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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耳垂素來是敏感的地方,時唯閉目輕顫,本能地?fù)P起脖頸,配合那雙滾燙的唇舌。
李敢把那只白玉似的小耳朵舔咬得透出局促的粉,就連耳后那片格外細(xì)嫩的小耳窩,都被他舔得濡濕。
然后他自然地順著頸側(cè)向下吻,經(jīng)過那道漆黑項(xiàng)圈時,被迫停頓了一下。
那黑漆漆冷硬的東西,箍在這截雪白細(xì)嫩的脖頸上,實(shí)在太不和諧了。
但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瞬,欲念驅(qū)使著他繼續(xù)向下,愛憐地在她小巧圓潤的肩頭舔弄。
再然后,那雙唇舌就緩緩移到了胸口,流連了一會兒胸口嬌嫩的肌膚,便貼上了那處隆起的渾圓。
“嗯…………”
時唯閉著眼,被粗壯的男人抵在濕漉漉冰涼的淋浴間玻璃上,身后再無可退的地方。
先是乳肉被小口吮吸,再被舌尖輕舔。
男人的頭顱在她胸前沉醉地小幅度搖晃,變換著角度,耐心吮凈了所有細(xì)小的水珠,直到將一整只渾圓乳房都染上他自己的口水。
然后鼻尖逼近粉紅顫栗的小乳尖兒,輕輕在上面嗅了嗅,一絲甜甜的奶香順著鼻腔鉆進(jìn)來。
敏感的粉粒兒感受到灼熱的鼻息,在他鼻尖下顫顫的,又站起來了一些。
李敢伸出舌尖,撥弄了一下那顆挺翹的粉粒兒,少女一聲嬌軟呻吟,胸脯微不可察地抬起來了些許。
他口干舌燥,嘴巴一張,將粉軟香甜的小奶頭含進(jìn)嘴里,盡情咂吮。
“嗯…………啊………………”
時唯動情地小聲呻吟,肩背抵在玻璃上,胸脯朝上迎合著,兩只手努力扶住身后滿是水珠的玻璃墻。
兩只粗糙厚實(shí)的手掌撫著她細(xì)致的腰線,滑下去捧起她的大腿,正想伸指去探尋那處銷魂蜜洞,淋浴間外卻響起幾下“砰砰”敲門聲。
時唯一驚,連忙伸手去推他:“有人……唔嗯……!”
小奶尖兒又被他狠狠嘬了一口,男人這才松開她,又貪戀地在水潤潤的小奶頭上舔了一口,然后才轉(zhuǎn)身去開門。
淋浴間外,是幾個笑嘻嘻的年輕人,門一打開,他們的視線就都落在李敢身后的赤裸少女身上。
“喲,敢哥金屋藏嬌不厚道啊,怎么不給咱們玩玩。”
李敢暗暗悔恨自己剛進(jìn)休息處的時候忘了反鎖——
休息處里住了不少師兄弟,他們應(yīng)該都聽說了道場的事,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他面上仍然保持鎮(zhèn)靜,往外走了幾步,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
“你們別亂來,她——”
他頓了頓,不知道該用什么話替身后的少女解圍。
他想獨(dú)占她,想一個人好好享用她,不想讓別人再糟蹋她。
“敢哥,你想玩就玩,玩完之后記得給師兄弟們嘗嘗啊。”
有人拿手拍拍他胸脯,色瞇瞇的視線不住往他身后打量。
“嘖嘖,這么鮮嫩水靈的小婊子,咱們會好好疼她的。”
“不……不要……嗚……我不是…………”
李敢聽見身后的少女羞辱細(xì)弱的辯解聲,他攥緊了拳:
“我說過了,你們別再碰她,她是、她是——”
心里的一句話脫口而出——
“……她是我女人!”
“別扯了哈哈哈哈敢哥!”幾個師兄弟當(dāng)著他面笑了起來。
“剛才還在3號道館里給大家伙操逼呢,怎么現(xiàn)在就成你女人了,敢哥,想吃獨(dú)食也不用這樣啊。”
“就是啊,敢哥這是睜著眼說瞎話呢。”
有人越過他肩膀,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身后躲著的女孩。
“騷貨,你自己說,你是敢哥女朋友?你不是個雞嗎?”
時唯被他話中輕賤羞辱的意味說得抬不起頭來,兩手環(huán)住胸口,深深垂著小臉,恨不得把自己藏進(jìn)地底下。
“嗚…………我不是…………我是、我是…………嗚…………”
她羞于承認(rèn)自己是這個陌生男人的女朋友,可更不敢直接承認(rèn)自己是雞,心中又委屈又無助,雙肩不住顫抖。
李敢回頭瞥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軟得不像話,連忙回身把她摟進(jìn)懷里。
“別怕別怕,告訴他們就是了。”
他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一手安撫似的輕拍她的背,看上去倒真有幾分戀人間親密的樣子。
可追過來的那幾個年輕人也不是那么好騙,他們早看過時唯在道場里被人灌滿精液的樣子,這會兒對她滿是狎弄的心思。
有人伸手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快說啊小婊子,咱們給你沖業(yè)績~”
其他幾個人都跟著陰陽怪氣哄笑起來。
“嗚……!”
少女被掐得疼,淚汪汪的,瑟縮著往眼下唯一能庇護(hù)她的男人懷里躲。
“你們不要弄我……嗚……我不是、真的不是……”
她抽泣了下,小鼻頭紅紅的,為接下來要說的話羞得不敢抬頭看人:
“我是……我是他的女人……求你們……嗚……”
李敢身子一震,大手緊緊摟住她的軟腰,身下肉棒又硬了幾分。
那幾個年輕人聞言哈哈大笑,指著李敢問她:
“你說他是你男人,那你知道你男人叫什么?”
還有人陰陽怪氣接話:
“也對,婊子嘛,騎過的都算她男人,千人騎萬人操的貨,何必知道男人叫什么,哈哈哈哈——”
時唯本就臉皮薄,這人話也說得實(shí)在過分。
小姑娘被羞辱得實(shí)在招架不住,趴在李敢懷里嗚嗚哭了起來,身子一抽一抽的。
李敢心疼地捋捋她半濕的頭發(fā),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自己的名字。
“乖,別怕,告訴他們,我是你男人,我會保護(hù)你的。”
時唯哭得嗚嗚咽咽,一嗝一嗝的,努力試了好幾次也沒說出來。
那些人看著更加嘲笑起來:
“敢哥你看看,人家不領(lǐng)情啊,婊子想挨操,不想當(dāng)你女人。”
“說不出來了吧,別勉強(qiáng)了,來乖乖給我們親親——”
有人伸手抱住她屁股,硬是要把她從李敢懷里搶過去。
“啊……!不要、不要碰我……我說、嗚嗚……我說……”
時唯被嚇了一跳,在那人手里扭著屁股掙扎。
“嗚嗚……我是李敢的女人……我是李敢的女人……你們不要碰我……”
她仰著掛滿淚痕的小臉,哭叫著反復(fù)重復(fù)著那句話。
一個美麗清純的少女光著身子,用甜嫩的嗓子哭叫著說她是他的女人——
李敢只覺得電流襲遍全身,腫脹半天的肉棒“噗”地吐出一大股精液,甚至噴到了少女身上。
他居然……看她這樣哭叫掙扎著,就射了。
射精時他手上一僵,竟然真的被那幾個人把少女從他手中奪走。
嫩白纖細(xì)的嬌軀瞬間被幾個年輕小伙子圍住,他們把她拖到他的床上,迫不及待開始褻玩眼前唾手可得的嬌美香肉。
“嗯啊、不要……那里…………嗚嗚……不要……唔——!”
片刻前還在被溫存吮咂的小粉粒兒被人惡意掐起來,方才承受著深吻的小嘴被一根丑陋的雞巴填滿。
細(xì)軟腰肢也被人擰轉(zhuǎn),露出她兩瓣雪白小巧的臀肉,棕黑色的雞巴塞進(jìn)幽深臀縫里磨蹭。
“唔唔…………唔…………”
李敢的房間里,一時只能聽見少女微弱的悶哼,和幾個男性帶著粗喘的淫笑聲。
有個斷后的人過去把門反鎖上,又瞥了眼李敢射了一地的濃精,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敢哥,這就繳械了,該不會是哪個……早泄吧?”
看李敢一臉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他又笑了笑:
“放心,只要你把這婊子給兄弟玩過癮了,這事兒就沒別人知道。”
說完,他甚至沒去看李敢點(diǎn)頭沒點(diǎn)頭,直接就撲上去,扛起少女瑩潤嫩白的一只大腿,鼻尖湊近她紅腫的屄穴。
“嗯————這小香屄,味道真棒!來,讓我也嘗嘗敢哥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兒!”
他張嘴吮住那道粉嫩嫩濕乎乎的花縫,舌頭闖進(jìn)去,在穴壁上肆意搔刮,迎著層疊的嫩肉彎曲勾舔。
“嗯唔…………唔…………唔呃…………”
少女淌著淚的雙眼望著門口站著的男人,神色凄婉哀求,那水盈盈的眸子仿佛會說話,掉出的每一行淚,都是在向他求救——
「你答應(yīng)過會保護(hù)我的…………」
「求求你……救救我…………」
「他們又要進(jìn)來了……嗚……好深…………」
「救我…………我受不住了……又要、又要被射進(jìn)來了…………」
李敢死死握拳。
這一刻,男人的尊嚴(yán)大過了他對這個少女的保護(hù)欲。
——她本來也是個婊子,本來也是要給那么多人操的。
——只要讓這幾個人滿足了,他的秘密就不會被說出去。
——只有這幾個人、只有這幾個人而已,比起被更多人操,他已經(jīng)救了她了!
那些人把床上的少女換了個姿勢,讓她跪趴著撅起屁股,從后面操她。
終于不用再面對那雙哀婉無助的淚眼……李敢頹然靠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