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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小樹苗的錯覺,她只覺得此刻的月亮哥哥,眼底帶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被他拉扯進懷里,兩人的胸膛貼著胸膛,呼吸之間都彼此可聞。身旁的行人來來往往,成了他們之間的虛化的背景板。
一直等到紅燈再次轉為了綠燈,她才想起自己應該要掙脫他的手。可不知為什么,等分開的時候,她感覺到男生的臉卻似乎有些紅。晚霞暈染漫天,頭頂都是紅黃藍色幾種顏色交織在一起的光暈。她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光線之下,男生的面龐顯出幾分誘人的色澤來,恍若一副油畫畫卷。
“我跟他之前,真的就只是朋友而已。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
她說完這話,又湊過去,在他耳邊賤嗖嗖地說:“你也說了啊,我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面了嘛。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嗯?”
她拽著男生的手腕,把人拽進了路邊一個很偏僻的小弄堂里。只隔著短短幾十米,外面就是洶涌的人潮,但在這逼仄的角落中,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小樹苗壓著月亮哥哥在墻壁上,想著,反正今天酒店約炮失敗了,正好吃一吃小月亮,補一下分數。
祁月被女生按在墻上,側過了頭,臉比之前更紅了。他大概覺得這樣的姿勢有點羞恥,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掙扎不過女孩子,干脆就放棄了?;璋倒饩€下,能看到男生偏過頭,欲言又止,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看著很誘人。
小樹苗一言不合就打算要上人家。她一俯身,咬住了月亮哥哥的喉結,手也開始不安分地上下摸起來,一副色迷心竅的樣子。
還好她長相比較幼,屬于甜妹那一款,否則要是此刻性轉一下變成一個男人,她就是猥瑣色狼癡漢無疑了,分分鐘在被拘留的邊緣徘徊。
祁月沒料到女生壓著他竟然就要在這里做,有點慌了,拽住了她的手,輕輕掙扎。
“別、別在這里……”
小樹苗發現,月亮哥哥掙扎起來真的就跟沒掙扎一樣。他說話柔,動作也輕,看著好似是欲拒還迎(即使他本人確實是在抗拒)。反正她非但不想收手,獸欲還更加強了。
這么一想,女生的動作就更加肆無忌憚,還去扯開了月亮哥哥襯衫的紐扣,捏住那兩顆乳粒開始肆意把玩起來。男生開始發出輕微的喘息,耳根更紅,但一只手還是在輕輕推著她。
“別……別在這兒,”他的聲音已經近乎哀求了,“會、會被看到。”
他們距離馬路主干線就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任何一個拐進來的人都可以看到此刻正在墻邊做愛的他們。連點遮擋都沒有。
小樹苗知道,在這種公開場合下挨肏,對月亮哥哥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打野炮的,這實在是很挑戰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今天如果是章哥,說不定小樹苗就強行威懾,扒了章哥的褲子,逼著章哥撅著屁股在這兒挨肏。反正有人看到了就看到了,擋一擋臉也就過去了,誰的屁股不是白的,愛咋看咋看。
但對祁月,她有點下不去手。有些人天生就是一種讓人不忍心去摧殘他的氣質。
于是,她停止了自己的獸欲行徑,雖然有點欲求不滿再加心不甘情不愿,但終究還是說了一句人話:“那……要不去你那兒?”
祁月重重松了口氣,點頭。
經過剛才一番墻上的曖昧壓迫,男生的額頭已經出汗了,此刻碎發貼著額角,濕漉漉的。
看他這副模樣,就好像是一只剛剛從餓狼爪子下逃生的小白兔,臉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神色。
小樹苗往外面走,走著走著,又覺得自己這么好說話,往后實在很難做規矩。不行,還是得提一點要求。
于是她又開始賤嗖嗖起來了。
“要不然這樣吧,你給我一點甜頭,我就答應你,回家再做。”
祁月又是愣住了。
他有一種被女孩拿捏得死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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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無人的角落里。
晚霞昏暗。整個天空都漸漸開始被夜色所籠罩。
男生面對著墻壁,一只手支撐在墻上。大概是太過羞恥,他干脆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在了手肘中,一副打死也不出來的架勢。
“……唔……哈……”
間或,他的嗓音里發出一些不太明顯的氣音。聲音是壓抑過的,透著濃濃的顫抖。
身后的女孩則專心致志把自己的手插進對方的褲子里,在里面一番摩挲,揉捏著他的臀部。
揉捏得差不多了,她就又把手指插進了男生的內褲的邊緣。
祁月顫抖得更加厲害:“你、你說過……只是摸摸的……”
小樹苗肆意揉捏屁股,心安理得:“摸屁股,隔著布料怎么摸得爽??傄獰o距離地摸才行。”
她剛才逼著男生轉過身去讓她摸一把屁股,等她摸爽了,就放他回家再搞。
這個要求對于月亮哥哥而言,已經羞恥得過分了,但他總是一次次被她打破底線,所以,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他還是從了。
可是小樹苗摸著摸著,又有點不滿意了起來。她把月亮哥哥的屁股搓圓捏扁,好一番把玩,看到祁月這么一副把頭埋進手肘里羞恥得發顫的樣子,心里又開始動起了邪念。
她干脆就把自己包里的一枚肛塞取了出來,往里面塞。月亮哥哥嚇了一跳,問:“這、這是什么……”
男生羞恥得要反抗,她拍掉他的手:“你再動,我就在這里強上你了?!?
男生立刻就嚇得不敢動了。
肛塞抵進屁股里的是子彈頭形狀的,露在外面的則是一個很可愛的卡哇伊手柄,手柄大約就一個指甲蓋的長度,即使穿上褲子也不會太明顯。她就這么惡作劇一般把肛塞給插進了月亮哥哥的菊花里,感受著月亮哥哥嗓音里發顫的長長短短的氣音,心情大好。
“待會兒就夾著這個東西回家,到家了再給你取。”她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幫你堵一下屁眼,免得你路上就開始屁股流水。”
男生穿好了褲子,可是臉紅的跟個什么似的,連看都不敢看她。
“才開個頭,這就受不了了?”她笑,“待會兒回家以后,你還不知道要擺出多少個浪蕩的姿勢呢?!?
男生的臉就更紅了。
她挽著月亮哥哥出去,但心思總是蕩漾著,不管看什么,最后總會聯想到月亮哥哥屁股里塞著的東西。
但她忘了一點,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好像沒看黃歷,一整天都過得格外倒霉。譬如去酒店約炮但是卻約到一個上不了的小哥哥。譬如跟小哥哥純純潔潔地走在路上,都會被半路的祁月給撞到并且誤會。
此刻,她正挽著小哥哥打算要回去doi一下,誰知道路上有個熟人遠遠認出了她。
“小姜?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