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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先生……嗯啊……”
女孩嬌嬌地叫喚著,似乎在哀求什么。
一股又一股的愛液被他的指尖勾弄出來,汩汩流出,沿著女孩嫩紅的軟肉向下流,漸漸流的連幽深的臀縫里都滿是愛液。
茶室里愈發縈滿了女孩子獨有的甜香,和原本花茶的香氣混在一起。
眼前是女孩瑩潤雪白的肉體,耳邊是女孩婉轉羞澀的嬌啼,鼻尖是女孩動情的馨香,指尖是女孩銷魂的私處。
秦川幾乎要沉醉了。
他喉頭干涸的厲害,抓起旁邊茶案上的茶壺灌了一口。
茶壺里的花茶還沒有冷掉,溫溫的。
他喝了一口,眼神一轉,忽然想到了什么。
“腿分開,自己抱住。”
他推起她渾圓雪白的大腿,讓她自己勾住自己的膝窩。
這樣一來,那張粉潤的小嘴兒便正正好朝著上方,臀縫里堆積著的愛液,也因此滴落在身下的墊子上。
“先生……”
這個姿勢像是主動把下身露給男人看一樣,時唯羞的不知所措,茫然不安地叫著他。
然后她便看見,男人把手里那盞茶壺的壺嘴對準了她的下身。
下一秒,緊致溫熱的甬道便被撐開,硬硬的、短粗的壺嘴就那樣被捅了進來。
“嗚嗚不要……先生、不要……不要用那個……”
身體被異物插入,時唯又羞又辱,哭叫著哀求起來。
“抱好腿,給你洗一洗里面。”
他剛射進去的精液都被她乖乖含在穴兒深處,剛才被他指尖挑逗了一會兒,竟一滴都沒漏出來。
秦川抬起手腕,茶壺中溫熱的茶水從壺嘴里涌出,灌進了少女嬌弱稚嫩的甬道。
“嗚嗚……”
時唯難受地握緊了腳趾,咬著唇拼命忍受著穴兒里被灌滿的異樣感。
好難受,又好奇怪……
茶水怎么能進去那里……
好脹……嗚……
一壺茶水被秦川全都灌了進去,少女白嫩的小腹微微隆起,纖細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著。
“嗚……不行了……先生……”
一想到自己的穴兒被茶水灌滿,她就羞的快要無法忍受,啜泣著起身,想讓那些茶水趕緊流出去。
“別亂動,讓我好好看看。”
男人按著她的身子,不讓她起來。
“嗯……”
女孩咬著唇,無助地承受著身體的不適和男人的目光。
他想看,她就只能抱著自己的腿兒,忍受著強烈的羞恥和飽脹,敞露出羞恥不堪的地方,顫顫巍巍任由他觀看。
“真美。”
軟紅的小嘴兒哆哆嗦嗦地含著飽滿的茶水,時不時收縮一下,透明的茶水沿著她嫩紅的股縫往下流。
時唯乖順隱忍的模樣終究還是討了秦川的歡心。
他薄唇輕揚,笑得開心。
然后恩賜般地低下頭,含住了那張辛苦承受的小嘴兒,如同赦免她一般,用力往外吮吸著被她含受過的茶水。
用她體內流出的蜜液滋潤自己干涸的喉嚨。
“嗚啊……不要、不要……那里臟、嗚嗚……先生、求求你……不要……”
反倒是少女先驚慌起來,抬著臀兒拼命搖晃,說什么都不肯把茶水泄在他的嘴里。
“你慌什么。”
他抬起臉,唇邊已經被染的晶亮。
“你這小嘴兒只服侍過我一個人,我都不嫌自己臟,你慌什么。”
時唯一愣,剛想說什么,卻又被下身強烈的吮吸攪亂了神智,哀哀叫著啜泣求饒,終究還是在他嘴里泄了個干凈。
喉嚨得到了滋潤,秦川的肉棒已經又想要的發硬。
他再次壓住女孩嬌軟的香軀,在她身上大肆攻占撻伐起來。
溫暖甜香的茶室內,秦川像被這個軟弱可欺的女孩激出了全部的性欲,壓著她又折騰了許久。
期間女孩不知哭叫著高潮了多少次,直到秦川饜足了,才終于放過了她。
時唯軟綿綿地伏在男人身上,烏黑柔順的青絲披散下來,包裹著她潔白的小身子。
男人的大手撫摸著她光潔細嫩的脊背,望著她那雙滿是依賴的清眸,滿足地嘆了口氣。
“嫁給我吧。”
秦川望著她的眼睛,語氣輕描淡寫。
“等你十八歲那天,就嫁給我吧。”
時唯愣愣地,不知該怎樣回答。
他是希望誰嫁給他?
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女孩,還是她自己?
是小婉,還是時唯……?
“別多想。”
男人果然看出了她那么點小小的心思,手指把玩著她順滑的發絲,語氣還是那樣輕淡。
時唯垂下了細密纖長的睫毛,柔軟的呼吸拂在男人胸膛上。
“那……”
她終于還是鼓起了一點點勇氣,小聲問了出來。
“先生,我現在……算是什么呢……”
“你說呢。”
男人語氣不咸不淡,事不關己一般。
“算是……情人嗎?”
女孩聲音小小的,軟軟的,低著頭不敢看他。
“哈哈。”
秦川笑了兩聲,手掌在她光滑圓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
“是情婦。”
他剛滿十七歲、美味稚嫩又柔順天真的小情婦。
*
接下來的一年,時唯能見到秦川的次數越來越多。
當然,每次一見面,仍然還是不講道理的直接插入。
區別只不過從單純的夜晚泄欲,變成了不分日夜、不分地點的泄欲。
他不再吝嗇于愛撫她的身體,甚至每每都反復索要她的身子,直將她操干到精疲力盡,無力求饒。
只有這一點可憐的變化。
時唯的生活范圍,還是被局限在這棟偏僻安靜的別墅內,所有的課程都有條不紊地繼續著。
她似乎已經遠離了曾經的生活。
秦川也沒再說過要她嫁給他的話,像是終于明白,他的這種話,只會給天真的少女帶來不切實際的幻想。
春去冬來,一年時間如白駒過隙。
今年初春,又飄了一場薄薄的小雪。
就在時唯十八歲的前一天,秦川給她帶來了一套美麗純白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