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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高潮過的花蕊分外敏感，光是被小護士捏住花瓣，都引得主人顫了一下。

更別說被這樣色情地扯開，露出里面給別人仔細察看。

甚至有一縷清亮的露水從露出的小小洞口流了出來。

“嗚嗚……”

時唯泣不成聲，羞恥不堪地別開臉。

醫生的手指從還掛著露水的小洞口擠進去，剛埋進去一個指尖，就感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還疼嗎？”

他往里輕輕頂了兩下。

“嗚……”

小姑娘像驚弓之鳥，軟軟地彈了下身子。

“不疼、不疼了……”

“恢復的挺好，今天可以出院了。”

醫生收回指尖站好，在手里的記錄本上寫了什么，撕下來交給了旁邊看護的中年男人。

查房結束后，霍南紅給時唯倒了杯水喝，就著急要去辦她的出院手續。

“霍叔叔……”

小姑娘突然在身后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頭，看到小姑娘那雙猶豫又哀傷的眸子。

“如果、如果……那個人不喜歡我……”

她抿了抿唇，有些羞澀——

“我還能回來嗎？我還能……見到爸爸媽媽，和小哲嗎？”

霍南紅笑了一下。

“小唯……”

他回過身，扶著小姑娘躺好，給她蓋好被子。

“如果你失敗了，那不光是我們，恐怕連你都會死的很慘。不過沒關系——”

手指愛憐地撫過她白凈細致的小臉。

“沒關系，我們小唯這么干凈，他一定會喜歡的。”

她干凈嗎……

手術可以修補身體，可她明白，再怎么修補，她也不是從前那個干干凈凈的自己了。

時唯抿著唇，又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那小哲呢，霍叔叔，小哲去哪里了？”

“被你爸接走了。”

男人直起身，扯開了她的手指。

“哼，寶貝兒子他當然舍不得，第三天就湊齊本金還給我了。”

“不過……還了本金之后，他又馬上借了錢要去賭。我看，他已經不打算還上利息，把你贖回去了。”

說完，霍南紅就走開了。

原來是這樣……

時唯怔忪地躺回床上——從剛才喝過那杯水后，她就有些困倦。

小哲還小，爸媽先把他贖回家是對的……

她咬住了唇。

是對的，應該讓小哲先回去的……

她是姐姐啊，弟弟安全了，她應該高興才是……

爸媽不會不要她的……不會的……

晶瑩的淚珠成串成串落下，少女終于忍不住把臉埋進了枕頭，傷心地哭了起來。

哭累了，時唯沉沉地昏迷過去。

朦朧中，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擺弄她的身體。可那股睡意實在太沉重，沒過多久，她就又失去了意識。

*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在一張椅子上。

身上是那天穿過的、用料精良考究的高中校服，兩條腿被分開綁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

裙擺軟軟地搭在大腿上，隱約可以看見裙下一件白色的純棉小可愛。

腳上穿著黑色的制服鞋子，兩條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瑩潤白嫩的雙腿。

身體里隱隱泛著一股燥熱。

明明這間屋子里冷氣開的那么足。

時唯打量著這個完全陌生的房間，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果然，又被送人了……

像一只被精心打理過的寵物，或者是一個精心準備的禮品，被放置在這里。

接下來的命運如何，全看接收禮物那人的心情。

她閉上眼，胸口因為哭泣而急速起伏。

她是個禮物，是個物品，給個男人享用的物品，不是她自己……

何止是下賤啊，時唯……

門無聲地向兩邊滑開。

身材頎長高挑的男人剛一走進來，就看到了被縛在辦公椅上、正哭的可憐的少女。

他身后的秘書慢了一步進來，在原地呆愣了一秒，馬上一迭聲地開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老板，這個我馬上處理。”

秘書甚至都沒打算問那女孩什么，推著她身下的辦公椅往外走，直接就推出了自己家老板的辦公室。

時唯睜開一雙淚眼，迷茫地張望著。

冷不防，就撞進了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黑白分明的杏眼倏地睜大，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她有種被那雙眼睛吸進去的飄忽感。

明明驚訝又害怕，時唯卻不由自主看著那雙眼，絲毫無法移開。

自動開合的門漸漸關上。

合并的門扉切斷了兩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