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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停機坪,直升機降落。
高挑邪氣的青年先下來,然后轉身,從機艙里抱出一名全身赤裸裸的少女。
來迎接的仆人面上驚訝了一瞬,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迅速調整好表情,恭身行禮:
“少爺,老爺和大少爺都在了。”
點點頭就算知道了,青年面色如常,穿過庭院,走進大宅子里。
反倒是他懷里的少女,羞得全身泛粉,耳根更是紅得能滴出血來,縮著身子直往青年肩窩里躲。
進了宅子,地上鋪了長毯。
秦巍把人放下,牽起拴在她頸間的狗鏈,少女被他扯得踉蹌,雙手被皮鐐銬著,連遮擋自己的羞處都做不到。
秦巍斜了她一眼,“銬了手,就不會走了?”
少女泫然欲泣,薄嫩面皮羞得通紅。
她低垂眼眸,輕顫著柔順跪了下去,膝行著緩緩跟在青年后面。
小腹憋了不少的尿水,卻被貞操褲硬是勒成平坦的模樣,一跪下分開雙腿,那股澎湃而出的尿意就愈發明顯。
強烈的顫栗從小腹蔓延到尾椎骨,再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
時唯一邊膝行,一邊忍耐,連帶著兩瓣粉臀都在跟著抖顫。
隨著她跪著膝行的動作,兩團奶兒也被綠寶石乳扣墜得左右輕搖。
更別提穴兒里還夾著一根直捅到花心的假陽具。
等進到電梯里時,單單只是膝行了這一段,時唯已經被磨得嬌喘吁吁,杏眸迷離。
秦巍好笑地踢了踢少女大腿根。
“不是吧,知道要去見秦川,這就發騷了?”
時唯跪在地上,難受地弓起纖細脊背,強自忍耐噴薄而出的尿意。
她口中還含著口球,無法回答秦巍,只有無法吞咽的津液溢出,打濕了電梯內的地毯。
出了電梯沒多遠,就是老爺子平時處理公事的書房。
一直走到書房門口,秦巍才停下來,好心地解開了時唯腕上的手銬。
“跪好。”
他像對待寵物一樣,揉亂了她的發頂。
“屁股撅起來,跪得漂亮點兒——對,乖狗。”
眼前的少女像發情的小狗兒一樣,柔順地將圓翹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小臉上卻是羞恥欲死的神情。
秦巍蹲下身去,解開她的口球,將狗鏈遞到她嘴邊。
“自己叼著,不準掉下來,不準亂動,也不許亂叫,知道嗎?”
那只口球已經沾滿了口水,時唯不敢去擦嘴角溢出的津液,羞紅著臉將狗鏈咬住,點了點頭。
秦巍這才打開門,走進書房。
門打開的瞬間,時唯深深低下了頭,小臉埋在雙臂間,生怕被門內的人認出自己。
秦巍冷笑一聲,不過轉瞬,門又再次關上,只留時唯跪在門外。
走廊上,還有個仆人也在門外候著。
有貞操褲的保護,少女光溜溜的屁股并沒有露在外面。但除此之外,全身雪嫩肌膚與柔美曲線,都能被人一覽無余。
更何況,她還維持著那樣一個羞人的姿勢。
沒一會兒,穴兒里的假陽具也震動起來。
像是開關的掌控者存心要讓她出丑一樣,那東西震動的力道一會兒強、一會兒弱,時不時翻攪兩下,深處的花心被震得酥麻無比。
時唯艱難地咬著狗鏈,呼呼低喘,努力抑制著想要呻吟出聲的沖動。
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多,一腔嫩肉被攪得酸慰至極,縱使主人再怎么忍耐,稚嫩的媚肉也還是哆哆嗦嗦的攀上了高潮。
“…………呃嗯…………”
即使咬緊了牙關,一聲難耐的嬌吟還是從唇縫中逸了出去。
時唯心中一陣羞愧,死死咬著口中的狗鏈,無論如何不肯讓自己再叫出聲。
一面要忍著隨時都要噴薄而出的尿意,一面還要忍著穴兒里源源不斷的快感。
單是忍住其中一個,都已經足夠耗盡時唯全部的意志力。
纖細的小身子跪在地上,愈發抖抖索索,兩只白嫩的大腿也在輕顫著直打晃。
攤開在兩側的小嫩腳緊緊抓握,足底細嫩的褶皺都被握得發白。
書房里的人似乎非常了解她的狀態,直到她幾乎再也無法忍住,又一波隱忍的高潮襲來,她眼看就要叫出聲,才終于大發慈悲,關掉了高頻震動著的假陽具。
時唯忍耐的嬌喘聲都帶了泣音,卻沒有如釋重負的輕松。
已經攀升到高潮的媚肉驟然失去刺激,緊緊收吮著假陽具,卻再也換不來它動上一下。
堆積的快感和空虛無處可去,時唯難受地喘著氣,閉著眼兒、忍著羞恥,偷偷試著主動夾緊穴兒。
“嗚…………”
她終究做不來這樣不知廉恥的事,只偷偷夾了一下,就羞愧得不敢再夾,老老實實忍受著蔓延全身的空虛。
地毯上絨毛卷曲,輕刺著稚嫩的少女乳房,潔白圓潤的奶球兒懸在地毯上方,隨著喘息,敏感嫩尖兒一起一伏,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騷癢。
漸漸的,就連那兩只奶球兒,都酥癢難耐起來。
“……………………”
時唯緊緊蹙眉,努力克制著喘息,可越是克制,乳尖兒上的觸感就越是明晰。
那般若有似無的瘙癢,從沒像此刻這般,如此磨人。
這雙敏感的少女嬌乳,昨夜被男人含著乳頭品玩了一夜,到現在為止,一絲絲愛撫都沒有得到過。
她多想……多么地渴望……
有人能握住那兩團脹熱的乳兒……捏住那被夾得凸起的小尖兒……幫她紓解一下這股蝕心的酸癢……
“…………哈…………”
少女艱難喘息著,終于情不自禁,抬起頭輕輕往前送了下胸脯。
凸起的小嫩尖兒在地毯的絨毛上蹭了一下,時唯只覺得全身上下瞬間溢滿了麻癢的顫栗,小穴兒吧唧吐出一口水兒。
襠處的金屬緊緊勒著小得可憐的腿心,讓流出的蜜液無處可去。
那兩片精致的小陰唇承受了太多壓力,可憐兮兮地抽絞著,被流出的淫水染得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