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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上掛的淚珠讓眼睛更加楚楚可憐,趙妙元看著燕三,藤鞭甩在臀縫,不重,那里不同于臀丘,下了重手不好恢復。
燕三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手上一用力把藤津物事進到最深處。
藤津物事溫度已經降下來了,燕三卻還是覺得后穴熱燙,吸飽了淫液的東西總叫人覺得似乎變得更大了。撐得后穴漲得厲害。
被抽到股縫,燕三又吃得太深,忍不住腿就往外彈,藤津物事整個滑出來落在地上。
離開穴肉再看果然就清楚多了,那猙獰的物件上掛滿了透明的液體,落在地上彈了彈。也不知道這個小太監是不是去了根就徹底變了性別,騷屄里居然有那么多水。
藤鞭戳了戳燕三小腹,“起來。繼續。”
燕三眼神已經迷蒙了,腿癱軟在地上,修長兩條腿絞在一起,腿縫間有些粘液沾著,趙妙元沉迷于看他的下體傷處,她不覺得那里丑陋,因為是燕三,所以反而覺得有種妖異的美。
正面不好使藤鞭,趙妙元沒有動手,靜靜地坐著等他回神,過了一會兒燕三才緩過來,爬起來,伸出舌頭舔趙妙元手里的鞭子。
藤鞭尾巴沾了些他的液體,他眉眼含春勾人心魄地從下往上覷著趙妙元,舌頭一卷把鞭尾上的液體吃了進去。
他就是個淫蕩的妖精。
“繼續。”趙妙元吞了口口水,眼睛里神色深沉。險些克制不住要站起來拎著燕三這個妖精掐在懷里玩壞。
她手里還拿著個串珠,這些下流東西,在宮里不算難找,但是趙妙元能悄不作聲拿到的都是些熬老了的寂寞宮人用的層次,做工勉強,材質不算好。
那串珠磨得溜圓,非玉非金,是拿某種石頭造的,掏了空心也不輕,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燕三被玩得起了興,撅了屁股過來讓趙妙元給他塞進去,還扭動著腰,手自發就抓著臀肉往兩邊分開。
串珠又五顆,從小到大,趙妙元把小的先喂了進去,塞得輕松,到最后兩顆的時候稍微遇著了些阻力,燕三自己就著公主的手往后坐就把東西全部吃了進去。
“啊……好大……公主……您喜歡嗎……”回過頭來看趙妙元,燕三被塞得比插藤津物事還要滿滿當當,卻是問趙妙元喜歡嗎。
“喜歡。燕三很乖。我很喜歡。”最后一顆串珠有趙妙元握拳大小,尾巴上一個小小的環,趙妙元勾著那個環輕輕拉了拉,燕三夾得很緊,居然沒有扯出來。
“去,跪著。”趙妙元拍了拍燕三穴口,那顆過于猙獰的大圓球有個頂露出一些石色在穴口能夠看到,其他的都在燕三腸道里。
燕三跪好,自己的手居然是去摸乳尖揉弄。他的乳頭是端柔長公主親自揉捏玩大的,粉粉的漂亮極了,每每挨操總會被玩弄那處,如今公主不玩,那里居然就癢了起來。
他用手指上的繭搓磨著柔嫩的茱萸,屁股擺動得更換了。
趙妙元腦子里想的是,若是今日謀劃成功,來日帶走了燕三,定要打造最好的器具用在他的身上。比如他那副騷奶子,就得配一副上等的玉環穿刺。
藤鞭抽在自己玩快活了的燕三屁股上,“不懂規矩了?自己排出來。”
燕三蹲起來,腰往下塌,屁股和中心那個塞著串珠的肉花就暴露出來,屁股上又再次被藤鞭教訓,痛到麻木就只覺得爽了。
后穴技巧性的發力,那串珠一點點地往外露頭,但是到底還是太大了,燕三臉都別紅了。
最大的那顆排到一半,趙妙元就狠心地命令道:“再塞回去。”
燕三收穴,穴口抽搐,隨著穴肉的糾纏串珠果真就又被他不用手就重新吞了回去。整個埋在尻穴里。
表情有些痛苦,燕三腿軟了一下,踉蹌著重新爬起來蹲好,等趙妙元要求的時候又重新排卵。
他仿佛是一個下蛋的母雞,蛋已經離開穴口,又被狠心的主人打斷。慘絕人寰地要求他塞回去繼續。
如此反復三次,燕三的后穴就松松垮垮的了,險些夾不住那碩大的珠子,再要收回去還得靠手幫忙,他累得氣喘,前端熱乎乎的,似乎就要再忍不住了。
“公主……奴要不行了……放過奴吧……嗯……”
趙妙元這才點頭,“乖東西,都排出來吧。”
那串珠終于得以整個滑落,吊在燕三尻穴口,仿佛他長出根尾巴來了,那尾巴還在長長,第二顆滑出來。后面這才變得輕松,第三顆第四顆簡直是掉落出來的。
燕三后穴當真被一步步從角先生到藤津物事再到串珠玩松了,第五課在穴口掙扎了一會兒也終究還是出來了,整根一起沾滿了淫液落在地上。
那穴口還合不攏,張得大大的,隱約可以看見里面的淫肉,倒是騷浪誘人得厲害。趙妙元舉起藤鞭抽在那個地方,尻心被直接抽打上去,燕三驚叫一聲。
后穴熱辣辣的,比起臀肉遭受的還要輕些,力道恰到好處地叫燕三爽快得哭了出來。后穴收縮張合得更加劇烈了,被端柔公主又是一鞭子抽上去,居然吃了一點鞭尾進去。
粗糙的藤鞭尾巴磨得敏感的穴肉舒舒服服,舒坦極了。
地上出現一灘透明的尿液,燕三已經泄了。
他氣喘著,勉強手撐著地面才沒有倒在自己的尿上。剛才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居然在地上尿了出來。他有些疲乏的跪著,忽然警覺起來,像是聽見動靜的看門狗,本能地頭揚起來齜出牙。
寢宮們被人暴力地推開斷了門栓闖了進來。
開門的居然是皇后宮里的嬤嬤,門外站滿了青芙殿的宮女,進來就看到燕三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身下一堆液體,后穴大開,地上胡亂散著各式不入流的淫具,身上滿是淫糜的痕跡。
端柔長公主坐在推椅上,這個殘廢的公主像是被突然進門的宮人嚇到了,慌亂地丟了手里的東西,上面還沾著小太監后穴的淫液。
“你們怎么敢……”她故作鎮定地怒道。
那個嬤嬤卻打斷她的話,“燕三你好大的膽子,勾引公主,穢亂宮廷,帶壞了龍子,送到敬事房去,聽九堂總管依規矩發落。”
趙妙元拍推椅扶手,正要說話,被嬤嬤狠狠剜了一眼,“長公主德行有虧不守婦道,老奴稟了皇后娘娘,請皇后教養。寶月玉珠,看好了公主。”
話畢,留兩個宮女在屋內就把鎖落下鎖好了青芙殿。燕三狼狽地被拖拽著從青芙殿拉了出去,滿身淫跡,一路上不少人看見,面上不顯,卻隱約知曉是那常年不見蹤跡、隱形人似的長公主殿里發生了齷蹉事。
等人走遠了,一個個拿了談資,交頭接耳地看著笑話。
青芙殿里劉寶月和在青芙殿待得最久的李寶珠恭謹地站在長公主身后,卻見長公主胸膛劇烈起伏,“你們好大的膽子!是誰?舌頭那么長敢向皇后宮里通消息!”
看著的確是個被撞破淫行的氣急敗壞模樣,不見回應干脆謾罵起來。
李寶珠放下了心。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垂著頭,表情卻是鄙薄不屑。
她是皇后宮里出來的,早就看那太監和長公主不尋常,近日里夜里總聽見殿里有奇怪聲響,一天被陪劉寶月起夜才發現是公主房里發出來的。
她悄悄就和大宮女說了,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傳上面的話,讓她找著時機再報,今兒個她機靈,借著去解手的時候悄悄遁了,尋了嬤嬤找著公主似乎病了的借口把她帶過來。
這下進青芙殿的理由都名正言順,還恰恰捉著了公主和個太監廝混的現行。
話傳到皇后處的時候,恰巧皇后在長寧宮,正伴著陛下辦公。嬤嬤在她耳邊稟報,皇后有些為難地嘆口氣,然后才低聲和陛下解釋,末了道:“……五郎,端柔打小沒了母親在身邊教養,縱了性子,合該好生調教,她年紀也不小了,怎的還這般胡鬧。我失了管教的責任,放縱如此,是我這個做母親的錯,如今便叫端柔到長春宮去,我親自訓誡教導。”
帝王聽見端柔,看著皇后,一臉顯而易見的茫然,似乎過了會兒才想起這個女兒是誰,良久,“行的混賬事,是該教養教養。”
皇后輕輕淺淺一笑,看皇帝那副糊涂樣更是放寬了些心。
等她走了,帝王才抬起頭久久地看著這個妻的背影,龍目里是沉思的光。
好久沒有聽到端柔的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