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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你看那個姐姐,她是不是在尿褲子呀?”
純稚無邪的童聲奶聲奶氣,卻馬上被年輕的媽媽捂住嘴。
“小點聲!別看了,去,找你姥姥去。”
小孩子蹦蹦跳跳走開了,年輕媽媽這才朝孩子剛才指著的方向又看了一眼。
即使心中多少有些鄙夷,她也不得不承認,那名吸引了不少視線的少女,生得的確好看。
模樣清純又乖巧,巴掌大的瓜子臉,一雙水盈盈的眸子自帶了幾分楚楚可憐。
她像是也知道自己招來了太多視線,一手扶著走廊的墻壁,一手抓著浴袍的領口,羞得不敢抬頭。
呸,裝什么純,真要害羞,就別光著屁股出來啊!
年輕媽媽又在心里鄙視了一下,趕緊扭開視線,往前走開了。
時唯把走廊上剛剛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又羞又恥,幾乎要掉下淚來。
她在按摩館里,被按摩師傅翻來覆去又磋磨折騰了好一會兒,臨到傍晚,按摩館要交接班了,這才放她離開。
臨走前,又往她小穴兒里灌了幾乎一整瓶按摩油。
他直接把瓶口插進去,灌得極深,就連小子宮里都擠進去了不少。
度假村發放的紙內褲早被他扯爛了,時唯原本說什么都不肯就這樣光著屁股走出門。
還是那個按摩師傅,把她束著浴袍的系帶解下來,一圈纏在她腰上,一圈穿過她腿間,在她后腰上打了個死結。
也虧了時唯腰細,本就不長的系帶堪堪夠用,在她腰臀間緊緊勒成個丁字褲的模樣。
浴袍上下沒有一顆扣子,全靠系帶系在腰間。
這樣一來,時唯不得不雙手抓緊浴袍的對襟,才能勉強不走光。
這樣危危險險走了一小段路,時唯才意識到,她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走到溫泉館,去和家人匯合。
小穴兒里飽含著的按摩油,起先還能被她縮著臀兒緊緊含住。
但很快,冰涼的液體就變得灼熱,絲絲縷縷無縫不入,顛簸熨燙著內里敏感的穴肉。
經歷了幾輪蹂躪,已經敏感充血的花瓣和小陰蒂,也都被腰臀間的系帶緊緊箍著。
她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前后磨蹭一下,磨得她好幾次都差點叫出聲來。
神志恍惚之間,她錯過了好幾次指示牌。
不僅沒能找到洗手間排出穴兒里的東西,人也在度假村里迷路了。
現在天都快黑了,她不僅沒找到溫泉區,就連自己到底走到了哪兒,都不清楚。
更糟糕的是,隨著她的走動,體內堆積的快感和刺激越來越多。
起先腿間的“丁字褲”還能幫她兜著,但現在,小穴兒蠕動得越來越厲害。
任憑她再怎么努力夾,分不清是淫水兒還是按摩油的液體,都漸漸失去控制,沿著她大腿內側,滴滴答答漏了下來。
在路人眼里,就好像是美麗清純的少女紅著臉兒,一邊走一邊漏尿似的。
被路人看到自己恥于見人的模樣,更加加重了體內堆積的情欲。
她漸漸的兩只腿兒都在打顫,小腹里情欲翻滾。
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扶著墻面,才能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
徐徐晚風穿過走廊,從下往上,吹起了少女松開的浴袍對襟。
先是白瑩瑩的一雙大腿,然后是圓鼓鼓的小翹臀,就連臀間惹火的“丁字褲”都隱約可見。
晚風像一只無形大手,撩開了她的浴袍,細致入微撫摸著她腰臀間的肌膚,掠過她濕熱敏感的私處。
“嗯………………”
時唯知道自己又被人瞧見了,閉上眼羞恥地顫了一下,小穴兒又吐出一股熱液。
溫熱顫抖的臀肉突然被一只大手鉗住,一個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
“小妹妹,多少錢一晚?”
時唯驚得又是一顫,睜開一雙淚盈盈的眸子——俯身把她困住的,是個陌生的男人。
胸前抓著浴袍對襟的小手又用力捏緊了一點,她搖頭,嗓音軟得像在撒嬌:
“我不是……不是那種人,你別碰我……”
“呵呵呵呵……水兒都流到腿上了,還裝,你不就是想漲點價?”
陌生男人伸手往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一手的濕膩。
男人的手掌滾燙有力,這一下摸得她腰兒差點都軟了,原本要說出口的解釋也變成了一聲嬌哼。
這副敏感動情的樣子,看在男人眼里,又引得他一陣低笑。
“這樣吧,看你長得水靈,給摸奶子兩百——”
他掏出幾張粉紅的鈔票,一張一張,往少女深邃柔軟的乳溝里塞。
“口爆四百,肏屄八百,過夜翻倍,怎么樣,夠了吧?”
柔軟的乳肉被男人手指有意無意戳兩下,時唯被弄得捏著衣襟的小手都沒了力氣。
她勉力睜開眼睛,喘息著,把塞在胸口的鈔票扔了回去。
“我不要你的錢……你走開……不要碰我……”
男人沒想到她還會拒絕,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摟住她的腰,拖著她往前走。
“行啊,你不要錢,那我就吃一回白食!”
纖細的少女被陌生男人拎起來,夾在身側,兩只雪白長腿不住亂蹬,腳上的小拖鞋都被甩掉了。
“不要碰我、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救命、放我下來……”
她兩只小手拼命捶著男人的手臂,胸前的衣襟也敞開了,兩只雪白乳團兒搖搖欲墜,晃得人眼熱。
“救命、我不認識他……救命啊……嗚嗚……我不是妓女……嗚嗚、救我……”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想上前阻止這一幕。
卻被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拉住,又指了女孩剛站過的地上、一灘透明的液體給他看。
那人看了看,沿著女孩走過來的方向,隱約可見些許類似的透明水灘,顯然是她一路走、一路漏出來的水兒……
好人家的女孩,怎么可能這樣。
這人搖搖頭,嘆口氣,轉身離開。
人群里也沒有人再上去阻止,全都看著那名少女被男人挾著,出了走廊,往旁邊一拐,消失在他們視野里。
*
僻靜的角落里,人跡罕至,連走廊上的燈光都只照進來一半。
昏暗中,只能看到一道不斷掙扎著的纖細身影,膚色雪白,所以看得格外清楚。
她被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按在地上,浴袍被扯下鋪在地上。
雪白盈潤的大腿被分得大開,中間擠著男人粗壯的腰身。
粗壯腰身激烈抽送,那道潔白纖細的身軀也隨著一下一下、胡亂彈動。
“啊、啊……不要……啊……太快了……啊……救命…………”
“呼、呼……干死你個小騷貨!又吸我了!”
男人粗重喘息,女孩媚聲哀叫,伴隨著一聲一聲肉體撞擊的脆響,交纏在一起。
又這樣插干了百來下,就聽見女孩如泣如訴的一聲嬌叫,中間混著男人一聲低吼。
再然后,便是男人的粗喘,和女孩羸弱壓抑的哭泣。
男人喘了一會兒,又恢復了體力。
從地上把軟綿綿的雪白身子撈起來,往墻上一按,抬起她的一只大腿又要操進去。
“啪嗒”一聲,什么開關被打開。
明亮的黃色燈光瞬間亮起,原來是時唯正好被按到燈的開關附近,飽滿的俏乳撞開了開關,扁扁的被壓在上面。
赤身裸體被不認識的男人奸淫,看得見和看不見,帶來的羞恥感完全不同。
時唯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暴露在男人面前,頓時又掙扎起來。
四肢被操得嬌軟無力,她的掙扎很快就被男人制服。
男人壓著她的身體,再度硬起來的龜頭抵上她敏感不堪的穴兒。
“不要……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
時唯拼命搖著頭,掙扎間,眼尾的余光掃到走廊外的一個身影。
還沒等她看清楚,那個身影就沖了進來——
“你們在干什么!”
年輕的男聲,聽著莽莽撞撞,中氣十足。
“肏女人啊,你看不出來?”
身后的男人頂了下胯,堅挺的肉棒頂開層層疊疊緊咬的嫩肉,一口氣操進了花心。
“嗚…………”
又、又被插進來了……還被別的人瞧見了……瞧見了她的身子、瞧見了她這般見不得人的樣子……
時唯咬著唇,強忍著呻吟的沖動。
一雙杏眼盈滿了淚水,微微瞇起,淚珠沿著微紅的眼角滾滾落下。
“說起來,你們這小地方,哪來的這么細皮嫩肉的小婊子?”
身后的男人一手捏著她的臀瓣,騰出一只手撫摸她顫抖不已的纖細玉背。
“看這惹人疼的,小嫩逼又緊又會吸,比前兩天操的那學生妹強多————哎!”
尾音變成一聲驚呼,那個年輕人像頭牛一樣,頭一低就撞上了男人。
男人冷不防,被撞了個四腳朝天。
時唯也被他帶著往后栽倒,倒下去的瞬間,穴兒里的肉棒一下子杵上花心。
她沒忍住嬌叫了一聲,身子顫啊顫的,竟是怎么也使不上力。
越是勉力抬身,越是主動拿小穴兒套弄那根肉棒,把自己弄得嬌喘吁吁,更加沒有力氣。
整個過程,她都是仰面躺在男人身上,給人把身子看了個遍。
撞開男人的,是按摩館里那個鍋蓋頭青年。
他撞開了男人之后就呆在那里,看著男人身上性感掙扎的少女軀體,傻愣愣的。
“操你小子誰啊?想打架是不是?”
男人莫名被狠狠撞倒,頓時火大,推開身上的少女,直接過去掄了那鍋蓋頭青年一拳。
沒想到鍋蓋頭青年看著傻傻的,反應卻不慢。
他一矮身躲開了那拳,順勢腦袋又往男人腰眼上一頂,把男人頂的趔趔趄趄。
“你出去!”
鍋蓋頭青年指著走廊外面,說話一字一頓。
“我們這里,不能這樣!”
男人打量了一下這個傻愣愣的青年,他身高體重看起來都不如自己,但是……
剛才那股用來頂人的蠻力不知道是哪來的,真要打起來,可能他還真不是這個傻子的對手。
惡狠狠啐了口,男人忿忿不平離開。
鍋蓋頭青年這才來得及回身,靠近地上蜷成一小團,正低聲啜泣的嬌小少女。
“姐姐、你……你沒事吧?”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肩,她無助的仿佛一只受了傷的小鳥,正蜷縮在他的腳邊顫抖。
被他一問,地上蜷縮的少女哭的更厲害了,雙臂環繞著胸口,單薄的肩頭抖個不停。
“你別看我…………”
她嗚咽著抱緊身體。
“求求你了,不要看我……嗚嗚嗚…………”
“哦。”
青年似懂非懂撓了撓后腦勺,從地上撿起已經臟兮兮的浴袍,蓋在時唯身上。
“那我在這兒守著,不然那個人還要回來欺負你。”
雖然是冬天,但度假村本來就在溫泉地帶,室內還有地暖,走廊里并不冷,甚至還有幾分燥熱。
鍋蓋頭青年坐在那兒抓耳撓腮,汗珠從他鬢角緩緩沁出來,又沿著下頜線往下流。
過了好一會兒,身邊的少女才緩緩出了聲:
“阿……越?”
她試探著叫她的名字,手臂撐著地面坐了起來,臟兮兮的浴袍胡亂裹住她一截身子。
“是我,姐姐。”
青年回頭,乖乖應了一聲。
被二十多歲的男人叫“姐姐”,時唯還有些不習慣。
但想到眼前這個青年智商只有初中階段,也就釋然了。
她動了動嫣紅的唇瓣,盈盈水眸抬起,羞赧地看了青年一眼,又羞的連忙垂下。
“那、那個…………可以拜托你……幫我、一件事嗎?”
少女曲著雪白柔軟的脖頸,白凈純美的臉頰上泛著一股紅暈。
看她這副欲說還休的樣子,青年歪了歪腦袋。
“什么事啊,姐姐?”
時唯又抿了抿唇,小小粉潤的舌尖不由輕輕舔了舔唇瓣,然后才艱難開了口:
“嗯…………姐姐腰上系、系了個帶子……阿越你……可以幫我解開嗎?”
她纖長的眼睫顫的厲害,說完之后,羞的臉都抬不起來。
“哦,好啊。”
被叫做阿越的青年仿佛根本不覺得這事有什么難,大咧咧抱住時唯的腰。
雙手一拖,就把時唯拖到自己身前,大手掀開浴袍,果然看到女孩柔美的腰臀間,緊緊箍著的那條“丁字褲”。
“姐姐,就是這個嗎?”
他手指挑起那個死結,往上拎了拎。
布條被拎的深深陷進嫩肉里,小花穴和小菊蕾都被刺激到,時唯抑不住地顫了起來。
“嗯…………別、你別…………”
她咬了咬唇,抑制住自己脫口而出的呻吟,盡量將嗓音控制在正常的幅度。
“阿越,你……你松手……解開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
青年重重點頭,兩只手一抓,握住時唯兩瓣白生生軟彈彈的臀瓣,捧到了身前。
然后他幾乎把整張臉都湊到了時唯的腰上,兩只大眼睛直直地瞪著那個死結。
敏感的臀瓣感覺到青年那股灼熱的鼻息,時唯怯怯地扭了扭身子。
“阿越…………”
青年又撓了撓頭。
“姐姐,這個結系得太死啦,我肯定解不開的。”
他又想了一會兒。
“我要是去給你拿把剪刀,怕那個人又回來欺負你。要不,我試試給你咬開?”
咬開……
那個位置……一定會碰到吧…………
水眸眨了眨,時唯臉上的紅暈更重了。
她扭頭,看著青年一臉呆愣地瞪著她,只好寬慰自己,反正身子都給他看到了,反正……他只是個傻子……
時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青年的方法。
下一秒,她的腰窩就噴上了一股熱息。
青年的臉幾乎趴在她的屁股上,下巴擠進了她軟乎乎的臀縫。
偏偏擠進去還不算,還在中間到處亂動,好幾次差點都要碰到她幽深的小菊花。
“嗯…………”
系帶被青年咬在嘴里,就不得不往上提了一些。
布條勒在嫩肉里,隨著青年啃咬的動作,一下一下往深處勒。
時唯被勒得嫩肉抽搐,刺激一下接著一下。
她不好意思叫出聲來,只好咬著唇瓣辛苦忍耐。
又這般忍耐了好一會兒,時唯才覺得腰上一松。
隨著腿間一陣酥麻,那條折磨了她許久的系帶被青年咬斷、抽了出去。
“姐姐,我給你咬下來啦!你看!”
阿越把那條系帶送到她面前,臉上滿是喜悅。
那條布帶中間一大截都濕答答的,幾乎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兒。
時唯哪好意思看,紅著臉讓阿越趕快丟掉。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好歹恢復了些體力。
時唯站起來,又向青年道過了謝,問清楚了溫泉館的位置,便準備過去。
沒想到,高大的鍋蓋頭青年突然堵在她身前,撲通跪下,直接抱住她的雙腿。
“姐姐!求姐姐幫我個忙吧!”
時唯被他嚇了一跳,大腿上被他手掌抱住的肌膚,莫名泛起一陣顫栗。
她忍著不適,試著去推了推青年的肩,卻發現他像頭蠻牛一樣結實有力,她根本推不動他。
“你……你要我做什么?別這樣……”
青年反而把她的雙腿摟得更緊了,一張臉都貼到她大腿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