了彎,給了她一個溫和的微笑:“那你先去忙吧。我幫你看完結局告訴你。”
小樹苗就走了,拎著包匆匆離去,穿過馬路,在對面打了一輛車。
話說陳制片人挑選地點的時候,也確實不拿她當一回事。他挑選的是距離他公司位置不遠的、他自己方便的地方,卻沒考慮過小樹苗得繞過大半個城市過來找他,還得穿過此刻六點多的晚高峰期的擁堵車流。
但誰讓人家是金主,每個月給錢呢。忍了。
她準時抵達酒店,陳宜年還沒有到。
她打電話過去問,陳宜年只淡淡說,臨時有點事,時間推遲。但推遲到什么時候,他也沒說,就掛了電話,把她一個人給干晾在酒店里了。
她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九點多,差不多這個時候電影可能都結束了。
這個時候陳宜年終于出現了。
男人拎著一個行李箱,一身銀灰色的紳士大衣,穿過旋轉門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噴泉邊的女孩身上。
男人很沉穩,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只是淡淡解釋:“飛機晚點了。我們上去吧。”
小樹苗還能說啥,跟著陳金主就這么灰溜溜一路上去了。
陳宜年看上去很紳士正派,穿著配飾都很考究,范兒也很正,帶著小樹苗上樓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有半點偷情的模樣,反而讓人還以為是什么導演來酒店里面試鏡小藝人。
光看前面陳宜年的這副派頭,小樹苗就感覺人家可能是她的什么導師,什么長輩,或者什么老板。總之,完全看不出來,是她……
……胯下的一條狗。
***
二十分鐘后。酒店房間內。
“……啊!啊…!啊!……”
前一刻還一身西裝的陳宜年先生,此刻正撅著屁股在沙發上挨打。
女孩把他的皮帶對折,在他的屁股上一頓猛抽,抽得男人一顫一顫,哭著求饒,整個房間都是帶著哭腔的“啊!”“啊!”“啊!”“啊!”的聲音和皮帶“咻咻”的抽動聲。
她看著那屁股上遍布的抽出來的紅痕,心里猶不解氣,又是揚起了皮帶“啪”一下,狠狠地抽了下去。
男人被抽得一陣倒吸氣,哭著伸出手要護住自己的屁股,卻被她啪一下打掉了手。
“讓你的手動了么?”
男人不敢吭聲,只好又把自己的手放回腳踝上。
小樹苗這兩天的羞辱男人的傾向,主要表現在于喜歡讓他們抓著自己的腳踝挨肏。比如今天陳制片的這個姿勢,就是跪著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兩腿分開,兩只手還抓著兩腳的腳踝。
這個姿勢讓他前面沒有手臂可以支撐,整個上身只能完全陷入沙發里,腦袋埋在布藝沙發的褶皺中。脊背和屁股,形成了一個四十五度角的弧度,屁股就撅得更高了,臀瓣微微分開,能看到中間的菊花。
她抽他的屁股抽上了癮,一頓啪啪啪地猛抽皮帶,臀瓣上皮肉清脆的聲響讓人羞得耳根通紅。男人腦袋抵在沙發里,滿臉是通紅的情欲,金絲邊框的復古眼鏡也滾落到了一邊,陷入了沙發的褶皺之中。呻吟聲和壓抑的抽氣聲在屋內回蕩,茶幾邊上的一杯水正在左右蕩漾著水花。
女孩抽了足足有一小時,把人抽得連聲音都啞了,想叫也叫不出來。
她這才面無表情地收了手,想:“想挨插嗎?”
男人立刻說:“想,想。”
他屁股簡直要癢得發狂了,幾乎是迫不及待就用手掰開了自己被抽得紅紅的屁股,把里面的菊花露出來,掰扯得大大的,恨不得下一刻就能被捅入。
女孩卻不著急就這么插進去。她折返身,不知從哪兒翻出了一個針筒。
針筒是一次性的。她目光轉了一圈,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杯牛奶,于是走過去,把牛奶盡數灌入了針筒之中。
乳白色的牛奶在針筒里上下蕩漾著。女孩搖晃均勻,走到了男人的身后。
下一刻,她把針筒捅進了男人的菊花里面,像是打針一樣,緩慢地把牛奶推動了進去。
男人掙扎起來,屁股開始搖擺,但卻被女孩啪啪啪不耐煩地抽著屁股。
“老實點,屁眼掰得大點。”
男人哭著哽咽著掰著屁眼,整筒的牛奶盡數灌入了他的后腸里。她讓男人好好夾緊,一地都不許漏,命令他夾著滿肚子的牛奶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
爬得差不多了,男人臉上涕淚橫流,啜泣求饒,被她踩著脊背按在地上,趴伏得服服帖帖,嘴上還說著:“……求、求、求……快點操我……”
她一腳踩得更深,面無表情:“叫主人。”
男人立刻道:“……求、求主人快點操我!”
這已經訓成了一條騷母狗,儼然已看不出當初那圈內大佬的沉穩范兒了。
她終于把人拎起來,把他丟到了墻角,讓他雙腿大開著站在地上,腰彎下去,兩只手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