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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第一次直播，效果就這么好，還是當婊子適合你，是不是？”

秦巍輕慢地捏了幾下手邊的粉臀，又拿起啤酒灌了幾口。

他面前，桌上擺著份油光锃亮的甜皮烤鴨，手邊是冰鎮(zhèn)啤酒，對面是超大投影儀，正播放著時唯那天直播賣貨的錄像。

“多虧了你，咱們這個月有錢花了，還有錢吃烤鴨，嘖?！?

他笑瞇瞇舉起一只烤鴨腿，湊到跪趴在地上的少女面前：“要不要嘗一嘗？這可是你賣屄換來的?！?

地上的少女剛洗過澡，通身白中透粉，帶著濕潤的水汽，仿佛剛剝出來的新鮮蓮藕，全身上下，只有半濕的長發(fā)、和頸間的項圈是黑色的。

她此刻正像只小狗兒似的，光溜溜跪趴在男人腳邊，忍著羞將兩只小巧粉臀撅起來。

烤鴨的香味鉆進鼻腔，誘得她不禁分泌出口水。

這些天，秦巍只給她吃些米糊和牛奶，她已經許久沒有吃過帶味道的東西了。

時唯抿住唇，閉著眼，往離鴨腿遠的方向偏開頭，不打算屈從——他不會給她的，他只是在耍她玩，如果信了他，出丑的一定是自己。

“咕嚕嚕……”胃里適時發(fā)出一聲叫喚。

時唯白凈的小臉瞬間羞紅，唇角動了動，像是羞得要哭出來，分明是想要冷冷拒絕來著……

秦巍笑得肩都抖了，把那根鴨腿湊得更近：“真不吃？”

時唯臉更紅了，干脆把臉埋進手臂，不想叫他看見了又笑話她。

“不吃就不吃?！鼻匚“养喭热M自己嘴里，一只手揉著少女溫熱軟彈的臀瓣，手指時不時從嫩嫩的臀縫中劃過，勾起那兩瓣粉丘一陣陣輕微的悸動。

“不過你還真是有賣屄的天分，又會裝純又會勾人，是不是？”方才還溫柔抓捏她臀瓣的手，忽然用力扯住她的長發(fā)，迫使她仰起頭來，面前的屏幕上，還播放著她直播時的錄屏，“睜開眼看看你自己，騷不騷？”

時唯眼角疼得沁出淚花，卻不肯睜眼，更不肯回答他。

從那天直播回來時，她就是這樣子。

不管秦巍怎么對她調笑、羞辱，她都不出聲、不說話，也不多看他一眼，更不會像前兩天那樣，還帶著一絲期望，覺得自己求一求、乖一點，他就會放了她。

也只有在秦巍弄得她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她才會情難自抑地哀哀求饒。

秦巍看出她的變化，也不以為意——不想開口？他有的是辦法叫她開口。

扯著她半濕的黑發(fā)，他湊近她的臉頰，語氣還是那樣笑嘻嘻的：“你說，要是秦川知道你是個這樣的婊子，他會怎么想?！?

聽到這個名字，時唯本能地睜開眼，驚惶地望向身后的男人。

秦巍松開手中微涼柔順的發(fā)絲，重新坐回去，緩緩笑出聲，胸腔一起一伏：“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秦川他竟然打算要娶一個婊子——你知道嗎，他為了你，還忤逆過老爺子的意思?！?

時唯一雙水眸睜得圓圓的，許多許多事情，她都無從得知。

上一次和秦川見面，還是他莫名發(fā)了好大的火，輕賤又強硬地索取著她的身子，等她醒來時，秦川已經不在了，只她一個人，掛著滿身他留下的痕跡。

“不過沒關系，”秦巍將她半濕的發(fā)梢繞在指尖，那縷發(fā)絲柔軟順滑，讓他不自覺就把玩上癮，“我會讓他看清真相、回到正軌的?！?

說完，他對上少女不解又膽怯的水眸，扯開唇邪肆一笑。

“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難道，還沒猜出來我和他的關系？”

時唯眨了眨眼，他們輪廓極其相似，那夜聽過他的名字后……她的確有過猜測。

可是她不懂，倘若他們真的是兄弟，為何他一直沒有來……沒有來救她……

所以她并不敢把這個猜想當真，生怕自己的希望會落空。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調笑著捏了把她的臀肉：“你想讓他知道你在我這里嗎？這很簡單，把你的直播錄像發(fā)給他就行了?！?

“不要！”

一直不肯出聲的少女終于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嗓音稚嫩甜軟。

她不禁想起那晚，她被人非禮過、帶著一身骯臟的痕跡回到家，卻被先生發(fā)現。

而那一晚，他的怒火幾乎讓她無法承受，如果叫他看見自己那樣下賤的樣子……肯定再也不會要她了！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不要告訴他，別讓他知道……”

這幾天的相處，她知道秦巍想法離奇，卻又總是說到做到，生怕他真的發(fā)了視頻，不住地哀求著他。

“跪好。”

秦巍冷笑，往她粉軟的臀瓣上踹了一腳，把少女踹得往前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時唯不敢叫痛，忍著羞辱，連忙規(guī)規(guī)矩矩跪好，將小屁股撅得高高的。

“不讓他知道也行，你不是想離開嗎？”男人喝光了一罐啤酒，斜倚到沙發(fā)另一頭，離粉白纖柔的少女胴體遠了一些。

他單手支著臉，臉上沒有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讓你離開?！?

＊

黃昏時分，一輛巴士汽車緩緩駛進山腳的站臺。

車門打開，走上來的少女面容稚嫩好看，黑色長發(fā)柔順垂下，身上是簡單的淺粉色長袖T恤，白色半裙遮過了膝蓋，穿得規(guī)矩又干凈。

白凈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怯怯，小聲向司機詢問：

“不好意思……請問，這是去市區(qū)的觀光巴士嗎？”

司機點頭，是倒是，沒錯，可是——他又從頭到腳打量了這女孩一遍——模樣也太清純干凈了，不是那種故作姿態(tài)、內心騷浪的假清高。

那種裝純潔的野雞他見得多了，可這女孩眼神純凈柔和，看不出半點矯飾。

“你確定，你真的要上這個車？”司機好心提醒。

女孩點點頭，唇角彎起一抹帶著點羞赧的微笑：“嗯，我要坐的就是這個。”

她剛想往車里走，腳步又頓了一下，回身朝司機歉意一笑：“那個……麻煩您，我想在瑞安公寓附近下車，可以嗎？”

——瑞安公寓，是溫澤曾和她住過的家。

司機點點頭，既然他提醒過了，人家也說就是要坐這車，那他也沒什么好阻止的。

“后門有鈴，觀光車隨叫隨停，你想在哪兒下，就去按鈴通知我，我在附近找停車點讓你下車?！?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又開了口：“這個點人挺多的，你要不要下去，等下一趟？”

少女抿唇微笑，不好意思地向他搖頭：“不用了，我想快點回去。”

司機不再說話，轉頭踩下了油門。

這輛觀光車沒有座椅，只有沿窗的兩排吊環(huán)和扶桿，零星站著幾名乘客，見她上了車，一時都盯著她看。

時唯還有些不好意思，她靠著一處扶桿站了，心中漸漸生出些雀躍的歡喜——

秦巍說，只要坐上這班巴士，就可以直達市內，可以回家。

她起先還以為是假的，畢竟，山腳那個站臺和她見過的公車站臺都不一樣。直到剛剛，得到司機肯定的答復后，她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她真的、真的就要回家了——

“小姐，要去市區(qū)嗎？”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站到她旁邊，嗓音低沉。

時唯還不太習慣陌生男人這樣的搭訕，只禮貌點點頭，往旁邊退了一步。

“去市區(qū)還要很久呢，我們可以慢慢來。”中年男人看著窗外，表情愜意，唇角微微帶笑。

什么？什么可以慢慢來？時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中年男人攬住腰，往懷里一帶。

“唔…………”

中年男人一手托住她腰肢，低頭去尋找她的雙唇。

突然貼近的男性氣息，讓時唯一時慌亂不已，兩只小手推拒著男人的手臂和胸膛。

“唔……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中年男人找了幾次角度，都被她躲開，嘴唇只蹭到她柔軟的臉頰。

懷里的少女看上去稚嫩又干凈，粉白臉頰沁著絲絲縷縷的香氣，像一只新鮮摘下、還帶著青澀的水蜜桃，看起來可口極了。

“原來小姐喜歡這樣玩。”

中年男人嗓音低沉醇厚，故意在她耳邊調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中年男人就反剪了時唯雙手，用力一推，將人推到車窗上，躋身壓了過去。

“你、你——放開……！”

時唯慌了，本想大聲斥責，但車廂里沒有人說話，她一出聲，勢必會引來旁人的注意，所以只敢壓低了嗓音掙扎抵抗。

中年男人顯然有備而來，他從口袋里掏出團尼龍繩，將少女雙手反綁在扶桿上。

他綁得很緊，繩索勒著少女一雙皓腕，少女掙扎了幾下，便被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時唯不敢出聲，咬著唇拼命想要掙脫手腕上的束縛，即使勒著的地方被磨得發(fā)痛，也沒有放棄掙扎。

“小姐很有活力嘛。”

中年男人欣賞了幾秒鐘她掙扎的樣子，便一把掀開她的裙子。

察覺到他的動作，時唯生怕被別人看見自己露著內褲的樣子，掙扎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