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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下那人又握著她的腰將她狠摜了幾下,一邊摁著她,一邊往上頂胯。
粗壯陽具整根沒入她雙股間,紫紅囊袋早被淫水打濕,“啪唧、啪唧”甩在她腿根上。
女孩被操得狠,偏偏叫也叫不出聲,細白的大腿一搐一搐的,仰著小臉勉力承受那過于強烈的快感。
她兩只軟嫩奶子被摜得上下亂跳,兩個男人都看得眼熱,一人把住一只大力把玩。
兩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兩只圓鼓鼓乳房一會兒被揉向中間,一會兒又被擠扁,一會兒又被捏著奶頭拽到變形。
“呃嗚………………嗚………………”
女孩似受不住一般,被撐開的喉嚨中發出細弱稚嫩的叫聲,小奶貓一樣叫喚著。
“操,小妞可太會吸了!嘶——”
身下那人受不住女孩高潮時水嫩緊絞的穴肉,咬緊后槽牙拼命忍著射精的沖動。
操著她小嘴的那人也到了極限,捧著女孩的小腦袋,肉棒狠狠一頂。
滾燙腥膻的濃精全都灌進她喉嚨,女孩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無助顫栗著,感受那灘滾熱的東西沿著喉管往下流,直至她身體深處。
那人又在她軟滑的腮幫內側蹭了幾下,才把軟耷耷的雞巴從她口中撤出來。
女孩立馬難受地捂住脖頸,身體仍然緊繃著。
她緋紅唇瓣張開,像是呼吸都費勁,連大口喘息都做不到,胸脯用力起伏,才能呼進一點點空氣。
“別吸了!操!”
身下那人朝她小屁股拍了一巴掌,終于還是守不住精關,摁著她大射特射起來。
光裸嬌嫩的身軀被他濃精燙的一顫一顫的,隨著他射精的頻率一下一下抽搐。
等他盡情射完了,才把身上的女孩推開。
頸間的金屬項環像是活物似的,這個時候才終于松開。
時唯癱在地上,如蒙大赦般大口大口喘著氣,甚至顧不上遮掩自己的身體。
還沒等她緩過來,兩條大腿便被人架起,紅腫的小嫩屄被迫朝上,露出被操弄的一塌糊涂的樣子。
“夾緊了,別流出來!”
有人嬉笑著掐了掐她高高腫著的小陰蒂。
“弄臟地板可沒人給你收拾。”
“嗚……!”
時唯被掐得重重一顫,紅嘟嘟的花唇瑟瑟顫抖著,努力想要往中間收攏。
可她的小花穴今天又是挨操、又是挨鞭子,下午還被機器毫無感情地捅了好半天。
晚上幾個小時都在被這群人圍著干個不停,小花穴再是緊致,這會兒想要馬上夾緊,仍然十分困難。
被操得紅潤發腫的小嫩屄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抖抖索索合不攏,中間含著一大泡濁白的精液,看著淫蕩極了。
有人看的眼熱,蒲扇似的巴掌“啪啪”往那腫嫩腫嫩的嬌小屄穴上打了幾下。
“嗚嗚……不要……不要打……嗚…………”
女孩不顧羞恥,扭著身子小聲哀哭。
渾圓小巧的臀瓣懸在半空,一縮一縮的,隨著她的動作搖曳扭擺,粉圓微翹,煞是好看。
“賤逼操都給操爛了,憑啥不能打?嗯?”
那人笑嘻嘻地質問,打倒是不打了,扶著挺起來的肉棒從上往下直接插了進去。
“嗯嗯————太滿了……嗚嗚…………”
大雞巴剛一捅進去,女孩就受不了地呻吟起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下起伏。
她已經被輪了好幾個小時,小子宮和狹窄的陰道里都被灌得滿滿的,再吃進去一根大雞巴,自然脹得難受。
一股白漿從合不攏的屄口流出來,沿著她粉圓的臀瓣“啪嗒”落到地板上。
“嗚嗚、不要…………”
女孩抱著自己的腿彎,小屁股軟綿綿抖了起來,嫣紅唇瓣顫抖著哀哀求饒。
“不要進來…………要夾不住了……嗚……夾不住了…………”
她抱著自己雙腿、張開腿心給人操,模樣又乖又慘,看得周圍人欲火更旺。
正插進去的那個人也被激得肉棒賁張勃發。
他兩手按住女孩濕膩的腿根,發著狠肉棒一下下往深處操。
“嗯啊……啊……好深……好脹……啊啊……又流出去了……嗚嗚……”
女孩被他操得嬌哭不止,小身子被按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兩只小腳丫幾乎就貼在她的臉側。
小穴里滿滿的精液一縷一縷被翻攪出來,又被肉棒摩擦成滑膩膩堆積的白沫子,沾在腫嘟嘟的花唇上。
有人被她甜軟嬌媚的呻吟聲勾得受不了,跑過去拽著她的小嫩腳給自己揉雞巴,還有人趴過去吃她亂顫的奶子。
小小的身軀被迫同時滿足著好幾個成年男人的淫欲,那女孩身子纖細嬌嫩,看著像是根本受不住的樣子。
李敢在旁邊看得直皺眉,隨手抓了個小師弟問他:
“怎么回事,誰讓你們在道場里玩女人的?”
那小師弟也看得下體梆硬,就是輩分低,等了一晚上還沒機會上去操那女孩,正準備自己先擼一發,被李敢抓了個正著,嚇得一哆嗦:
“師、師兄,這、這是……這是師父送來的人啊,說是犒勞我們的。”
說完他小心翼翼看了看李敢的臉色,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師兄,不會出事的,這女的還挺經操的,我都等好幾個小時了,她還能哭哭唧唧高潮呢。”
李敢沒聽他后面說什么,光是聽了前面的話,眉頭就擰了起來——父親怎么會允許這種事?
原來,李硯一向認為自己治家甚嚴,從不認為家里人會出內鬼。
要他一時半會找出到底誰是孟慶東口中“他的人”,根本沒那么容易。
不敢把身上帶著關鍵藥物的少女交給任何人,索性把她丟在了人最多的地方——人最多的地方,內鬼反而最不好下手。
再加上他被孟慶東擺了一道,一肚子屈辱怨氣,便也暗示默許了徒弟們在無辜的少女身上找樂子。
事關最新型的興奮劑,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他連自己兒子都沒告訴。事實上,就連實驗室的人,對這件事也只能模糊猜個大概。
所以李家的徒弟們,才當這是師父找來給他們泄火的妓女。
李敢不知前情后果,只看到一個女孩被師兄弟們圍著淫弄。
他們每天訓練,生活枯燥得很,往他們中間扔一個光溜溜的女孩,想都知道師兄弟們把她操得有多狠。
他不認同父親的做法,但從小受到的教育,讓他也不能在言語上違抗自己的父親。
他心里已經有了夜店的那只“小天鵝”,圖書館一別后,每天只想著能出去再見她一面。
李敢不打算再湊這個熱鬧,轉身正要離開,又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謾罵:
“舔了!你個騷貨!誰讓你噴出來的,給我舔干凈嘍!”
他回頭瞟了一眼。
那人雞巴還兀自挺立著,少女跪趴在地板上,纖細身軀抖抖索索。
正不斷有一股一股的精液從她屄縫間掉落出來,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看上去應該是高潮的時候實在控制不住,淫水兒連帶著精液,一同被擠了出來。
那個奸淫她的師兄正揪著她的頭發,把少女一張小臉摁在那灘混雜著淫水的精液里。
“給我舔嘍,沒用的東西!”
少女緊緊抿著唇,小半張臉都浸在精液里,僵得一動不敢動,只有眼淚不住往外流。
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加激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那人粗暴地將她一整張臉都按了進去,憋得少女兩只小手亂抓,才揪著她頭發把她臉拎起來。
巴掌大的小臉上掛滿了精液,小嘴張著不住咳嗽,嫩紅舌尖掛著一條濃精。
秀氣的小鼻頭紅紅的,里面有精液流出來,像是被嗆到了。
早被淚水浸濕的黑布也被精液弄臟了,那人索性抬手,把那塊臟兮兮的黑布扯掉——
一片驚嘆聲中,李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