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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姐姐還往他的銀行卡里打了五萬塊錢，說是零花錢，讓他自己買點喜歡的東西，如果不夠可以再問她要。

他本來不想收的，因為他已經花了她很多錢了。

他怕自己要的太多，哪天姐姐又要厭倦他了。

但是小樹苗執意要給，他沒辦法，只好半推半就收了。

等司機過來還需要一刻鐘。這期間，姐姐不知又怎么地，關心起了他的菊花狀況。

“剛才操疼了嗎？”她溫和道。

“啊，我、我自己已經在洗手間里上過藥膏了。”他小聲說。

“你自己上的我不放心。”她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我幫你看看。”

男孩子臉羞紅了，推脫了好幾次，但沒推脫掉，最終還是老老實實趴到姐姐的腿上，把褲子褪到了膝蓋彎。

小樹苗讓他自己把屁股掰開，她來上藥。

男生悶著臉，把屁股掰開。

小樹苗低頭一看。

臀肉被掰開，中間紅腫的菊花就露了出來。

一看就是剛被搞過，很松軟，好像用一個手指頭隨便一戳就能往里戳一個洞洞似的。

“掰大一點。”

他悶聲，繼續掰大屁股。但因為掰得太大了，扯痛了菊花，他抽氣一聲。

小樹苗仔細看他的菊。

嘖，還真快被她給操爛了。

她心里又有點后悔，覺得自己剛才力道太沒大沒小了，弄這么兇。

“這兩天小心一點，好好養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沾了藥膏，揉著外面菊花的褶皺，再戳進去填充里面內里的穴。

藥膏上完了，男孩子眼眶也紅紅的。

他低低說：“謝謝姐姐。”

之后他就回去了。

＊

回宿舍之后，他躺在自己的單人木板床上，捧著手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室友下來，看他一眼：“干嘛呢？一副戀愛中的甜蜜樣子？嘴角都合不攏了。”

小森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是在捧著手機傻笑。他趕緊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但心里的那種甜蜜，卻好像怎么都消散不去。

最終，大概是沒忍住傾訴欲，他給圈內的朋友發了消息，簡短地講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朋友秒回，而且語氣震驚：“你說什么？你跟天花板姐姐睡了？”

之后的五分鐘內，朋友就組了六個群組，把相互認識的人都組在一起。

沒一會兒，群內就炸開了。

“真的睡了？”

“我草，你應該是第一個人吧？她在這之前都是約約會、出來玩，從來沒睡過任何人啊！”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要不然群里早就傳開了！”

“所以小森真的是第一個？沒看出來啊，人不可貌相，平常看著挺淡泊的，也不爭寵，關鍵時刻來一個王炸！”

小森立即在群里面解釋：“我也沒想過會有這樣的發展，今天本來只是出去吃一頓飯而已，但是到了之后發現只有我跟她兩個人。”

“那就對了！我草，至今還沒有人享受過單獨約會的待遇！你這算是正式跟了她了嗎？有名分嘛？”

小森猶豫了一會兒。他也說不上來有沒有名分，不過……

能從眾人的反應里，聽出大家對他的羨慕。這些羨慕里面還帶著一些酸溜溜的感覺。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是因著這一次的約會，被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里。不難想象接下來的幾天，他的名聲可能要傳遍整個圈子了。

“就是那個叫小森的啊”，“對啊，他是第一個正式跟了那個姐姐的人”，諸如此類的評價，一定會出現在其他人八卦的茶余飯后的談資之中。

群里炸了一個晚上，眾人都在散播著這個消息。

后來，開始有人打聽起了其他。

“那個姐姐技術怎么樣？對不對得起她‘天花板’的稱號？”

“是啊，在床上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喜不喜歡玩sm啊什么的啊？”

小森想了想：“沒有吧，就……還挺正常的。可能我是第一次，有點疼吧，不過……”

他不知道要不要把后面一句話說出來。

“不過，走的時候姐姐挺關心我的，還親手給我抹了藥膏。”

這話一出，群里又是炸開了。這種貼心的“事后舉止”，顯然非常對得起那個姐姐在圈子里一貫紳士禮貌的做派。

眾人已經不僅僅是羨慕，更上升到了瘋狂的嫉妒里。

還有許多陌生的年輕男孩不知從哪些渠道打聽來，添加小森的微信，備注是“交個朋友唄”。大概是看小森得寵了，想要一些“經驗”，或者跟他套套關系，拉攏一下熟絡。

但小森比較謹慎，一概沒加。

這天晚上入睡的時候，他翻來覆去，心情帶著一些澎湃起伏。

學生宿舍還是那個宿舍，床還是這樣的床。室友們依舊打完籃球，穿著背心進進出出，滿屋子的汗味。

可他卻忽然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有那么一個人的出現，他的整個世界好似都被刷新了。

＊

小樹苗回到住處，站在門口，換了鞋。

她今天的心情也挺不錯的，酒店里操完了那個弟弟之后，又陪著林疏表妹一起去逛了街。

兩個女孩子發現她們在穿衣品味和審美上竟然有許多共同點，所以關系立刻熟絡了。林疏表妹拉著她去做美甲，又去泡了溫泉，之后還介紹了一些圈內的名媛給小樹苗。

當然小樹苗也知道，對方應該是因為她是“嫂子”而表現得熟絡的。人情往來，不過都是權利與地位的外在體現。她配合地接受了對方的所有熟絡，也表現出了自己長袖善舞的一面。

等應酬完那些貴太太，她又聯系了一下冷姐。

生活穩定下來之后，她和冷姐也恢復了一些聯系。她有事情想要拜托冷姐幫忙，冷姐二話沒說就愿意幫了。于是兩人語音視頻了一個小時，又敘了一會兒舊。

現在回到家脫下高跟鞋，這才覺得有點累了。

她換了拖鞋，站在玄關處查看了一下系統，心情好了一點。

原本昨天系統中余下24點，后來加了林疏的20點，有44點了。

上午隨手約了一個弟弟，本來也不抱太多的希望，誰知道一操發現有8分。這個分數已經超出了她的預計。

現在系統中有52分了。

如果以林疏＋弟弟的這個組合來操人的話，每天有28分的分數，除了扣除每日24點的保養值，還有4分的剩余。攢上一段時間，她還能得到幾天休息也說不定。

小樹苗心情不錯，至少，在分數上已經走上正軌。

剩下的魚塘里的魚可以繼續養著，先不急著殺，等再養肥一點再說。

她活動了一下肩背，走進客廳，想去冰箱里取一杯冰可樂來喝。

偏這個時候，余光好似有一個黑洞洞的影子。

她開冰箱的手頓了一頓，側頭去看，意外地……

發現林疏竟然坐在黑暗中的沙發上，表情冷靜。

“是你啊。”她松了一口氣，語氣輕松，“我還以為是家里進了賊，剛嚇了一跳。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也不開燈啊？”

林疏卻沒有跟著一起笑。

相反，他的神情格外的沉靜，身上透著一點冷。

他在黑暗中直直看著她，目光幽深。

這樣的林疏，又好似回到了小樹苗以前認識的那個林疏。

小樹苗漸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只是，敵不動，我不動。

她絕對不會在對方表態之前，率先自亂陣腳。

“那你繼續坐一會兒，我先上去咯。”她好似在說著輕松的日常，“今晚我想早點睡，有點累了。”

說著，她就取了冰可樂，想上樓去。

下一刻，忽得聽黑暗中，林疏淡淡出聲。

“……有這么累嗎？”

這句話，讓小樹苗的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