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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
陳俊被逼出了一聲輕喘。
小樹苗:“……我挺想看看你一邊挨肏一邊罵人的樣子。”
說著,她又是挺動了一下,逼得陳俊又是“嗯”了一聲。
“……尤其,我想看看,你一邊被操一邊罵人的時候,有多少殺傷力?!?
這句話說到后面,幾乎就是帶著一些調笑了。
陳俊聽出來,她就是在笑他。
他抿住唇,有些難堪。
可一條腿依舊架在她的肩膀上,整個后穴依舊是大大打開著的、任由被插入的姿態。他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尊嚴”這東西,在他同意被她在野外搞穴的時候,就已經掉了一地根本就撿不起來了。
他想說點什么挽回尊嚴,可身體偏偏就是很誠實,迅速接納了她的硬物。那炙熱的、烙鐵一般的名器,被包裹在層層疊疊的軟肉之中不斷吸吮、收壓,戀戀不舍又歡快地挽留著她。他全身的肌肉好像都在說著“歡迎”兩個字,根本不是他的大腦可以控制的。
小樹苗打量著陳俊此刻的表情。她就尤其喜歡看他難堪時的模樣。
她:“……怎么滿臉都這么不情愿?搞得像是我強奸你一樣?!?
她又說:“……真不情愿那就算了,外面還那么冷,我也不是特別想?!?
說著她就緩慢地退了出去,炙熱的名器一點點摩擦過他的軟肉,緩慢向外退去。
隨著她撤退的動作,他的穴里感受著越來越多的空蕩。所有的軟肉好似都活動了起來,戀戀不舍地吮吸著她,把她牢牢吸在里面,請求她的停留。但再怎么挽留還是挽留不住,名器還是堅決地退了出去,陳俊的屁股不自覺地迎合了幾下,但最終撤離得只剩下一個龜頭還淺淺插著。
陳俊再也無法淡定了。
他幾乎是氣急敗壞:“……你……”
可是多余的話又說不出來。
他的眼尾里都是情動,男根高高豎起,戳著自己的小腹,正在往外吐著難耐的清液。屁股濕得厲害,菊花都被流出來的水潤滑得柔軟又潮濕。隨著腿高高抬起,架在對方肩膀上的姿勢,整個后穴都是大大打開的姿勢。身體很饑渴,饑渴得像是早就已經熟透了的草莓,再稍加些力道,恐怕就會化成癱軟的果泥。
偏偏這個時候,她退了出去。
男人喘息著,低頭,淚眼朦朧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情緒很復雜。
眼底都是生理性的、被情欲逼出來的淚水。
女孩歪著頭,好整以暇打量了他的狼狽片刻。她問:“……你到底想不想?”
沉默了一會兒。
縱使再難堪,陳俊還是吐口。
“……想?!?
片刻后,他又補充:“……很想?!?
女孩:“……想被怎么樣?”
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被你插。”
他這就是直接把自己的尊嚴往地上踩,踩得又利索又果斷,絲毫沒留情。
小樹苗不得不佩服:是個能屈能伸的人。
她并不就此滿意,反而更進一步。
“……想被插,就自己動,知道么?”
她把陳俊反了一個身,把他正面壓在了樹干上。
陳俊發出輕喘來,顫抖的氣息混在夜風中。下巴磕到了粗暴的樹干,胸膛的乳粒被壓在樹皮上。堅硬冰冷的紋路像是烙印一樣扣入了他柔軟和滾燙的肌膚中。
她的動作很粗暴,一點都不溫柔。把他翻過身之后,她就一手直直按壓著他的后腦勺,把他往樹干里按。而她的名器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弄著他的臀縫。
女孩那輕飄飄的聲音在夜風里飄過來。
“……自己動吧,如果你真的,”她說,“……那么期待被插入的話?!?
陳俊閉上眼睛。他沒有別的選擇。
在這種要命的時候撿拾自己的尊嚴和顧及體面,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他真的自己動了。
炙熱的龜頭插在他的穴口。他撅著屁股,向后一點點迎合,一邊感受著被拓開、被插入的疼痛,一邊卻又舒服難耐地發出了喟嘆。聲音似爽似疼,變了調子的喘息散在風里。
終于,插到了底,從小樹苗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肩膀在發顫,后背的肌肉線條不自覺地隆起,好像在用力地承受著什么。
她惡作劇地往前一頂弄,他就差點要哭了出來。
“……這么爽么?”
小樹苗一手把他的腦袋按在樹上,一手又撫摸著他性感的脊背線條。
她右手很暴虐,充滿不容反抗的力量;左手卻又極溫柔,好像輕柔的羽毛筆,安撫一般地、緩慢劃過他的肌理,把他脊背上的一層薄汗給輕輕地拂去了。
她這樣的溫柔,反而讓他承受不住,當她的手指輕輕拂過的時候,他的脊背不自覺地就彎曲了起來,好像承受不住了似的開始發顫,整個人也開始站不穩了。
小樹苗輕輕一拍他的脊背,疑惑了:“……你愣著干什么?動啊。”
她對現在這樣“插著不動”的現狀不是很滿意,開始催促他。
催促了好幾次,陳俊才緩慢地從“受不了”的狀態里調整了過來,喘息著,撅著屁股,慢慢開始前后動起來。
小樹苗一低頭,就能看到他兩瓣屁股之中插著的猙獰巨物。月光下,雪白的臀肉性感撩人。而中間的深色溝壑則落下一片樹葉的碎影,看不清楚、辨不透徹。只能隱約看到含著東西,卻看不到細節。
這片被陰影籠罩住的神秘地帶,反而讓她更心生向往之。
小樹苗忽然說:“喂,你手機在嗎?”
陳?。骸啊??”
“把你手機給我,快點?!?
她拿了陳俊的手機,打開手機里的手電筒,接著往下一打。
……竟然是,直接打亮了陳俊的屁股。
尤其還是對著他的屁眼。
“……草?!?
陳俊發出一聲很低的氣音,但聲響很快被淹在女孩的撞擊里,只剩下艱難的悶哼聲。
這個畫面,從遠處看過來透著幾分詭異。
陷在黑暗中的一對正在交合的男女,原本該是隱藏在密林的絮語之中,成為這個荒野里無人知曉的秘密。
可偏偏,他們之間交合的關鍵部位被手電筒給打亮了。男人雪白的屁股,晃動著的臀肉,留下來的水漬。投射下來的頂光好像是一束特寫的舞臺光,在顫抖的臀浪里形成一片弧形的表演臺,把最私密的情節放大,呈現給所有人看。
至于兩個人的臉?那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他們交合的身體細節,化作了密林里最亮眼的光源。
天上的云,林中的鳥,草叢里起伏的蟲子,都一眨不眨、好奇地盯住這片亮眼的光。
*
別墅里。
林疏把表妹放在了沙發上,轉身就要離開。
王彭趕緊攔住,說:‘等等我林醫生!我跟你一塊兒去,你等等我啊?!?
林疏頓住。王彭就開始手忙腳亂地穿外套了:“哎呀,外面有點冷,我先穿上一點,別把我凍著了……”
穿完了這件外套,他又說:“哎呀,林醫生,我幫你也帶一件外套吧,替你備著!你稍等啊,我去找找行李箱……”
林疏看了一眼腕表,幾乎是火急火燎地就抬腿往外面走。
王彭趕緊過去攔著:“等等我啊林醫生!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他外套穿了一半,跟著匆匆忙忙出去了,心里想著:哎,拖延時間只能拖延到這一步了……只希望小樹苗妹妹可以趕緊把活兒給干完了……
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里了啊。
*
而林子里,除了沙沙卷過去的風聲,就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撞擊,和男人壓抑的喘息。
小樹苗一只手握著手電光亮,另一只手按住了陳俊的肩膀。她終于能在亮光中看清楚每一絲細節,看到為了吞吐這猙獰的巨物時,那脆弱的后穴是怎么一點點被捅開,又是如何顫抖著收縮著,盡著全力去包容接納。她能看清陳俊后背上細密的汗珠,能看到他臀肉顫抖時候激起的空氣的余浪。
她還能看到名器一點點退出去的時候,穴眼處被操得翻出來的一點嫩肉。
而當她再一次插入進去的時候,那嫩肉也被插了進去,連帶著還有陳俊的身體的重重一顫。
風里有極其壓抑的哭腔。
她開始加快自己抽插的頻率,撞擊也變得愈發清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陳俊咬著自己的手背,聲音很壓抑,起初只是一兩聲“嗯”和“啊”,到最后也是被抽插得扛不住了,發出壓抑的哭腔。
從背后看,他的線條更性感。
脊背的弧度彎曲下來,很好看;一層細密薄汗覆蓋在上面,隨著前后顛簸而一顆顆滾落。
他的屁股形狀也很好看,穴眼被操開的時候又無助又脆弱。但是當她拔出來的時候,那處空空蕩蕩,又會無措地一收一縮。林子中冰冷的空氣灌入其中,每一寸菊花褶皺都被凍得顫抖起來。他會發出壓抑的求饒,再微微搖擺一下屁股,如同求著她再次肏進來一樣。
她留戀于他的身體,簡直就愛不釋手。
只是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林子中傳來的隱約的腳步聲。
在密林之中走路,根本無法遮掩自己的痕跡。搖曳的樹叢和腳下一地沙沙的落葉,總是能把一個人的匆忙腳步誠實地呈現出來。
風聲帶著樹叢被掠過的沙沙聲,一路卷著流淌過來。樹影搖曳里,腳步聲是兩個人的,凌亂,匆忙,還有一些很低的聽不清楚內容的交談聲,好似是黑夜里的竊竊絮語。
“……有人過來了?!?
小樹苗低聲說著。
男人的菊花緊了緊,吸得她倒抽一聲氣。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被手電筒打亮的,兩人交合在一起的私處。
顯然陳俊開始緊張了。
向來酷炫拽爆天的陳老大,什么時候被人看到過自己這樣狼狽的、挨肏的樣子?那還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他壓抑著喘息,向后伸手推開她,斷斷續續道:“……風向是朝著我們這邊的……他們應該還有一段距離……快、快點……”
“快點”后面的內容,應該是催著小樹苗趕緊拔屌穿衣服,收拾一下現場。
可小樹苗沒有動。
她握著手電筒,插著自己的屌,嘟著一張好看的小臉,心中開始犯起了難。
拔?還是不拔?
這就有些尷尬了,她才干了一半呢,林疏就找過來了。
插得正爽,精蟲上腦,這個時候讓她拔屌,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的;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愿意。況且午夜十二點快要過了,她還沒有射在陳俊的身體里。
怎么辦?
半秒的時間里,她就迅速做了決定:管它天塌下來呢!反正繼續操!
她非但沒收斂動作,反而又開始啪啪啪挺動起來。陳俊被嚇得不輕,腳下沒站住,英俊的臉就磕在了樹皮上。
皮膚表面被粗糙的樹皮劃破,他卻來不及顧及這傷口,驚道:“……你在干什么?!”
話音落下,又是一聲悶哼。
……被頂到最深處了,腿根開始發軟。
小樹苗捧著男人的臀瓣,手指掐入雪白的屁股肉里,啪啪啪地,依舊是火熱地搞著穴眼。
她實在很忙,分身無暇,只留給陳俊一句很不負責任的話:“……我拔不出來。”
陳俊驚呆了。
……拔……拔不出來????
????
他在抽插之中顛簸地撞到樹干上,一下一下,被撞的力道很大,身體被樹干上的硬刺劃出傷口。但比起這點痛,身后被抽插的刺激感覺早已完全掌控了他。他艱難地向后伸手推開她,一方面沉溺于她給的快感無法自拔,一方面卻又恨得牙癢癢,幾乎是一字一句地。
“……什、什么叫……拔、拔不出來……?!”
小樹苗頓了一下,很誠實地回應:“就是拔不出來,它不聽我的話?!?
陳俊氣得咬牙:“你給我拔?!?
小樹苗:“我拔不出來。”
“再拔?!?
“我盡力了。”
“你再試試。”
“我試了?!?
“你努力一點。”
“我努力了?!?
陳俊聽著風里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沙沙的腳步聲,身體繃得很緊,終于氣得低聲咒罵。
“……你是不是存心搞老子?”
小樹苗掐著他的臀肉,搗著那一處穴眼,舒服地嘆了一聲。
“說對了,我就是存心……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