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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的早,燕三給公主洗漱完,就推著她出了青芙殿。劉寶月明面上嬌縱,富商家慣壞了的大小姐一樣,在公主的院子里都是張揚的,帶著其他的宮女都懶憊極了,時常偷奸耍滑。
日日里睡到自然醒,也不見誰來責罰,便一個二個愈發(fā)懶散了。
不驚動一個人端柔就出了殿門,孫嬤嬤守著門,坐在門口一副打瞌睡的樣子,實則留神著幾個宮女。
燕三把她推到湖邊就退下了。離得遠遠的掩身在樹邊。早起露重,趙妙元縮在披風里,一張臉被湖風吹得蒼白。
“不出兩日。看我殿中動靜。”趙妙元垂睫開口,聲音被風打散了,卻有人聲在前面應(yīng),“好。”
這才能看到兩步外的亭子里坐著個男人。黑色披風厚重極了,把身上的衣衫遮得嚴嚴實實,坐在亭邊,閉氣斂神,乍一眼看去倒不顯眼。
男人很年輕,五官和趙妙元有幾分相似,卻英朗許多,比趙妙元帶著病氣的嬌媚要硬挺,看見人,先露出三分笑。
趙妙元不是健談的人,見對方應(yīng)了,知曉他是合作姿態(tài),邊轉(zhuǎn)頭要走,自己熟練的抓著推椅往前。
男人卻開口了,“等等。”他摘了披風兜帽,風吹動了他的頭發(fā),看著面前的女子的背影,道:“如此助我,你求的是什么?”
手指抓著輪子操控推椅往前,趙妙元沒有回頭,三皇子這話是試探。她堵上自己的性命所有,為他鋪路,他滿心歡喜卻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他在懷疑。
“自由。寧生不為人,不愿長于無情處的。”趙妙元推動輪子的動作慢了,“三弟大可放心,我是這宮中唯一不會害你的人。”
趙顯沒有再說話,拉好兜帽避回亭子。
他記得這個姐姐。她是這個宮里唯一不會害他的人,而他可能是這個宮里唯一還惦念著她的人。
“跪下。”趙妙元撫弄著手里的東西,燕三衣著整齊,胸襟卻被拉開個口子露出胸脯,外袍底下光生生的,兩條腿筆直。
和男人不一樣,太監(jiān)沒了根,毛也不長,腿上光溜溜的,很是漂亮。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姑娘。
他麻利地跪好,腿大分開,門窗是遮掩好的,卻保不住天還沒黑透,光線從窗戶透進來把他一心掩藏的殘缺下體暴露出來。
他死死咬著下唇,臉色蒼白,貓兒似的眼睛蓄滿了淚水,卻憋住不敢落下。
“害怕?”聲音很低,輕輕地問,簡直有些溫柔意味,“那你起來吧。”
“奴才不敢。”燕三端正地跪好,手背到身后去。胸往前挺,胸口的乳尖粉嫩嫩的,花兒一樣長在他身上。
趙妙元讓他膝行過來,低下頭,額頭貼著額頭,她的眼睛細長,長在獨孤夫人臉上是艷麗張揚,長在她臉上卻覺得陰沉,叫人不敢直視。
拍了拍他的臉,趙妙元嘆了口氣,“不害怕,怎么不敢看我?”
燕三忍住把臉湊上去親公主的沖動,道:“……不害怕的,公主在,奴才都不怕。”
“乖。”趙妙元溫柔的撫摸著燕三的臉頰,觸手一片柔軟滑膩,這個小太監(jiān)的確長了一身好肉。
下一刻卻一耳光扇了上去。重不重痛不痛不知道,聲響卻清脆。
燕三被這一巴掌扇得偏開臉去,立刻又轉(zhuǎn)回臉來,把另一邊湊上來。公主沒有打過他。這是第一次。
被公主抽臉,有種羞恥感,卻又因為公主臉上的笑容和那聲過于惑人的“乖”而叫燕三感到開心滿足。
公主骨子里有血性,操他的時候若不是因為顧忌,總想掐著他的脖子狠干。不能下手抽打留印卻會啪啪猛肏地得他后穴發(fā)熱哭著失禁。
順手反手一耳光又抽回去,燕三乖巧極了,躲也不躲,眼睛都不帶眨巴的。趙妙元手一伸揪著他的奶頭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賤呢?嗯?湊上來挨打。”
“賤。”燕三伸出舌頭舔趙妙元的手指,胸高高地往上挺,把自己的乳尖往公主方向送,臉上有些熱燙,“喜歡。”
趙妙元抓著他的頭發(fā),燕三被她扯痛了,卻不說話,默默地順著她的力道湊過去,粗魯?shù)墓饕哺裢庥绪攘Α?
她無所顧忌的模樣美麗極了,叫燕三喜歡得心都是酥的,被操慣了的后穴都癢了。
咬住燕三的喉嚨稍微一用力,輕易咬破了他堪稱柔嫩的皮膚,血液流出來,她懶懶地舔了,血液沾染在她顏色過淡了的唇上,頗有些驚艷。
燕三哼了兩聲。抓著趙妙元的推椅兩邊扶手,乳尖被公主掐住擰動,她留了些指甲被燕三修得漂亮,尖尖長長的指甲捏住了陷進乳頭里,乳尖有些微的疼痛。
下一秒被又一耳光抽得眼淚都扇出來。因為燕三緊張地咬住下唇,被這一耳光抽得嘴角擦出血絲。
“還喜歡嗎?”
“喜歡。”
重新拿起藤鞭,趙妙元落在手上拍了拍試力道,“轉(zhuǎn)過去。”
燕三屁股沖著趙妙元撅高,藤鞭不長,他離趙妙元也不遠,那朵粉嫩嫩的小花也從臀縫中間要露不露的顯現(xiàn)出來。
那里含著趙妙元在燕三身上用慣了的角先生,上半身衣冠齊整,下半身卻插著根和真陽具相差無幾的淫具。
趙妙元一藤鞭抽上去,乍然被抽打,燕三啊的一聲叫出來,往前爬動幾步,然后很快又自己倒退著爬回去。
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趙妙元的鞭子是燕三自己親手去泡過水的。泡了水的藤鞭勁道可足了,一鞭子下去燕三就知道怕了,哪怕心底里在恐懼,卻還是高高撅起屁股。
用藤鞭戳弄著角先生,趙妙元把那根東西往里面推了推,就被燕三自發(fā)地深深吃進去,直推進去地那根角先生都被整個兒埋進燕三的腸道里,從穴口看不見了。
然后又是一藤鞭抽上去,抽得燕三抽噎一聲,趙妙元欣賞著那根角先生被慢慢地推出來,從燕三的穴口一點點地長出來,出來三四成就被趙妙元又重新插了回去,讓燕三重新把整個吃回去。
這種抽插的操法來不上十次,燕三就受不了了,哭著想要逃開,回過頭來哀哀切切地看著趙妙元,被她掃一眼又乖乖地爬回來,鞭子重新抽上來,他的屁股已經(jīng)整個布滿了藤鞭的痕跡,帶著藤鞭特有的花紋點綴在白皙的臀肉上,看起來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