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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辦公室,章哥已經在里面等她了,而且等得非常迫不及待的樣子。
一見到她來,章哥就立刻從行李箱里拿禮物:“怎么樣?特意給你買的包包,喜歡嗎?”
小樹苗看了一眼,興趣不大。
她估計章哥在自己有限的男女經驗之中一直都是用包包哄女人的,以前也送過,現在又送。她抱著“回家就去賣二手”的心思收了下來,就見章哥已經搓著手,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
他欲言又止,滿臉都是求炮的表情。但大概是看小樹苗臉上沒這個意思,又轉了話題說:“你最近訓練得怎么樣?”
小樹苗:“嗯,挺好的,那邊大公司的師姐們都很照顧我。”
“這就好,那……”章哥又開始搓手了,看起來,好像是在暗示小樹苗可以操他。
結果小樹苗又說:“就是快要錄節目了,每天都壓力挺大的,不敢睡覺,只想多訓練一會兒。章哥,還有別的事兒么?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都這樣說了,章哥要是此刻再說打炮的事兒,就顯得太不合適了。他只好說沒事。
小樹苗就出了辦公室。她心里還想著下午的時間夠不夠再去找小月亮的。畢竟,比起章哥來,她覺得小月亮的分數更高,她更愿意肏。
別看只有1分的差別,1分也是分啊,陳制片這不才0.5分嗎。等于兩個陳制片。
只可惜下午的時間都很忙,擠不出什么休息,等她這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吃晚飯的點,章哥又賊心不死地找上了她,約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她心情略微帶著惆悵地吃完了一頓飯,章哥又問:“待會兒……嗯……要不要去我那兒坐坐啊?”
他屁股實在是癢得慌,下午已經忍了一下午了,小樹苗看他這個樣子,像是今天一定要挨到肏才罷休,于是也只好認命地接受了“肏不到小月亮就肏章哥吧”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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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廳的頂樓天臺上,隱蔽的綠植環繞間,有男人“嗯嗯嗯嗯”“啊啊啊啊”的喘息聲傳來。
小樹苗壓根懶得跟章哥去他家,既然反正今天都是要搞章哥的,不如直接在餐廳頂樓的露天天臺上搞。章哥起先還覺得公眾場合py太羞恥了,還是回家妥當一些,但被小樹苗拎上天臺之后三摸兩摸,屁股立刻就流水了,這下也顧不上什么禮義廉恥了,扒了自己褲子撅著屁股就求著她趕緊插進來。
小樹苗讓章哥扶著欄桿,一通啪啪啪地狂插,中間一邊插一邊還拿著板鞋抽他屁股。章哥就喜歡被抽屁股,這種侮辱完全滿足他的性癖,他左搖右擺那個激爽,到最后被搞得射了兩次,松軟的屁眼連合都合不攏。
小樹苗一邊肏人,還沒有忘記一邊用手機攝像頭把眼前的畫面給拍下來,回去可以作為上傳的素材。
在頂樓餐廳搞完,她就跟章哥下來了。章哥一路摸著墻壁下的樓梯,兩條腿軟得在打顫。
“章哥,我還要早點回宿舍呢,就先走了。”她打完炮之后毫不留戀,直接告別。
章哥也是得到滿足了,雖然心里還有些戀戀不舍,但是也沒攔著她。
出了餐廳之后,小樹苗直接打車,上車后:“去綠鉆酒店。”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陳金主今晚肯定又要召喚她。
果不其然,車子開到一半,她接到了陳宜年的短信,讓她在綠鉆酒店的xxx房間等。這條短信她絲毫不意外。于是今天比往常提早了半小時就抵達了酒店。
她坐在那兒等著也是等著,干脆就打開國外的社交網站,把剛拍好的熱乎的視頻給傳上去了。
這次根本不用處理,因為天色昏暗,看不清章哥的臉,只有那個被肏得紅軟的菊花被手機閃光燈給打亮了。性器在其中一插一拔,看著分外情色。
她上傳視頻,意外看到自己之前竟然已經攢下了幾百個粉絲了,還收到了折合人民幣大概五百塊錢的打賞。這比得上她在公司做練習生一個月的工資了。
金錢讓她的熱情更加高漲,沒想到做個網黃竟然也能有前途事業。她看到底下有網友問她每次操的屁股都不一樣,是不是經常換男朋友,還有人在比較幾個屁股之中哪個最好看。甚至有其他播主向她發出挑戰,比誰先能收集到100個挨肏的屁股。
她覺得,既然綁定了這個系統,那么肏男人就已經是自己終身的事業也沒的選擇了。于是這個挑戰她欣然接受,并且,只要一想到自己操過的男人屁股都會像是商品陳列架上的商品一樣,整齊劃一地出現在橫條豎直的圖片框框里,每個框框都是掰開的屁股的大特寫……這種感覺就好似是集郵,非常讓人有成就感。
況且,一百個男人有很多嗎?自己現在初出茅廬不就已經操了二三……四五……哎呀,算了,反正也數不清了,這些都留給讀者去數吧。
她把那些打賞都提取了出來,作為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費。剛操作完,陳宜年就出現了。
今天陳宜年剛從一個影視峰會上回來,穿得西裝革履極其正式,身上的精英范兒還沒有退下去。遠遠看到小丫頭等在一樓大堂里,他只是淡淡頷首,表情好似是她的上司。
小樹苗心想:范兒沒退下去不要緊。待會兒我幫你退一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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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半個小時后,男人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玩桃色繩縛,喘息哀求,面色潮紅,眼角帶淚,屁眼里面塞著的按摩棒在半空中嗡嗡地作響,因為檔位被調到了最大,連兩瓣屁股都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震動著。
陳宜年每次進房間之前,端著一副成功人士的范兒,滿臉淡漠,但是被她三搞兩搞之后,屁股的饑渴就再也耐不住,隨你玩兒什么都可以,玩成一條母狗他都能爽哭。
小樹苗啪啪啪打樁的時候,心想,恐怕陳太太還從來沒見過陳宜年這副模樣吧。沉穩威儀的丈夫,不茍言笑的父親,每一個人設和她胯下這條騷狗比起來都相去甚遠。她兇猛干著他的后穴,撞擊他的屁股,干得沙發上都是男人射出來的精液之后這才罷休。她按著他的頭逼他去舔干凈,在他一邊舔的時候一邊干他,最后在他身體里射了出來。
摘掉套后,她去洗個澡,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她像是往常一樣說了告辭,打算回去,明天繼續做一個勤勤懇懇的社畜,準點報道。畢竟現在每天來肏陳制片,搞得就像是上班下班一樣來回通勤一樣。
她抬腳要走,但陳宜年卻說:“……你留下來也可以。”
小樹苗:“嗯?”讓她留在酒店過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