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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語氣輕快,隱隱含著笑意,仿佛在談論著什么愉悅的事情。
“而且,你本來就是條賤母狗,我不過是讓你承認這個事實,我什么時候說過……承認是母狗,你就可以在床上亂尿了?”
“嗚嗚嗚嗚…………你騙人…………啊啊啊…………求你了…………”
時唯這才知道,自己辛苦忍耐了大半天,不過是被這個男人耍了一遭,她依舊不能排泄。
不僅不能排泄,她還白白承認了自己是最淫蕩的賤母狗,還被這個男人將小陰蒂擠得扁扁的,捏在手指尖揉弄。
“啊啊…………不要弄…………要壞掉了、嗚嗚……真的要壞掉了………………”
被尿水憋得又腫又硬,小陰蒂實在受不了更多刺激,被這男人又掐又擠,她真的覺得那里要被弄壞了。
“別亂動。”
男人又掐了她一下。
“給你穿個環而已,不會壞掉的。”
什、什么?
時唯還沒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被他捏住的小肉蒂子便陡然一陣劇烈刺痛。
“嗯啊————!!!”
被束縛的少女扯著細嫩脖頸,叫得凄厲哀媚。
一直隱隱痙攣的大腿根狠狠抽搐起來,小穴兒緊緊一縮,未經任何插入,便噴出一小股水兒來。
打個陰蒂環都能高潮噴水,男人看她的眼神愈發鄙夷了。
“自己看看,給你穿個狗環,以后就不會亂尿了。”
他拿手機對著女孩私處拍了一張,拿去給她看。
時唯疼得一身是汗,牙齒戰戰的,全身浮出誘人的緋色。
——如果不是被縛著雙手雙腿,她恐怕整個人都已經蜷成一只熟透的蝦子。
濕漉漉的杏眸微微睜開,朝那手機屏幕上瞥了一眼,羞得嚶嚀一聲,馬上闔眼不敢再看。
怪不得那般疼,她的那兒、竟然……竟然被生生嵌了枚銀色的小環。
更讓她羞恥的是……
那枚銀環上,竟然還綴了只銀色鏤空的小鈴鐺,就在她尿孔下面一點……
“既然是小母狗,就該拴上狗鈴鐺才是。”
男人笑著去撥弄那只精致小巧的銀色鈴鐺,被刺穿的小肉蒂子也跟著被撥弄得左歪右倒。
時唯受不住,嗚嗚哭求起來,小穴兒急促蠕動,像是光被撥弄兩下小肉蒂,就又要高潮一次似的。
男人松開縛在她腕上的皮圈,又松開她雙腿。
“起來,現在你可以去洗手間撒尿了。”
時唯好容易止住哭,吸著鼻頭,小心翼翼坐起來。
她雙腿被縛了一天,膝蓋都僵了,再加上腿心又腫又痛,她根本不敢合攏雙腿。
光是挪到床邊,就疼得嬌喘吁吁,折騰得一身是汗。
床邊沒有鞋子,她抬起淚眼,求助地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站在一邊,無謂地聳聳肩。
時唯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光裸細白的一只小腳丫輕輕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然后是另一只。
少女大張著雙腿,兩只粉白小腳掌軟軟踩在地板上。
她努力撐著虛軟的雙膝,扶著床沿,一使力,顫巍巍站了起來。
“嗯啊……!”
雙腿間的銀鈴鐺往下墜,將可憐的小肉蒂拉扯著抻長。
時唯仰著脖頸哀叫一聲,細軟腰兒抖個不停,大腿根不敢使力,光是站著都極為困難。
“還不走?你不撒尿了?”
男人牽著她頸上拴著的狗繩,惡劣地扯了兩下。
時唯被扯得身子前傾,差點就要栽倒。
她屈辱地咬住唇,硬撐著,艱難地往前邁了一步——
“……嗯!”
銀鈴鐺一晃,她膝蓋一軟,屈辱地跪在了地板上。
男人沒有給她站起來的時間,還沒等她緩一緩,便拉緊了狗繩,把地板上的少女往前拖。
“不、不要…………嗚嗚…………”
膝蓋嬌嫩,被磨得發疼,時唯哀求無果,只好手掌撐著地面,大張著雙腿,半拖半爬被拽到了洗手間。
她剛想扶著馬桶站起來,就被男人把手撥到一邊。
“那里。”
男人腳尖指了指墻角的地漏。
“狗都是在那里撒尿的,哪有用馬桶的份。”
時唯被辱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可小腹里尿意鼓脹,她抽泣著緩緩爬到地漏邊,撅起小屁股,將私處對準了地上的地漏。
可是那銀環直接從根處緊緊鎖住尿道,尿意被堵得嚴實。
她跪趴在那兒,撅著屁股,嗯嗯啊啊使了好一會兒力,都沒尿出來一滴,只好抬起小腦袋,軟軟哀求地瞅著男人。
男人伸手捋捋她柔軟的發頂,桃花兒眼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小狗兒都是怎么尿的,嗯?你這樣,不都沾到腿上了?”
時唯愣了一會兒,才緩緩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意蔓延到了脖頸。
她咬著唇,淚珠蘊在眼眶里,哆哆嗦嗦抬起了一只柔潤大腿。
“真乖。”
男人蹲下身,拍拍她汗津津濕漉漉的小臉,把控制器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別擔心,你上下兩個狗環都能用這個控制,不會憋壞你的狗肚子。”
他像是很得意似的,又拋了一下控制器。
“這樣吧,給你五秒鐘時間——”
隨著他話音落下,時唯感到頸間的項環和鎖在小陰蒂上的銀環,一起緩緩松開。
她抓緊時間喘息了兩口,聽見男人的數數聲:“五——四——”
她連忙屏息凝神,將尿意往小陰蒂上匯聚。
可那兒疼痛未消,稍一使力,便是一陣尖銳的痛。
“三——二——”
她不顧一切,忍著痛,縮住小腹,拼命把尿水往外逼。
可憐的小肉粒漲得嫣紅,嬌滴滴顫巍巍,頂端漸漸冒出一汪水兒。
“一!時間到——”
賁張的小肉蒂被銀環瞬間鎖住,尿道里滿滿的尿水被硬生生擠成兩段,一小股濺了出來,更多的則全都被堵了回去。
嫣紅濕潤的小肉粒難受地抽動了兩下,卻終究再難吐出什么水兒來。
“嗚嗚嗚…………”
時唯難受得委屈哽咽,小身子頹然歪倒在地板上。
方才都已經將尿水逼到尿孔邊上了,她只是太痛了……多給她幾秒,她一定尿得出來的……
小姑娘蜷在地漏邊嗚嗚咽咽,又是委屈又是難受。
“很有自覺嘛。”
男人拽住她的長發,迫使她抬起臉,手掌抹掉她滿臉的淚水。
“賤母狗當然沒有在家里撒尿的資格,你得學著在外面解決。”
*
門開著,屋外是濕熱的夏風,屋里是十足的冷氣。
微微的涼風從屋內吹向屋外。
穿著一身居家休閑服的瘦高男人站在院子里,手里牽著長長一條狗繩,拽了兩下。
“快出來。”
隔壁家鄰居正在修剪灌木,踩著半人高的腳梯,視線越過墻頭,剛好能看見這家院子里的情形。
“喲,鄰居,好久不見啊。”
那個男人也發現了他,不僅沒斥責他偷看,反而還大大方方朝他打招呼。
鄰居也笑著點點頭:“是挺長時間不見了。”
手里修剪灌木的剪刀往他屋子里比劃了一下;“你干什么呢?”
男人胡亂抓了兩下亂翹的頭發,又拽了兩下手里的狗繩:
“馴狗呢。嘖,不聽話,欠教訓。”
“哦。”
鄰居點點頭,隱隱聽見幾聲嬌嫩含混的嗚咽聲
他收好剪刀,正要從梯子上下去,就看見隔壁家這名高瘦的男青年走回門內。
然后下一秒,一個全身白瑩瑩、赤條條的小姑娘就被他從門里踹了出來。
鄰居一下就精神了——
那小姑娘蜷在地上,雙手捂著腿心,嗚嗚哭著發抖。
她濕軟的視線忽然和他對上,鄰居心頭一顫——小姑娘長得實在清純動人,眉目自帶一股嬌怯,水盈盈楚楚可憐——被她那樣濕漉漉哀羞的眼神瞅上一眼,恐怕是個男人都巴不得壓著她好好疼愛一番。
小姑娘發現了他之后,怕得不行,手忙腳亂撐起身子,哭哭啼啼要躲回屋里。
那青年牽著狗繩走出來,反手把門關上,不讓她進去。
“去,那邊有棵樹。”
他手指了指,樹的位置離鄰居所在的墻壁不遠。
“去樹底下撒尿去。”
時唯知道有人在看,羞得受不住,嗚咽著趴在地上不肯動。
“求求你……嗚嗚嗚……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她連哭求都不敢放開聲音,壓低著嗓音,可憐兮兮地嗚咽著。
小屁股壓得低低的,一雙粉潤大腿并緊,忍著痛趴在青年腳邊,跪成一小團。
“求你讓我進去吧……嗚嗚……我不是狗……嗚嗚嗚……我不是…………”
“不尿?”
男人一聲冷哼,時唯頸間的項環和箍在小陰蒂上的銀環,又同時收緊。
“嗚嗯嗯…………”
小陰蒂被齊根箍住,那銀環越收越緊,像是要把那只小肉粒生生割下來似的。
頸間的窒息感也又一次襲來,時唯痛苦地癱倒在草地上,兩只小手無助地在頸間抓撓,兩只腿兒也張開著。
“呃————呃嗯————”
小手無力地抓了幾下,忽然,小姑娘閉上了雙眸,小手握成拳,卻一點都不再掙扎了。
青年冷笑一聲,按停了控制器:“想死?”
他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塞進時唯手中,又在她胸口上點了一個位置。
“沖這兒扎,正中心臟,只要你敢扎進去,不到二十秒,你就能解脫了。嗯?”
他拉著她的腕子擺好位置,匕首泛著寒光的尖尖兒正對著她柔潤的胸脯。
時唯瞅了瞅他,眨了眨眼,一手護著胸口,一手握著男人塞給她的小匕首。
呆愣了一會兒,她再次閉上雙眼。
手腕微微使力,鋒銳的刀尖劃破她胸口的肌膚,一滴殷紅血珠緩緩流進幽深白膩的乳溝。
“繼續啊,捅進去。”
男人在旁邊不咸不淡地說著。
少女手腕微顫,胸脯起伏,淚珠順著眼角滾落。
手上的匕首,卻難以再刺進一分一毫。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手腕一松,再也撐不住似的,軟軟伏在草地上,放聲大哭。
“嗚嗚嗚……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嗚嗚嗚…………”
男人走過去,撿起草地上那把小匕首,在衣服上擦去尖尖上那一抹血跡,輕蔑地踢了少女一腳。
“我還當你有幾分氣性,既然是個軟骨頭,就別怪別人把你當狗。”
“去,好好當只乖狗,撒尿給我看。”
少女肩上被他踹出了個鞋印,她瑟縮了下身子,啜泣著,終于還是慢慢撐起手腳,在草地上,朝那棵大樹緩緩爬了過去。
她手肘撐地,雙腿大張,兩只鮮嫩的奶兒垂墜搖曳,粉膩奶尖兒不斷從尖刺的草葉上劃過。
雙乳被草葉劃得酥癢,她腰兒軟了好幾次,卻還是一邊掉著淚,一邊緩緩扭著細腰,艱難地在草地上爬。
潔白的細腰翹臀,在夕陽下搖曳生姿。
隱隱吹過一縷熱風,甚至還能聽見隱隱的清脆鈴鐺聲響。
終于,全身赤裸的嬌小少女好不容易爬到了大樹下。
她咬著唇,哭得雙肩發抖,淚珠從她清麗的小臉上成串成串往下掉。
在鄰居的視奸下,她沉下那把小細腰,顫顫的,朝后抬起一只粉潤大腿。
小腹鼓了鼓,一股透亮的水兒從她濕紅腿心間冒了出來,淅淅瀝瀝滴落在地上。
水聲窸窣之間,被尿水不斷澆打的小鈴鐺,叮叮當當發出歡快的脆響。
少女一聲羞絕嗚咽,終是受不住這份羞辱,抖著身子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