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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苗:“嗯?!?
過了一會兒,林疏說:“兩邊的樹也特別好看。”
小樹苗:“嗯?!?
林疏噙著一絲柔和的笑意,任由前擋風玻璃外的日光打落在自己的前額劉海上。
小樹苗覺得,對今天的林疏來說,看天也好看,看云也好看,反正世間萬物就是說不出的好看。
男人啊。
怎么就這么簡單呢。
*
他們找到了建筑物,把車子停在車庫里。
倒車的時候,斜對面馬路上,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玻璃搖下來一半。一個男人的手臂隨意搭在外頭,指尖還夾著一根煙。
車內的人,正是陳俊。
后排的王彭正在翻著手機,說:“老大,咱們最近確實該避避風頭了,那小子背叛了咱們之后,轉眼就抱上了咱們對家的大腿?!?
旁邊一個小弟也憤憤道:“他知道那么多東西,隨意揀一點泄露給我們的對手,我們就會吃大虧!”
王彭:“他怎么可能只是‘隨意泄露’一點?他當然會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這可是上好的投名狀??!老大,我建議咱們兄弟的聯系方式都換一換,交接方式也換一換,避一陣風頭吧。”
最近大家顯然都很煩躁,起因是他們手底下一個受重用的小弟毫無預兆就翻了臉,跑去了他們的死對頭那里。這顯然就是“背叛”了。
那小弟知道陳俊很多事,而他新效忠的東家,則是上回把陳俊逼到在高速公路上翻車的那撥人。
陳俊死里逃生,那群人當然不會放過他。這一次他們花重金把小弟給收買走,顯然很快就會聯合制定出更加兇險殘酷的策略來對付陳俊。
一切都防不勝防。
王彭已經焦躁得開始脫發了。
只是,陳俊看上去依舊還挺能沉得住氣。
他淡淡吸了一口煙,忽然側頭:“那是林疏?”
他好似看到一個身形和林疏有些像的男人。
“啊?林醫生?”王彭也拉下車窗去看,但完全沒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看錯了吧,老大?”
陳俊也并不太確定。
他捻掉自己手里的煙,并沒再多說什么。
倒是王彭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老大,咱們得趕緊招架一點,那群人不知道會想著什么法子對付你呢。照我說,咱們啊……”
王彭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講了許多。
陳俊把煙頭滅了,漫不經心道:“好,就按你說的?!?
*
小樹苗在民政局門口看到許多對情侶。
大家都手牽著手,或者腰摟著腰,反正姿態很是親密。
林疏站在她身側,眼里含著笑意,定定看著她,好像是讓她有所覺悟。
只可惜,小樹苗沒什么覺悟。
“你看我干嗎?”她又疑惑了,“我臉上有東西?”
林疏輕嘆,然后把手抬起來,放在她面前。
“握緊我?!彼p聲道。
小樹苗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本來是覺得沒必要這么膩膩歪歪的。
但轉念一想,男人的快樂反正也是如此簡單。
今天就順從她吧。
她伸手握住。
林疏笑了,笑意從眼底漾出來。
他把她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緊,然后牽著她進去。
領證的過程很簡單,拿著手續登記一下,再去攝影棚里咔嚓一張,結婚證就出來了。
她和林疏的名字共同印在了那本小本本上。
她拿到手里的時候,依舊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就這么一會會的功夫,她跟林疏就成為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了。
林疏顯然很高興。她很久沒看到他這么高興過的樣子了。
他把自己的本子看了,然后又拿過她的看了。兩個本本都被他翻來覆去地看,最后他問:“晚上想吃點什么?”
小樹苗想了想:“回家吃飯吧,最近養養胃?!?
“好。”林疏說,“回家開一瓶紅酒吧,慶祝一下?!?
他向后,倚在駕駛座的真皮靠座里,睫毛上沾染了點點跳躍的日光。
他側頭,看著女孩的側顏,忽然笑了:“我真的很高興?!?
小樹苗正擺弄手機,隨口回:“你高興就好?!?
*
林疏驅車回家。
車子駛出建筑物的時候,剛好與路邊一輛黑色轎車擦肩而過。
陳俊抬頭的時候,林疏的車已經駛遠了。
他專注聽著王彭說事,也并未注意。
命運的好多次里,他都曾和自己心心念念著的女孩擦肩而過。
而這一次又有所不同。
他與“已經成為人妻的女孩”擦肩而過了。
他曾經找過她很久、很久、很久,去過天涯海角,也踏過河流與山川。但命運的齒輪、時間的卡扣,好似總是弄錯。山川很遠,而一條馬路的轉角很近。
好多時候,人和人都來不及相逢。
當再度相逢的時候,故事已然和初時大不一樣了。
*
小樹苗領完證之后,把證捂在自己手里,開始憂愁了。
沒別的,就是在想怎么出軌的事。
她還特意找冷姐商量了一下,最終敲定:以后她一三五晚上都有“加班會議”,二四晚上有應酬和聚餐。如果林疏打電話給冷姐(當然這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那么冷姐就會按照和小樹苗事先商量好的行程模板來回話。
等小樹苗回去以后一對,大家滴水不漏,天衣無縫。
完美。
她就這么打定主意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樹苗開始在夜晚流連起了娛樂會所。
日子又恢復到冷戰之前的日子,她依舊是夜夜笙歌,帥哥們左擁右抱。
但如果說她有什么長進,那就是她的隱蔽工作做得更加好了。
進包廂之前,所有男孩子的手機一并沒收,由專人單獨保管,還會隨機搜身,出了包廂才能拿回自己的東西。
小樹苗也低調得多了,不再“公開包養”誰誰誰給人留下話柄。她在物色挑選一個比上次那個小森更加懂事的人選。
小森也再重新回來找過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跪在地上求她原諒。
“姐姐,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會有人截圖傳出去……”
“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懂事的……我、我不想失去你……”
他膝行了兩步,好像快要哭了。
“你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都可以,我都愿意的,姐姐,我愿意給你當三,而且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和你先生的感情,也絕不會讓自己有存在感,只要你、只要你別拋棄我……”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哭得很傷心。
小樹苗低頭,在燈光下打量他。這種干凈的男孩子如果哭起來,的確有“梨花帶雨”的楚楚感。
只可惜,雖然他的臉蛋是她的菜,但他的人,她卻是已經厭倦了。
只是,送上門的,不操白不操。
小樹苗懶得對他說重話。
這種“懶”,體現在她甚至連一句正兒八經的“我們斷了吧”都懶得說。
她只是想著在丟掉玩物之前盡量榨取他的剩余價值。
于是,她居高臨下道:“褲子脫了,轉過去撅著?!?
小森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取悅她的機會,即便此刻是在包廂,即使這里的沙發上還坐著許多其他的男人女人。
他幾乎是立刻慌亂地把自己褲子脫下,下身光溜溜的,轉過去,撅在地上,討好地用屁股蹭了蹭她的手背。
小樹苗任由一屋子眾人圍觀著,“啪”地甩了他屁股一巴掌,說:“自己掰開?!?
這是她主導他的時候最喜歡下的命令。小森對此已經很熟悉。
他忍著羞恥,伸手回去,把兩瓣屁股大大地掰開。
身后的名器很快就插了進來,之后就是撲哧撲哧地大開大合地插干。
小森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兇狠地干著,沒一會兒就抽抽噎噎哭起來。
“……嗚嗚嗚……姐姐……嗚嗚嗚……操、操腫了……嗚嗚嗚嗚……”
“……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敢違抗她的命令,一直都把自己屁股掰得大大的,給姐姐操。
插了百來下之后,小森的菊穴也被操腫了。他抽抽噎噎,菊花的褶皺跟著一翕一張。
有濁白的液體從他的洞洞里流淌了下來,流淌到了大腿上。
小樹苗提了褲子,坐回到沙發上,喝了一口酒。
操完人之后心情好了。她終于勉為其難地開口說了一句:“以后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這意思,翻譯一下,就是一個“滾”字。
小森抽泣著,只感覺自己身旁輕飄飄地落下兩張鈔票。
沙發上的大波浪說:“拿了錢就滾吧,這個姐姐說一不二,說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了。死纏爛打沒用?!?
小森抹了一把淚痕,?最終還是站起來,提了褲子,撿起地上的錢,紅著眼眶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