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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她心里邪念一起,差點就想要把籠子里的男人給拖出來去,強肏一頓,給自己補補。
但想了想,今天大狗狗已經被她肏得菊花都腫了,還是讓她緩緩吧。畢竟是自己的東西,肏壞了,以后也是自己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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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生活開始恢復原狀。
她明面上的身份照例是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平時和其他練習生一起做訓練,接通告。但背地里,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小老板”身份,手頭有了小生意,又靠著和冷姐的關系,接近了圈子里不少人物。
現在經濟上稍微寬裕了一點,她沒再住女生宿舍,而是搬進自己精裝修的小公寓里。公寓平方面積不大,但好歹也是個中檔小區的小高層了。屋子一收拾,一倒騰,添置了一些ins風的家具,再鋪桌布,桌上放一束向日葵,竟然開始有了漂泊在一線城市打工的年輕小白領的調調。
她的朋友也多了起來,偶爾會有一些小聚會,但最密切的朋友依然是小唐。小唐經常會拎著帶各種丸子的火鍋食材來她家吃飯,每當這個時候,小樹苗就把籠子挪到自己的臥房里關了門,讓大狗狗不要出聲,免得嚇到了小唐。
兩個年輕女孩就這么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火鍋。電煮鍋在屋子里泛起裊裊的熱氣。
屋子里熱騰騰的,丸子和蔬菜上下沉浮,飄出白白的沫來。拆了包裝的速凍肥牛肉在熱鍋中燙一燙,很快就撈起來,蘸上一點點蘸料,味道好極了。小唐搶肉是一把好手,每次都搶在小樹苗的前頭,筷子輕輕一戳,一沾,小樹苗就啥也撈不到了,只能自己干吃金針菇。
她們偶爾會聊一些現在公司的八卦和人事變動,也有時候聊明星、聊劇,好似兩個大學寢室女生。
小樹苗知道小唐最近好像和Gay哥哥走的很近。小唐因為業務關系,經常要聯系那個設計師gay哥哥,和他溝通店鋪的產品,工廠線的進度。兩人聊著聊著,聊成了固聊,每天都會發消息,關系看著好像特別好。
小樹苗:“可是人家是gay啊!”
小唐:“是啊!我對他又沒有別的非分之想,就只是做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
“人家只把我當朋友,我還能怎么樣?最多……我就在心里悄悄垂涎一下他的顏值嘛!”
也行。
小樹苗天真地以為,gay應該一直都是gay,是忠于自己的性取向原則的。如果gay可以隨隨便便草草率率就不做gay了,那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gay。
而那個冷淡的設計師小哥哥,看著不像是一個沒有原則的gay。
既然他也不能拿小唐怎么樣,那這件事就隨他去吧。
現在的生活,如果讓小樹苗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可能就是“現世安穩”。這應該是她來到這個異世界之后過得最好的一段時間了,不算富裕,但衣食無憂,分數不多,但每日也夠用。暫時沒有什么能威脅到她性命的事,她也能騰出精力來,開始經營自己的社交、友情、事業,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的生活著了。
白天工作,晚上聚會,周末采購和添置新家具。夜晚的時候抱著大狗狗在家里“滾一滾”,周末還能倒一杯紅酒,在沙發上看投影儀上的電影,順便擼一下乖順地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大狗狗。有時候是揉捏一下他的屁股作把玩,有時候是讓他自己掰開屁股縫,趴在她的腿上被她用小玩具捅菊。要是電影正進展到激烈的高潮階段,她情緒一激動,經常把人給捅得哭著求饒。
她還是挺迷戀現在的生活的。目前唯一的生存壓力,是來源于“不知道系統什么時候又會莫名其妙給她升級”的不確定性擔憂。但因為有了大狗狗,這種擔憂也沒有以前那么多。她的心態相對而言不太那么焦慮,正專注于“認真生活”這件事。
夜晚,小唐在她家吃完火鍋離開,小樹苗就開了臥室的門,把大狗狗從里面放出來。
火鍋的食材還剩一大堆,小樹苗就跟大狗狗一起涮肉吃。喂他吃一口,自己又吃一口。吃到后來,結局總是同樣的:小樹苗把人給按在沙發上給操了。
系統升級以后,雖然那些“新功能”她一樣都還沒有用,但點數卻是每天都照扣的。系統真是越來越坑了,現在每天都扣她7分,對比一下以前最開始的2分,她心痛得無法呼吸。
以前2分的時候,她還嫌多,著著急急地在王彭、寵物小弟和李壯之間湊分數。現在都不知翻了幾倍了。她回看那個時候的自己,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哼,2分你就偷著樂吧。以后只會一直漲一直漲,一直漲一直漲。你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
有了7分的每日生存要求,她就不得不每天都肏一次大狗狗。雖然大狗狗總被她玩哭,屁眼也經常肏得紅紅的,看著怪可憐,但卻對她絕對順服,她要操的時候,不管任何時間地點,他就不帶反抗一下的。
好在每肏一次,就能剩1分屯著,幾天下來也囤了四五分了。只是有一天小樹苗看到大狗狗一個人在浴室偷偷掰著屁股上藥,好像是這些天被肏狠了,有點紅腫。她也漸漸意識到了,自己不能逮著一只羊一個勁兒地薅毛啊,總要禿的啊。她得開發一下新對象啊。
通過這段日子,她也發現了系統的規律:一個男人初始幾分,之后就一直都是幾分,分數是不會變的。這就好像是一個商品的標價,一經存在,就在那里了。
能知道的,是她的保養值只會一直往上漲,但男人的點數是不會漲的。所以,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一直陪伴她。除非她想讓自己的腎每天都打幾十個炮,精盡人亡,要不然,她就要一直開發新的對象,一直尋覓新的人,不斷挑戰點數的上限。
她只能往高處走,往金字塔的頂尖走,最后走到孤獨的高處,在金錢和權利的虛假繁華中俯瞰人間。這是系統帶給她的孤獨宿命,也是她無法抗拒的人生軌跡。
她終究要跟所有遇到過的人告別,就好像是陳俊,就好像是祁月。包括她以后會遇到的每一個可能會對她付出過一番真心實意的人,都終究要被她辜負。
一段關系,不管它是如煙花一般絢爛熱烈,又或者是如細水一樣流長,不管它是怎么開始,怎么發生,最終無非都是同一種結局:她遇到的所有人,都會消失在她茫茫的人海中。或慘烈,或不告而別;或恨,或眷戀。
這或許就是她為什么一直都不問大狗狗的真實名字的原因。
她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去過問,因為害怕有太多的羈絆,最后只會讓自己產生太多的困擾。
但小樹苗不知自己什么時候,已經開始覺得累了。她不得不捫心自問,最開始2分時候的那種每天尋覓新對象的激情,好像在漸漸地消退。以前她搞男人的時候很主動,搞過變態尾隨,搞過公共場合強奸,還叫過兩個幫手搞過捆綁py,搞得那叫一個獸血沸騰。
比起那個時候的猥瑣無人性,現在卻漸漸開始被動了。比如大狗狗,現在成了她的固定陪伴。她逮著他,能薅的時候就一個勁兒的薅。說白了,是她在安于一段關系、一種生活,不想再產生新的變動。她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想把自己再流放到那種無根漂泊的狀態中。
現在遇到新的男人,她好像不太會產生太多的熱情和好奇,仿佛是到了一個瓶頸期。也可能是因為和祁月分手以后,她的心態發生了微微的變化。她知道自己無法愛人,也不配談愛,所收獲的每一個真心都注定會以慘烈結局收場。這讓她覺得人生忽然了無趣味: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無非是吃喝拉撒睡覺,外加打樁,靠著分數續命罷了。
她側面打聽到了祁月的現狀。祁月接受了獎學金,完成了在國外入學的手續,飛機一周之后起飛。
他如她所愿地開始了正確的人生軌跡。小樹苗覺得挺好的。
只是自己的人生正確軌跡呢?她不知道。不光不知道,而且她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么期待了。
黃昏的光暈中,她坐在陽臺澆花,順便擼一下旁邊幫她修葉子的大狗狗。
塵埃上下沉浮。晚霞在落日中綻出熱烈的顏色來。大狗狗的發梢也被染得根根金黃。
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留戀大狗狗了。
她在他兩只耳朵里塞了耳機,讓他聽一首自己剛隨機到的歌。
在大狗狗低頭修葉子的時候,她托著腮,盯著他的側顏。
“你說,我們兩個要是一直相依為命下去,是不是也挺好。”
“反正你的分數也夠我用了。你這么乖,我也不想再去睡其他男人了。”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
“只可惜啊,生活沒辦法一直像現在這樣安穩。現在這樣的生活,不知道還能過多久。”
“反正,以后沒了我,你自己一個人也要過得好好的,就是了。”
“我答應你承諾過的那些話,其實是限時的。我不在了,那些話就不作數了,你可以喜歡別人了。”
“我們畢竟相逢一場,也算緣分了。以后,我也會記得你的。”
歸鳥在天空上排出一個隊形,最后消失在遠方的建筑物之后。黃昏的暖色光暈里,一切都像是融在泡沫之中,看著很不真切。
她揉了揉大狗狗的頭發,不再說話。等了一會兒,她幫他摘下了自己的耳機。
“好聽么?”她問。
男人點了點頭,又專注地幫她修剪葉子。
她笑了笑,揉他的頭,沒再說話。
遠處的建筑物頂端,有鐘擺敲響。整整敲了六下,聲音很悠長,穿透了暮色。
黃昏里,歸鳥不懂云的心事。落日也不會記得鐘聲里的眷戀。
她想,她或許很快就會忘了自己曾對身邊這個人的不舍。畢竟,人是健忘的。
她只用記得當下就夠了。
至少當下,她揉著他的腦袋,心思如晚霞般浮動,憂傷絲絲縷縷。
但每絲每縷,都被她藏得特別好,誰都不曾發覺。
渣女不配為感情難過。她姑且,把這種惆悵的情緒,稱之為“海王的賢者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