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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唯這一天從清晨醒來就被折騰,已經疲憊不堪。
洗過熱水澡后,躺在張老師家次臥的床上,所有的疲乏都涌了上來,很快就沉沉睡著了。
直到凌晨三點,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咔噠”一聲,時唯臥室的門被人擰開了。
*
張偉自從畢業以后,就一直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住。
最近工作不順,和女朋友又吵了架。
這天和昔日的同學約出來一起喝酒訴苦,不好再開車。
想起自己父母家就在附近,便婉拒了同學送他回出租房的提議,自己醉醺醺的往父母家走。
光是在門口掏鑰匙開門就搗鼓了半天,張偉擰開自己的臥室門后,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很少回家,自己臥室快被當成雜物間了,這他知道。
可現在,睡在他床上的那個女的,是怎么回事?
他晃晃悠悠走過去,也不怕被發現,直接掀開床上那女的身上的薄被——
嗯,沒錯,是個女的。
前凸后翹的,白生生的胳膊腿兒都露在外面。
身上穿著一件他媽媽穿過的紅色真絲睡裙。
這件睡裙顯然不合她身,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喝了酒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張偉愣愣地站在那兒。
然后呢,他該怎么辦?
“哎。”他推了推床上那女的,“起來,你睡我床了。”
床上那女的睡的挺沉,推了兩下沒醒。
反倒朝他翻了個身,抱住旁邊的被子,把腿抬了上去繼續睡。
她這一抬腿,睡裙的裙擺就往下滑了一截。
不僅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大腿,裙擺下面光溜溜的小屁股也若隱若現。
大紅色的真絲布料,映襯著瑩白瑩白的大腿。
看的張偉腦子發熱,小腹也發熱。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臉趴在那片瑩白的大腿上,又是親又是咬。
濕熱的嘴唇一邊親一邊往上,手配合著掀開裙擺,揉住了那瓣圓潤雪白的屁股肉。
滿口滿手都是香滑細嫩,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香。
張偉在女孩美臀上親的過癮,干脆兩只手一起上,把那兩瓣水嫩雪白的小屁股揉著往中間擠,又往兩邊掰。
“嗯……”
屁股被人從后面按著,腿根處有一股又一股熱氣撲著。
感覺像是有只淘氣的大狗狗正在她屁股上舔。
時唯有些不舒服,擰了擰身子。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在,時唯迷迷糊糊的就伸手想去推開——
“啊!”
手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還是會動的!
時唯驚叫一聲睜開眼,甚至來不及看清是什么,就用力朝那東西踢過去。
按說時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力道不算多大,張偉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怎么都不可能被踢開。
但張偉醉醺醺的,又沒提前防備,還真的被時唯踢了個踉蹌。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時唯半夜驚醒,看到床邊突然多出個不認識的男人,僅剩的那點睡意也被嚇沒了。
她一邊往后縮,一邊拼命拉著睡裙裙擺遮住自己的腿。
張偉還想問她是怎么出現在自己床上的,可他沒有問出口。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這女孩的胸口吸引了——
兩只顫顫的大白奶兒,鼓鼓脹脹的頂著睡裙的領口,馬上就要跳出來似的。
她又是后縮又是遮腿,根本沒注意到上身已經走光了。
“嘿嘿。”
張偉咧嘴一笑,兩步繞到床頭。
女孩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干什么,張偉大手直接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撈起一只雪白的奶子就揉了起來。
“嘿嘿,真軟。”
“別碰我!嗯……”
被一個陌生男人又是親屁股又是揉胸,還被隨意評價身體,時唯又羞又急,兩只手拼命想要推開男人。
這次卻怎么都推不開,男人的另一只手開始往下扯她領口,沒費什么力氣就扯的露出半邊瑩潤的肩。
“不要……你、你不能脫我衣服……”
兩只大手一起襲擊,時唯不知道該推開哪一個。
情急之下,她張嘴咬住了在胸口作亂的那只手腕。
“嘶……你怎么咬人啊?”
男人果然收回了手,手腕上被她咬出了一圈小小的牙印。
“別過來,你不能碰我……”
時唯終于從男人手里脫開,連忙拉好自己的領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你再碰我,我就叫人了。老師就在隔壁睡覺,我一叫他們就會過來的。”
時唯含著淚,明明是威脅的話,被她帶著哭腔說出來,怎么聽都毫無力度。
這還不簡單,不讓你叫出聲就行了。
張偉喝了點酒,腦子也直來直去的。
旁邊就是臟衣簍,他隨手抓起件什么,團了團就長腿一邁,往床上壓了下去。
體格對抗,柔弱的少女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一下就被他壓倒在床上。
“你別——唔唔——”
嘴里被粗暴塞進了一團布,時唯呼救的聲音全被堵在喉嚨里。
“唔唔——”
她想伸手扯掉嘴里的布團,手腕卻被男人抓住。
張偉跪在床上,把女孩翻了個個兒按住。
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女孩的手腕牢牢捆了起來。
那女孩掙脫不開,兩只腳丫蹬著床單往前爬。
不停蹬動的兩條玉腿看在張偉眼里特別性感,隨著她的掙扎,睡衣裙擺下圓翹雪白的屁股蛋兒也若隱若現。
太會勾人了。
他猴急的隨便扯開褲子和內褲,俯身捏住那兩瓣小屁股,把爬開一段的女孩輕松拎了回來。
雪白的小屁股被他拎著還不老實,徒勞的左右擰個不停。
他抬起手,“啪”的在上面抽了一巴掌。
“老實點。”
手里的身子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卻還是不死心地微微扭動。
張偉不管她,掰開手里兩瓣臀肉,對準中間粉紅的那道細縫,一挺身,強行把自己下身壓了進去。
“嗚——”
時唯被插出一聲痛楚的嗚咽。
未經前戲的花徑內干澀緊致,被男人猛的插進來,疼的她眼淚止不住的掉。
“嗚嗚……嗚嗚……”
她拼命搖著頭,想讓身后的男人出去。
“上面流水有什么用,下面也流出來點啊。”
男人不僅沒有放過她,見她哭了,反而說著羞辱她的話,一邊說,一邊不停用肉棒往干澀的穴兒里插。
“嗚……嗚嗚……”
時唯痛的身子直發抖,額頭抵著床單,冷汗混著眼淚一起洇濕了潔白的床單。
可她的身體經歷了幾天密集的淫辱,已經對穴兒被插感到熟悉。
盡管遭受了粗暴對待,盡管男人根本沒有愛撫其他地方,只是一味凌虐著嬌弱的下身,敏感的身體也本能分泌出了潤滑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