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樹苗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綁架,即將會被綁到哪里,那些人究竟要對她做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利刃突然割開了她粉飾完美的安穩(wěn)生活。歲月美好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直到此時此刻,置身于蒙著眼睛的黑暗之中,身體坐在搖晃的車內(nèi),她才突然意識到,這不就是自己原本的生活么。被拋置于漂泊不定的異世界中,隨時隨時都會面臨生活的變故與危險,總是在被系統(tǒng)催分的亡命邊緣。這才是她生活本來有的基調(diào),只是過習慣了好日子,她現(xiàn)在有點生疏了。
一個歹徒側(cè)頭去看女孩,發(fā)現(xiàn)女孩只有在最開始被他們挾持的時候慌張了一瞬。現(xiàn)在坐在車內(nèi),整個人卻開始散發(fā)出一種鎮(zhèn)定的氣場,啥也不說,啥也不問,臉上無波無瀾,如老僧坐定。
這反而讓歹徒覺得好奇了。
“你就不問問,我們是誰派來的?要對你做什么?”
女孩被蒙著眼睛,櫻唇微啟:“我問了你們也不會告訴我,你們也有自己的職業(yè)操守。既然這樣,大家彼此節(jié)省點精力。”
喲呵。歹徒自認為闖蕩過江湖,但從來沒見過這么淡定的受害者。
“你就不怕死嗎?”他故意嚇唬她。
小樹苗:“要是想讓我死,直接在街上捅我一刀開車逃走不是更加方便,干嘛還要帶著我上車,冒我掙扎呼救的各種風險呢。你們應該有雇主,雇主讓你們活著把我?guī)У绞裁吹胤健N椰F(xiàn)在還有價值,所以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歹徒更加刮目相看了。這丫頭怎么可以這么淡定,說的頭頭是道的。莫非還是同行?
他們本來把黑膠布、繩子什么都準備好了,連藥都備好了,要是這個丫頭在車上不老實,大呼小叫的要下車、要搶方向盤啥的,那他們就直接把人捆起來,實在不行吃兩片安眠藥,讓她老老實實睡一覺。
但現(xiàn)在,對方這么配合,反而省了他們好多事。歹徒的內(nèi)心,竟然還有一點“沒有發(fā)揮余地”的遺憾。
開了大約兩個小時,他們到了地方。
自始至終小樹苗很安靜,既然被蒙著眼睛,她就閉目養(yǎng)神,盤算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的圈子很簡單,朋友也少,沒惹過什么大有來頭的人物。雖然渣過的男人不少,也不排除被男人情仇的可能,但那些基本也都是有頭有臉有素質(zhì)的主兒,沒了她,還可以搞搞事業(yè)呢,又不是真缺了她不可,不會搞到要她人命的這種地步吧。
如果要說近期得罪了什么人,那可能就是那個傳聞中來頭很大的練習生薛妍了。
如果真是薛妍,小樹苗反而定了定神。至少她知道對方的目的,也知道對方的底線,心里有了底。
薛妍說白了只是嫉妒她,想要教訓她,但并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不會真讓人把她給斃了。手上沾人命這種事情太不適合一個即將要出道的漂亮小姑娘了。
小樹苗心態(tài)一放松,路上反而跟兩個歹徒開始聊起了天。聊的內(nèi)容自然避開他們不可能說的關于雇主的敏感信息(其實她已經(jīng)猜測得差不多了),只是聊聊家常,聊聊天氣,問問他們這行的行情怎么樣,有什么忌諱,怎么收費。聊著聊著,小樹苗還幫他們分析了一下行業(yè)前景、職業(yè)天花板高度,未來可轉(zhuǎn)型的方向,把兩個男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莫非真是同行?
靠著這一份聊天的交情,她還從歹徒手里給自己搞到了喝橙汁的福利。雖然眼睛還是蒙著的,但兩杯果汁喝下來,整個人徹底放松了。她反而心里好奇,不知道薛妍究竟會拿她怎么樣。
車子到了之后,小樹苗被推下了車,摘下了蒙著的眼罩。
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會被送到一個廢棄的倉庫、未完成的郊外施工地這種的,人煙稀少,特別荒涼的地方。但誰知道,下了車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地下車庫。車庫里停著許多車,不少都是豪車,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比較商業(yè)高端的地方。
她跟著兩男人上了負一層的電梯,路上不斷觀察著兩邊的VI標志,心里猜測,這可能是一個娛樂性質(zhì)的私人會所,應該比較高端小眾。要是屬于大眾消費的地方,薛妍也沒本事把自己帶到這里來。
等開了電梯,三人出去,一到走廊上就看到兩個男保鏢在打一個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的年輕女人。年輕女人一邊求饒一邊捂著臉哭,還狼狽地嚎叫著:“金總,金總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我今天晚上就去陪李總睡……我去我馬上就去……嗚嗚嗚……不要打了……”
小樹苗很吃驚。這種違反治安的事情,這里居然沒人報警。就連服務生也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淡定的端著盤子走開了。
兩個男人看她一眼,嗤笑:“沒見過世面吧小丫頭?這里是‘富人的天堂’,屬于灰色地帶,你叫破了嗓子也是沒用的。”
小樹苗稍微理解了。哦,看來,薛妍是打算在這里教訓自己了。
她一路被帶出去,穿過了彎彎曲曲的走廊,?面前豁然開朗。
竟然是一個大型的賭場。
賭場面積很大,整個大廳被裝修得富麗堂皇。人群烏壓壓地擠在不同的賭場臺面和聲光電設備面前,人人臉上都是不同的貪戀與欲望的神色。
叫好聲此起彼伏,還不時有幾桌起了爭執(zhí),在拳打腳踢。一旁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來制止,其他人則司空見慣,繼續(xù)下注。
從賭場轉(zhuǎn)過去,是香檳美酒加美女環(huán)繞的舞廳。舞廳的外頭通著溫泉房和桑拿房,抽雪茄的中年男人在躺椅上享受著幾個年輕女技師的輪流服務。
小樹苗被帶進了一個包廂里。被帶進包廂之前,她的臉上被蒙了頭套,她面前視線被遮擋,只能垂著眼眸,看到自己腳底下的地面。
她覺得這么神神秘秘的,大可不必,反正她多少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進入包廂內(nèi),她老老實實被命令跪著。沙發(fā)上應該坐了幾個人,但她看不清楚,只看到有幾雙皮鞋。
這個時候,小樹苗忽然靈機一動。
記得她之前翻看自己的系統(tǒng)界面的時候,還在上面找到了一個“10分鐘透視”的功能。那個時候她覺得,這種功能簡直就是猥瑣,完全是給變態(tài)猥褻男準備的。像自己這樣有等級、有修為、有素質(zhì)、有實力的海王,肯定就不需要搞這一套。
但今天,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東西也可以有其他的妙用。比如,穿透一下自己的這個黑色眼罩。
她迅速點開界面,好在系統(tǒng)界面比較高端,雖然她眼睛被蒙住了,但虛擬界面依然浮現(xiàn)在她面前的黑暗之中。因為背景全黑,字體反而看得更加清楚,她只三秒就找到了那個“10分鐘透視”的猥瑣功能,看了一眼價格。
2點數(shù),還挺親民的,這點錢她還是可以花得起的。
她迅速兌換,接著就感覺自己眼前的黑色眼罩仿佛不存在了,她根據(jù)自己的意識向前推動視線,看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中年男人,而中年男人的腿上坐著一個美女。
還真被小樹苗給猜對了,這美女不是別人,就是薛妍。
沙發(fā)其他地方則分批次站著一些黑衣服保鏢。數(shù)量多少不知道,反正靠小樹苗單打獨斗肯定是沒法跟屋子里的人抗衡的,逃跑幾率,0%。
美女輕輕指了一下小樹苗,在金主耳邊說了什么。
薛妍大概是不想自己出面,也不想讓小樹苗認出她的聲音,所以讓自己金主代替開口。
中年男人一笑,掃了眼小樹苗,說:“知道為什么把你帶到這兒來么?”
小樹苗不吭聲,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低著頭。
中年男人:“有時候,做人不能太張揚,太張揚的人沒好果子吃。今天把你弄過來,就是讓你吃點苦頭,以后好知道怎么夾著尾巴做人。”
中年男人嘴上雖然威脅小樹苗,但手底下的動作卻不老實,后面摟著薛妍的腰的手,一點點下滑,從裙子底下伸進去,滑進了臀逢里。
這個動作,從外面的幾個保鏢的角度是完全看不出來的,眾人只能看到薛小姐坐在自家老板的大腿上而已。
可是小樹苗有透視啊。她其實也不想看,但沒辦法啊,就是看到老色批的手在臀逢里滑來滑去的,然后整個手掌伸出來,在陰戶那里揉揉搓搓,最后又伸了兩根手指進花穴,在里頭搞了起來。
薛妍嬌嗔一聲,推了推他,大概是讓金主在保鏢和下人面前收斂一點,別讓她太沒有面子。
金主一笑,笑得很猥瑣,意思是:放心吧,他們又看不到。
兩個保鏢問:“金總,她該怎么處理?”
意思是怎么處理小樹苗。
金總一邊攪和著情人的花穴,隨口敷衍:“把她押下去,在倉庫里關兩天,不給吃喝。”
保鏢要押著小樹苗下去,又見薛妍推了推金主,在金主耳邊說什么。
金主一笑,在女人耳邊悄悄說:“可以是可以,但你怎么犒勞我啊?”
薛妍給了一個“你討厭”的嬌嗔的眼神。
從小樹苗的透視角度中,能清晰看到金主的手從花穴里面抽出來,沿著臀逢一路玩弄,最后戳了戳薛妍的屁眼,把菊花的褶皺壓在指腹上揉捏了一番。
薛妍差點就要呻吟出來了,但是極力壓抑住了。她可不想讓小樹苗聽到她的聲音,也不想讓滿屋子的保鏢們發(fā)覺什么異常。她推了推金主,稍作了一下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