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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一家有名的私人醫院。
“他的腿,真的不能恢復了?”
“大少,子彈打中的是動脈,您知道其中利害,能救回來一命已經是三少命大。”
主治醫師扶了扶鏡框。
“這場手術我們無法保證會讓三少的腿復原,最好的結果是將來不用依靠輪椅和拐杖——”
主治醫師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文件遞給孟慶東。
“這是手術同意書,請您充分了解情況后在這里簽字。”
走廊上,孟慶東眼底晦暗不明。
雖然這些年來,老爺子已經把幫內事務逐漸轉交給他,但誰都知道,孟慶翔才是老爺子屬意的接班人。
而他,再怎么為恩義堂鞠躬盡瘁,終究只是老爺子的義子。
然而現在情況有了轉變——孟慶翔注定要廢了一條腿——恩義堂未來的接班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個跛子。
他接過醫生遞來的水筆,在那份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
“我相信你們的醫術,盡量保住他的腿。”
“是,我們會盡力而為。”
主治醫師收回文件,點點頭。
“那我這就讓麻醉醫師過來,給三少進行麻醉注射,進行術前準備。”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轉身走開,孟慶東沒有直接走進病房。
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窗子,點了根煙。
他們跟李家各走各路,從來沒什么恩怨,只這次在新型興奮劑上才有了利益沖突。
而李家上來就沖著恩義堂未來繼承人的大腿開了一槍,這手段也未免太過毒辣。
而且他們從秦家第一時間得到可以擄人的消息,自認為已經封鎖的很好,李家是怎么能在第一時間就追上來的?
還未來得及深思這其中微妙的怪異,孟慶東聽到身后有一連串腳步聲快速靠近。
回過頭,是他的一名親信正快步走過來,手里提著一口黑色的行李箱。
“大少,人已經帶來了。”
他雙手把行李箱送到孟慶東眼前。
孟慶東伸手提了提,沒有當場打開,只掂了掂重量。
“嗯,東西呢?”
他問的漫不經心,那名親信卻怔忡了一瞬。
“東西?”
孟慶東很少見到親信這副遲鈍的樣子,他隱隱感到事情哪里有些不對。
“控制器。我不是說讓你們人和東西一起帶回來?紅鷹呢?”
沒想到,親信聽了這話,臉上更是現出一股疑惑的神色:
“大少,您不是說紅鷹休假去了,這次和我一直執行任務的,是您派來的魏山兄弟——”
他說到這里就住了口,孟慶東臉色已經極其凝重,他也意識到其中可能出了什么差錯。
孟慶東猛地把手中的煙蒂扔到地上——
“我身邊沒有叫魏山的人。”
“可他拿的的確是大少您的信物……”
那名親信說到這里也臉色驟變,突然低頭。
“是我的疏忽,沒有仔細核實,我看他的確臉生,但——”
孟慶東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再往下說。
“被人算計了。魏山,魏山……”
能在他眼皮底下玩這一手,肯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可他此前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要么是橫空出世的新人,要么就是個假名字,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驗驗貨。”
他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行李箱。
控制器已經被人臟了一手,箱里的貨他不敢再掉以輕心。
親信打開行李箱,箱內狹窄的空間里,一名全身赤裸的嬌小少女被塞在里面。
那行李箱就是普通常見的尺寸,也虧了少女骨量纖小,才能正正好填滿箱內的空間。
她戴著黑色眼罩,頸間一圈黑色的金屬項圈,雙臂被麻繩反捆在身后,腳腕上甚至還戴了一對黑色的腳銬,以一種極不舒服的姿勢窩在行李箱里,像一只被強行囚禁的小白鴿。
箱里的空間狹小密閉,空氣流通不暢,她昏迷著,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潮。
孟慶東瞟了一眼,這才放心。
這女孩他見過,單是那一身仿佛沒有瑕疵的冰肌玉骨,就已經夠讓他印象深刻。
她身上放著一張小巧的明信片。
孟慶東俯身撿起來,一邊打量著上面的幾行文字,一邊朝孟慶翔的病房努了努嘴。
“帶去給阿翔看看,先別提控制器沒帶回來的事。”
女孩頸間項圈的控制器,是孟慶翔親手交到他手上的。
就這樣被人臟走了,他心里有些窩火。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太想見到孟慶翔。
*
病房里,孟慶翔剛被打了一針麻醉,正安靜等著藥效發作后被推去手術。
他意興闌珊望著窗外,聽見有腳步聲走進來,也沒有回頭。
“別來煩我。”
進來的人沒說話,他側目,看到孟慶東的親信,和他手里的黑色行李箱,這才挑了挑眉:
那名手下在他眼神示意下,把行李箱放在他床上。
沒敢提項圈的控制器被人黑走的事,那人小心翼翼退出了病房。
孟慶翔單手拉開行李箱,看到箱里的小人兒后,臉上才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手掌輕輕撫摸箱里被折成幾截的纖細嬌軀,仿佛撫摸鑒賞著一件珍貴易碎的白瓷。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游移到她的屁股,最后落在她微微蜷握的一雙秀氣蓮足上。
——出事前,他正把玩著這雙嫩乎乎小腳丫。
“想我了么?”
他語氣輕淡,一手摘下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
箱內的少女一雙翦水秋瞳緩緩張開,眸中水光盈盈,目光濕軟望著他。
她口中塞著口枷,因為長時間被撐開,小下巴已經濕透了,胸前也沾濕了一大片。
孟慶翔沒有給她取下口枷的意思,就欣賞著小美人被縛在箱中的模樣。
他單手撫摸著她蜷曲的雪頸,撫摸箍在她頸間的金屬項圈。
病房里一時間安靜的不像話。
指尖的肌膚溫熱細嫩,光是用來撫摸,就已經能帶來絕佳享受。
她骨量小,即使身形纖細,也并不硌手,摸起來一身的嬌皮嫩肉,柔軟香滑。
孟慶翔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為什么還沒死?”
一直空閑的右手拿起枕邊的手槍,熟練上膛,他一翻身,槍口瞬間頂住時唯的太陽穴。
孟慶翔臉上平淡的表情被撕裂,他目眥欲裂,咬著牙惡狠狠盯著箱中被束縛的少女。
“憑什么、憑什么你還活著!”
他知道,自己的腿,多半救不回來。
他本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偌大的家業,現在卻全因為一條腿毀了——
他會廢了這條腿,會丟掉整個家業,全都是因為她!
他食指就搭在扳機上,只消輕輕一扣,箱中少女頓時香消命隕。
少女一雙水盈盈杏眸定定望著他,片刻后,緩緩闔上,一雙淚珠從白嫩臉頰上滑過。
她全身都在瑟瑟發抖,明明害怕,神情卻沒有后悔。
仿佛真的甘愿死在這里。
孟慶翔又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是不敢殺人,死在他手下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
他也不是不恨她。
恨透了。恨不得她馬上腦袋開花。恨不得她立刻死在自己面前。
可最后的這輕輕一下,他卻怎么都扣不下去。
僵持了好久,孟慶翔終于把槍一甩,單手粗暴扯開她的口枷。
不等她濕漉漉的雙唇合攏,他就低下頭,狠狠咬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吻,而是粗暴的撕咬。
盡管他真的吻得很深,但卻沒有任何溫柔意味的舔吮。
他牙尖啃咬她的嫩唇,噙住那截嫩滑的小舌頭,一口接一口狠狠咬上去,越咬越深。
兩人口中都泛起了濃濃的鐵銹腥氣。
箱中的少女還在瑟縮顫抖,她疼得眼淚不住往下流,喉嚨中不時發出小奶貓兒般的嗚咽聲。
到最后,她覺得自己舌頭仿佛都不是她的了,麻麻的,被咬得快要喪失痛覺。
孟慶翔這才猛地抬起了身。
看著她被自己咬得唇舌紅腫,小嘴張著幾乎無法合攏,小舌頭顫顫的收不回去,嘴角流出的口水中,還帶著幾縷血絲,淚眼汪汪地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