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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春節(jié)就要到了。
既然已經(jīng)和賀強重組了家庭,今年,何美娟就要帶著時唯,一起回賀家過春節(jié)。
賀家老家在鄰省,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開車大半天也就到了。
再加上賀強又是司機,家里有輛老舊的小轎車,所以今年還是按照慣例,開車帶一家人回鄉(xiāng)過年。
往年,賀強只需要帶著賀英杰、賀英珍兩個人,四個位置的小轎車再放些年禮,空間剛剛好。
但今年多出了何美娟、時唯母女二人,何美娟坐了副駕駛,后排就顯得格外的擠。
二十出頭的賀英杰、十八歲的時唯還有十四歲的賀英珍,三個人不得不一起擠在后排。
兄妹兩個都說要靠窗坐,不等時唯開口,就一邊一個,把她擠在了中間。
這兄妹兩個平日里總是找機會占時唯的便宜,對她動手動腳。
時唯被他們倆擠在中間,大衣都不敢脫,甚至也不敢倚在靠背上,只坐在座椅的前面一點點空間上。
她今天穿著件毛呢大衣,更襯得她身材筆直挺拔,氣質(zhì)清麗脫俗。
等其他人都坐好了,賀強這才上車。
他看了一眼后排被擠在中間的繼女,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時唯剛來到賀家的那夜,就被繼父侵犯過一次,現(xiàn)在被賀強看了一眼,馬上偏開了臉,不敢和他對視。
可她這一轉(zhuǎn),視線卻又對上了賀英杰那雙淫邪打量她的眼睛。
時唯一慌,馬上又別開了視線,假裝去看窗外。
何美娟還不知道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已經(jīng)成了落入狼窩的小白兔,還在提醒幾個孩子注意系好安全帶。
“小唯往后坐一點,別這么靠前,待會兒要是突然剎車,你這樣坐可危險了。”
她回過頭,朝女兒溫柔地笑著提醒。
時唯為難地低下頭——她也想坐的舒服點,可她也實在是怕身后那兩個人會對她做些什么。
“何姨說的對,小唯妹妹坐過來一點,我們不會讓你摔出去的。”
賀英杰笑嘻嘻的,他已經(jīng)脫了羽絨服,手臂攔腰抱住時唯,不由分說將她往后一拖。
“唔……!”
時唯被拖的往后一倒,連忙扶著前排的椅背,想趕緊再坐回去。
“喲,小唯還穿著大衣呢,趕緊脫了吧,我開空調(diào)。”
賀強從后視鏡里瞟了一眼,突然開了口。
“車里熱,你待會兒穿著大衣下車,小心感冒。”
“就是啊,媽媽說過你多少次了,在室內(nèi)和車里,最好不要穿外套。”
——何美娟不知情,也在旁邊略有些責備地教育女兒。
“這……”
時唯有些為難,但她向來柔順乖巧、聽媽媽的話,只好不情不愿地脫掉了身上的大衣。
大衣下面是一件米白色毛衣,高領(lǐng)遮住了她纖細優(yōu)雅的雪頸,卻也勾勒出了她肩頸處的優(yōu)美曲線。
略往下,是一片飽滿的隆起,雖然并不是呼之欲出的傲人尺寸,卻也能看出少女的青春挺拔,比起旁邊賀英珍十四歲的扁平胸口,更多了幾分溫柔清純的性感。
再往下,晃晃蕩蕩的寬松毛衣遮住了她的腰際,半身裙也一直蓋到膝上。
只有小半截裹在白色連褲絲襪中的小腿露在外面,緊緊并在一起。
即使已經(jīng)穿成了這樣,時唯還是不放心。
她察覺到賀英杰賀英珍兩人都在時不時打量她的胸口,干脆把脫下來的大衣也擋在身前,遮住了自己一身窈窕。
*
老舊的小轎車緩緩開出住宅區(qū)。
賀英杰貌似無心往后一仰,右手卻順勢搭在時唯的大腿上。
時唯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左手馬上死死按住賀英杰的手腕,不肯讓他得逞。
賀英杰也不著急,左手劃著手機,右手像彈鋼琴一樣,隔著布料,在時唯的大腿上輕輕按壓。
另一旁,賀英珍見哥哥已經(jīng)開始動作,自己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挽住時唯的手臂,小女孩撒嬌一樣靠在她肩頭。
“時唯姐姐,我昨晚沒睡好,你讓我靠一會兒吧。”
賀英珍平時經(jīng)常對時唯頤指氣使,很少有過這樣友善的時候,就連何美娟都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只當這是女孩子們之間關(guān)系轉(zhuǎn)好的表現(xiàn),自然高興,笑著朝時唯囑咐道:
“就讓你妹妹靠一會兒吧,聽話。”
時唯不好辯解,更不好拒絕,至少默默地點了點頭。
何美娟剛一轉(zhuǎn)回去,賀英珍就伸出舌尖,挑逗地來回撥弄時唯小巧軟薄的耳垂。
時唯身子一顫,抿了抿唇,酥麻的感覺從耳根升起。
耳垂是女孩家敏感的地方,偏偏她右邊手臂被賀英珍挽著,左手還要費力按住賀英杰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完全沒有辦法阻止賀英珍的小動作。
賀英珍將繼姐可愛的小耳垂舔得濡濕,又輕輕朝那里吹氣。
從側(cè)面看著她睫毛不停輕顫,潔白的耳根很快泛起一片誘人的淺粉,賀英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時唯被她笑的羞窘不已,微微晃著小腦袋,想要躲開小女孩靈活濡濕的舌尖。
可她更不敢往賀英杰那邊躲,能躲的幅度終究有限,也只能梗著脖頸,任由賀英珍挑逗舔弄她敏感的地方。
賀英珍吃定了她不敢往另一側(cè)躲,動作更加過分起來。
借著靠在她肩上的便利,硬是把時唯身上的毛衣往下扯開一小截,沿著她雪白細致的脖頸,朝衣領(lǐng)里緩緩吹氣。
“嗯……”
時唯被她吹得半邊肩頸都酥麻起來,情不自禁地縮了下身子。
“別、別鬧……小珍妹妹……”
何美娟回過頭,看見紅著臉小聲嗔怪的女兒,看見趴在她肩頭、笑的一臉狡黠的賀英珍,自然把這當成了女孩間的親昵,只搖頭笑了笑,就又轉(zhuǎn)過頭去。
這下賀英珍更加大膽。
她看時唯身前有大衣?lián)踔纱嗍忠幌疲褧r唯的毛衣掀到了胸口。
時唯馬上抬手要推開她,拉下毛衣。
可她手剛一抬起,賀英杰一直停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馬上發(fā)力,扳開她的大腿,用自己的腿壓住。
不老實的手掌順勢向上,又要去扯她裙下的白色褲襪。
時唯忙不迭地要去按住賀英杰的手,被他壓住的左腿也暗暗用力,想要掙脫。
可她右手臂被賀英珍抱著,只靠左手,根本護不住全身。
她手忙腳亂的功夫,賀英珍已經(jīng)推開了她的小背心和半只文胸,右半邊潔白的乳肉全都露了出來。
不要……!
時唯在心中羞憤地大喊,嘴上卻根本不敢出聲,只敢用那雙淚汪汪的杏眼望著賀英珍,不住地輕輕搖頭。
賀英珍一手抱著時唯的手臂,另一只手在大衣底下輕輕摸上繼姐光潔滑嫩的乳肉,一邊迎著她羞憤乞求的目光,重重捏了下她微微充血的乳頭。
“嗯……!”
時唯難抑地悶哼出聲,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這個比她還小的小女孩。
不敢相信她真的就在車上、在父母都在的情況下,就這樣猥褻了她的身體。
賀英珍挑釁又得意,回望著時唯的視線,把指尖軟嫩充血的小肉粒夾住,托著她豐盈柔軟的乳房揉弄起來。
充血的小肉粒被她夾著,隨著潔白的乳肉一起扯來扯去。
賀英珍揉弄的幅度不大,時唯卻抑制不住一陣又一陣的顫栗,濕軟清澈的眸子很快就染上了迷茫的情欲。
她根本不敢出聲,身子卻顫的比平日里被玩弄胸部更加厲害,只有左手還在死死按著賀英杰的手。
賀英杰知道她性子軟弱,料定她必定不敢出聲反抗,所以也不著急。
他仍然一手假裝劃著手機,另一手借著大衣的掩護,撤出她的裙底,摸上她微微發(fā)顫的細腰。
手指在她細嫩的腰側(cè)摸了一會兒,就漸漸往上,鉆進她的小背心,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她背后文胸的搭扣。
車子還在市區(qū),車外嘈雜的車流聲中,隨著微不可道的“咔噠”兩聲,時唯身上的純棉文胸就被賀英杰解開了。
時唯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左手馬上按住自己已經(jīng)松松垮垮的文胸。
可她這一動,本來就是披在身上的大衣竟然往下滑了一截。
只要有人回頭,馬上就能看到,她的毛衣全都被堆在胸口,實在很難解釋。
不要……不要被發(fā)現(xiàn)、不能被媽媽知道……
兄妹倆都沒有幫她把大衣拉起來的意思,時唯猶豫了一會兒,只能委屈地松開左手,去把大衣重新拉回身上。
與此同時,她失去保護的文胸也被賀英杰扯掉。
緊跟著,是她剛才死死護了半天的褲襪,也被賀英杰幾下就扯到了小屁股上。
賀英杰的大手伸進她的褲襪,手指沿著她的臀縫鉆進去,隔著內(nèi)褲在她的小穴周圍輕輕揉按。
“嗚……”
時唯委屈地輕輕嗚咽一聲,也不敢掙扎,生怕被發(fā)現(xiàn)。
只能老老實實地縮著小手攥住大衣,護住自己,勉強維持著面上的平靜。
“時唯怎么了,不舒服嗎?”
賀強操了這個美麗可愛的繼女多少次,對她的聲音已經(jīng)敏感又熟悉。
隱隱似乎聽見她哼了一聲,立刻借著紅燈的間隙,從后視鏡里打量著她的臉色。
“小唯怎么臉色不太好?”
何美娟也回過頭來,關(guān)心地打量著女兒。
大衣下,時唯的身體已經(jīng)被剝得幾近半裸,潔白的乳房、細腰、小腹和小屁股幾乎都露在外面。
時唯僵著身子,根本不敢動,就怕被母親看出端倪。
她抿著唇,壓抑著喘息,朝母親笑了笑:
“我沒事……就是……嗯……有點頭暈……”
“頭暈嗎?是不是暈車了?”
何美娟關(guān)切地看著女兒,發(fā)現(xiàn)她小臉紅紅的,眸子里噙著幾分淚意,喘息也不太規(guī)律,時不時會重重喘上一下,眼里的淚意也會緊跟著又多上幾分。
女兒生得美,暈車的模樣都嬌柔又惹人憐惜,卻未免也……太招人了些。
聯(lián)想到女兒前些年的經(jīng)歷,何美娟沒說什么,囑咐了句“暈車的話就打開窗子”,就又默默轉(zhuǎn)了回去。
女兒大了,成熟了——她在心里想著——該給女兒說個婆家了,也許這次去賀家過年,她也可以順便看看,天高路遠的,那里不會有人知道女兒過去那些不堪的經(jīng)歷。
這邊時唯還不知道母親正打算給她找個婆家,光是忍耐那兩兄妹對她身體的猥褻不叫出聲來,就已經(jīng)快要花光她的力氣。
賀英珍玩過了時唯敏感的乳房,趁著她全身發(fā)軟,也學著哥哥的樣子,扳過她右腿壓住,小手從小腹直接滑進了內(nèi)褲。
也許是現(xiàn)下的情形加倍了時唯的敏感程度,溫熱的花唇剛被微涼的手指碰到,她就刺激地抬了下小腹。
“嗯……”
帶著情欲的呻吟在喉嚨里千忍萬忍,才終于忍成一聲短促的悶哼。
時唯難耐地蹙著眉,掙扎的動作不敢太大,只能哀求地搖頭,小屁股在座椅上蹭來蹭去、不斷閃躲。
方才乳房被玩弄了半天,時唯私處已經(jīng)微微有些濕潤。
賀英珍的手指摸上去,只覺得她兩瓣小花唇滑嫩溫熱,摸起來格外舒服。
也是怕她反應太大,便故意繞開了她的小陰蒂,只揉弄那兩片濕軟的花唇取樂。
可賀英杰卻不顧及那么多。
他的手指還隔著內(nèi)褲,按在自己繼妹的小穴上。
自己親妹妹在揉摸繼妹的花唇時,他也隔著內(nèi)褲,輕輕重重地戳刺那處格外柔軟的凹陷。
時唯被他戳弄的苦不堪言,擰著細細的軟腰,徒勞地挪蹭著小屁股。
“小唯亂動什么呢,怎么像個皮猴似的?女孩子家要端莊,不能坐沒坐相!”
何美娟不經(jīng)意間,從后視鏡看到了正在座位上扭來扭去的女兒,轉(zhuǎn)頭溫和地斥責了一句。
時唯本來就羞的快要哭了,媽媽一回頭,她又驚又怕,立刻便要坐好。
可這一坐,直接把賀英杰戳弄著她穴兒的手指坐進去了一小截。
青年的指節(jié)頂著內(nèi)褲濕澀的布料,沒有任何迂回,直接擠進了小得可憐的花穴。
“…………!!”
這一下的刺激幾乎要讓時唯叫出聲來,小屁股緊縮著,小腹本能往前一挺——
這一挺,不僅沒有緩解小穴里的刺激,反而誤打誤撞,把已經(jīng)充血的小陰蒂,直接撞上了賀英珍的指尖!
“嗯啊!”
這一下直接的刺激突如其來,時唯還來不及忍住,動聽的一聲吟叫就脫口而出。
時唯緊閉上雙眼,不敢面對母親的目光,只能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喘息、控制自己的表情。
在母親的注視下被玩弄,加劇的羞恥感成了快感失控的幫兇,半裸的嬌軀在大衣后難抑地劇烈顫抖起來。
賀英杰和賀英珍兄妹倆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在他倆中間,纖細清麗的少女挺著嬌乳、露著半邊小屁股,清純的小臉在拼命忍耐高潮的快感。
明明她的細腰和小腹已經(jīng)顫抖抽搐的不成樣子,人卻坐得筆直,拼命維持淑女的儀態(tài),徒勞地抵抗著一波隱秘的高潮。
私密處的嫩肉緊緊裹纏著男性的手指尖,吐出一大股蜜液——面上卻還要強裝鎮(zhèn)定——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格外煎熬。
“時唯怎么了?暈車這么厲害嗎?”
賀強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跟著問了一句。
其實剛才,何美娟回頭訓斥了一句后,馬上就又轉(zhuǎn)回去了,并沒有看到女兒高潮的瞬間。
聽到賀強的話,她這才再次轉(zhuǎn)頭,看到了女兒潮紅的小臉和眼角噙著的淚花。
時唯一直閉著眼睛強忍著,還以為自己方才的樣子都被母親看到了,這會兒羞的更是不敢直視何美娟的目光。
緊繃的細腰還在余韻中細細顫抖著,上身卻仍然勉力維持著讓母親滿意的筆直坐姿,她咬著唇愣是不敢開口,生怕一開口,就被母親聽出她濃濃的喘息。
終究還是賀英珍看她忍得辛苦,上去攬住她的腰身,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小唯姐姐,難受就別撐著了,我也給你靠一會兒。”
有賀英珍幫忙圓場,何美娟也沒多想,又坐了回去。
時唯這才軟了下來,半靠在賀英珍身上,閉著眼難受地輕輕喘息,平復著身體深處的悸動。
賀英珍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還埋在她的私處。
見她表情羞愧萬分,眼中淚花一個勁打轉(zhuǎn),忍著哭意輕輕喘息的模樣,埋在她私處的手指又活動了起來。
靈活的指尖輕輕揉了揉她充血的小肉豆,食指和無名指將兩片小花瓣分開,夾著那粒濕熱硬挺的小肉豆拉扯晃動起來。
“嗯……嗯……”
剛經(jīng)歷過一次小高潮,小陰蒂正敏感著。
時唯被揉的全身無力,癱軟在座椅中,在大衣遮掩下輕輕扭著身子,發(fā)出嬌弱的輕哼。
這個時候車子已經(jīng)駛離了城區(qū),開上了高速。
賀強按了幾個按鈕,播放起車載廣播,何美娟似乎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瞇著眼。
老舊的小轎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帶著沙沙電流聲的廣播,掩蓋了車后座時不時飄來的微弱嬌哼。
賀英杰的手指仍然埋在時唯高潮后的小花穴里。
他享受了一會兒被濕熱的嫩肉緊緊裹纏的舒適,觀察了會兒時唯的反應。
看她已經(jīng)被自家妹妹揉弄的雙眼迷離、無力掙扎,這才抽出那一小截指節(jié),手卻沒有離開。
時唯的內(nèi)褲在剛才那次高潮時,已經(jīng)被流出的蜜液打濕了。
賀英杰把護著她兩瓣小屁股的內(nèi)褲布料全都扯到中間,就著打濕的襠處,將時唯的小內(nèi)褲搓成了一道細細的布條,然后從后面用力一拽。
“……!”
時唯無聲地挺了下小腹,濕透的條狀布料陷進柔軟的花縫中,勒著敏感的嫩肉,甚至嵌進了幼嫩的臀縫。
賀英珍見了,跟著放開她的小陰蒂,轉(zhuǎn)而拉住內(nèi)褲的前端,也用力往前拽了起來。
濕澀的布料深深嵌在嫩肉里,被兄妹倆一前一后拉扯著,不緊不慢地扯動磨蹭起來。
穴兒邊敏感的嫩肉被扯動,會陰處也被反復磨蹭,被玩弄了半天、充血翹立的小陰蒂更是被磨得愈發(fā)腫脹。
時唯起先還能抿著唇強忍,幾下之后,兄妹倆加快了速度,她便立馬受不了了。
甚至也顧不上大衣會不會掉,她兩只手都伸到自己身下,一前一后,抓住兄妹倆活動著的手腕。
“嗯……嗯…………”
她噙著淚,抓著兩人的手腕,拼命搖著頭。
可她雙腿都被兩人壓著,身子又被快感逼得完全使不出力氣,根本阻止不了這兩人一前一后拎著她內(nèi)褲拉扯來回。
“嗯、嗯嗯…………”
時唯幾乎都要哭了,幾乎整道花縫都被濕透的布料狠狠拉扯磨蹭著,花穴中流出的水兒又將布料染得更濕更澀。
兄妹倆有默契似的,拉扯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
時唯幾乎快要半躺下去了,兩只小手無意義地壓著他倆的手腕。
兩條玉腿被兩人分開壓著,小腹躲在大衣下,隨著兩人前后拉扯的越來越快,被刺激的一下又一下往上抬。
“小騷貨,好像又要高潮了,是不是?”
賀英杰突然停了動作,俯下身,在她耳邊小聲調(diào)笑。
火熱的小嫩穴兒猛地夾住那道折磨了她半天的濕澀布料,隱隱似乎有要開始抽搐的跡象。
時唯難受又壓抑地低喘了一聲,這才微微張開一雙淚汪汪的水眸,掙扎著搖了搖頭。
兄妹倆都知道,時唯被她媽媽教育的又清純又傳統(tǒng),在這種事上從來都放不開。
他們也樂得看她掙扎忍耐,欣賞著清純少女拼命忍著快感卻又壓抑不住的性感表情。
賀英杰給自家妹妹使了個眼色,兩人扯著時唯內(nèi)褲的手又緩緩動了起來。
濕透的布料嵌在即將崩潰的私處,一前一后,緩慢而磨人地磨蹭起來。
“嗯…………”
染著情欲的水眸難耐地瞇著,所有被強行施予的情欲,都成了女孩喉中一聲含混又壓抑的嬌哼。
賀英珍手上突然使力,壞心地狠狠一提。
原本緩慢磨蹭的布條,突然狠狠勒進了嫩肉,也將一直充血翹立的小陰蒂狠狠壓了一下。
“……!!”
一雙淚眼瞬間睜圓,被咬出了齒痕的櫻唇驀地張開,被猥褻的少女仿佛在發(fā)出無聲的吟叫。
纖細的腰肢反向拱起,隱隱顫抖著,后腰處甚至能看到兩只凹陷下去的可愛腰窩。
只要一下、只要再一下……
小巧圓潤的兩瓣粉臀懸在座椅上方,緊繃著,隱隱搖晃著,似乎準備迎合著什么。
可偏偏兄妹倆又停下了。
濕澀磨人的布條深深勒在即將崩潰的水嫩穴肉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