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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太小,溫澤不得不湊近了聽,甚至能看到她低垂的小臉已經又泛起了紅暈。
被水沾濕的長睫顫了顫,女孩子抿了抿唇,才又開口:
“這里……很疼……很奇怪……我不知道是不是…………”
“哪里?”
男人跪在地上,貼近她的小腹仔細觀察,微涼的指尖不確定地在她小肚臍周圍按了下。
“這里嗎?他們往這里打針了?”
“嗯………………”
少女忽然瞇起眸子,發(fā)出一聲細弱的呻吟,驀然揚起的小臉上浮現出難忍的神色。
男人沒有抬頭,沒看到她的反應,只聽見她“嗯”了一聲。
“現在還疼嗎?這里?還是這里?”
他的手指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到處輕按,按幾下,就問問時唯的反應。
不管他按在哪兒,少女都沒再出聲,只是那兩只大腿越夾越緊,膝蓋時不時打晃。
溫澤以為她是沒有力氣,站不穩(wěn)了,伸手扶住她的大腿。
“是哪種疼?刺痛還是絞痛?”
手上輕輕又按了兩下。
“呃嗯………………”
少女又是一聲嬌弱呻吟,緊緊并著的大腿顫的更厲害了。
她咬著唇,強忍壓抑了一會兒,才急速喘了一口回答:
“是……是里面…………里面好疼…………”
少女嗓音帶著哭腔和顫意,溫澤看她像是又被挑起了情欲,扶著她的腰腿,讓她往花灑下站。
時唯扶著墻,緊緊并著大腿,拼命搖頭不肯挪過去。
溫澤看她快哭出來了,也不好勉強她,只好把花灑取下來,微涼的水柱齊刷刷沖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嗚嗚…………不、不………………”
少女被花灑激得狠狠顫栗一下,雙膝一晃,夾著大腿緩緩跪了下去。
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在小腹下面,咬著濕漉漉的唇,神色羞恥難忍。
“疼的這么厲害?”
溫澤把花灑扔在一邊,手臂穿過她膝彎,直接將小少女打橫抱起。
“啊!不要!”
隨著少女一聲尖叫,一股溫熱的水柱突然沖在他下頜上。
嘴唇上也被濺到,溫澤本能抿了下,鼻尖嗅到淡淡的尿騷氣。
“…………”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嗚嗚…………”
時唯這會兒是真的哭了,捂著臉羞得啼哭不止,潔白小腹一鼓一鼓的,抖著身子在男人懷里噴尿。
溫澤一身衣裳本就濕透了,這會兒干脆抱著她,任由自己被少女尿了一身。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了排泄,小腹也恢復了平坦,他重新拿起花灑,將兩人從頭到尾沖了一遍。
扯過干燥柔軟的浴巾把她裹住,他吸了口氣,這才問出口:
“要解手怎么不說?”
眼前的小少女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些天來,她在夜店,但凡涉及排泄,總會被那些客人們拿來取樂。
要么逼她當眾泄出,要么強行讓她憋著,總要折磨得她難受哭求。
她現在還以為面前的男人是給她涂淫藥、折騰她取樂的客人,根本不敢讓男人知道她要排泄。
這些天躺在床上昏迷,她被喂了不少水。
方才小腹被來回按壓,耳邊嘩啦啦水流聲不停,到最后甚至直接對著她的小腹沖刷。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可她也沒想尿在男人身上——他一定很生氣,一定又要折磨她了……
濕漉漉的發(fā)頂被一只手掌揉了兩下,時唯不知道又要被怎樣發(fā)落,咬唇忍著哭意。
耳邊聽見男人嘆了口氣:
“是我沒顧及到,你們小姑娘臉皮薄。下次直接說,不怕。”
溫澤邊往外走邊脫衣服,高瘦的身軀有些蒼白,隱隱能看見腹肌的線條。
他臉上陰晴不定,一邊想著小姑娘說小腹里疼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邊又想著秦川怎么就扔給他這么一個麻煩精。
*
秦川第二天就飛回美洲了。
他特意叮囑,不要讓小姑娘知道是他出面救了她,所以溫澤只說是自己在拍賣會上買下了她。
自從上次給她上個藥,惹出一攤子事后,再上藥,溫澤就先給她打一針鎮(zhèn)靜。
安靜著的小姑娘模樣乖巧可人,趴在他膝上任由他上藥,溫澤也消了不少氣。
除了給她吃退燒藥之外,他又額外加了些額外的藥進去,暫時緩解她容易動情的情況。
小姑娘也不問是什么藥,他給了,她就乖乖吃下去。
幾天下來,小姑娘見他始終沒再做什么過分的舉動,才漸漸放下了些防備,不再那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連解個手都不敢說。
溫澤旁敲側擊著問,也終于搞明白,小姑娘八成是被人注射了子宮內肌。
最麻煩的那種。
最好的辦法是帶她去做個全身掃描檢查,透析體液血液成分,然后一點點稀釋,調養(yǎng)身體。
可他的實驗室在島上,帶小姑娘去荒島上跟他住,也不現實。
折中的辦法,就是他帶著小姑娘的體液樣本,自己回島上解析了成分,再配好了藥帶過來。
可這段時間,小姑娘誰來看著?
因為當年妹妹的死,他單方面和家里斷絕了關系。
姓氏里的“謝”字不再用,他也不再是那個謝家少爺,沒有下人可以支使。
想了又想,還是得回島上一趟。
小姑娘總是反復發(fā)燒,很可能是被注射的藥物,正在和體內的免疫系統(tǒng)斗爭。
這個時候還有緩解藥物影響的可能。
越往后拖,免疫系統(tǒng)一旦戰(zhàn)敗,她的身體就徹底救不回來了。
臨走前,溫澤去采購了一大批日用品,包括小姑娘的衣服鞋子。
這些天她都是穿著他的舊衣服,幾天觀察下來,他對她的尺碼也估算得差不多。
果然,時唯穿上文胸后,罩杯大小剛剛好,柔軟布料保護著兩團嬌嫩珍貴的軟肉。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胸部再次被保護起來的模樣,仿佛自己還是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
她抽了抽小鼻子,有些想掉淚,可想了想,又羞得小臉埋進了棉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