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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高段位美貌神醫
×正義凜然筋肉系大俠,1
那里有罕見的一大片桃花。
桃花谷里美景,美酒,美人,景是谷底桃花林,正當時候桃花漫天,美得能洗凈了看遍濁塵的眼睛。酒是桃花酒,每一口都帶著桃花的香氣,回味時連酒嗝兒都是清香的。
人則的的確確是美人。桃花谷出美人,以谷主為最。歷任谷主通通都名號神醫。世間醫術,桃花谷處的神醫谷為最,神醫谷醫術,谷主為最。那般囂張地占了一代代的神醫名號,神醫谷名副其實。
神醫谷人經年不出谷,在那世外桃源修習醫經百典,藥術金石。傳聞神醫谷美則美矣,遍地毒物。顧大俠是知曉的,為了救人卻不得不入谷求醫。
若不是疑難雜癥,神醫谷概不出手,財大氣粗慣了,也不見誰能金銀使動他們。顧大俠迫不得已,入谷擄走了那天人之姿的谷主神醫。
他的武功卓絕,輕功亦是早已出神入化。帶走神醫悄無聲息輕而易舉。
他跪在擄到何府的神醫面前求她救纏綿病榻命不久矣的未婚妻一命,那自始至終神情寡淡不曾因為被脅迫而變了臉色的神醫拋給他一枚藥丹。
她對那擺了滿桌的金銀財寶當然毫不在意,那些精貴藥材也不及谷里藥田老山十分之一,她救何家女,分文不取,只要求顧大俠為她試藥。
誰曾想,這藥一試,身心皆付,羞愧退了何家的婚事,從此哈巴狗似的留在了神醫身邊。
他違人意愿強擄神醫,平生自詡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是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有志男兒,做了那般虧心事,便是注定要付出代價的。
她便叫他一日日地變成淫蕩愈加的模樣,即便如此,顧大俠也是心甘情愿的,他欠了神醫,該是他還的。
而此刻,顧大俠蜷縮在榻底下,他咬著牙,似乎在忍受什么極致的痛苦。滿額頭密布汗珠,因為呼吸急促而臉頰熱燙。
他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了。衣衫好好地穿在身上,雖不是上等的布料,但是勝在舒服,現在卻像是蕁麻編織的刑衣一樣讓他難受。
他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理智卻又讓他放下了自己的手。他不想在她面前過于孟浪了。
哪怕把他變成這幅樣子的就是她。
行走江湖多年,他經歷風霜雨雪、人間百態,遇到過許許多多的人,未曾有一個和神醫
一般叫他想到就心神不寧神思恍惚的。
指腹為婚的何家女是他的責任,也曾因為她而臉紅心跳,回想來不過是見了女子的害羞,哪曾有過這般心動。
他陷得太輕易,把心交付于人,便就連身也逃脫不得,一起給了她。
顧大俠覺得羞恥,白日里他是武藝高強鋤強扶弱的俠義君子,入夜來卻比勾欄妓院賣肉的下賤娼妓還要淫蕩。
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渴望著被觸碰把玩,乳頭紅腫,被布料摩擦得愈發難受挺起得從內衫外袍里頂起透出來,陰莖勃大,漲得快要炸開了,自發剝離包皮的龜頭蹭在褲子襠部又疼又爽。
最難耐的是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食髓知味,饑渴地想要什么粗大的東西插進去喂飽它,以至于居然像女人一樣流出水來。
要死死地忍住,顧大俠才能不發出那種風騷的奇怪聲音。他緊緊抓著外袍邊沿裹住自己的身體,蜷起來藏住最淫蕩的部位,似乎這樣就能夠忍耐過去這吞噬人心魂神魄的情欲。
“還能忍住?”神醫
看著顧大俠,倚靠在美人榻上,微微側著頭。燭火搖擺,那張臉愈發俏麗,明明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情欲高漲,卻仍舊神情嫻靜,仿佛他仍舊是平時的那個顧大俠。
又或者她從來沒有在乎過,哪管人生還是死,靜還是燥。丹鳳眼黑白分明眼尾上揚,尤帶無意識的淺笑。
桃花谷養出來的人兒,和那谷里桃花一般美艷脫俗。
神醫不開口還好,她的聲音叫顧大俠一聽著了,更是火上澆油,他終于忍不住,往榻上爬去。
呼吸灼熱地噴薄出來,他覺得自己身體里火燒得熱烈到他變成了一個爐子,連氣息都是滾燙的,人中位置的皮膚都能感覺到那高溫的氣流。
神醫的手輕輕地撫在顧大俠臉上,試了試他的體溫,她不帶感情正經極了的一個觸碰,男人卻像是困頓沙漠乍逢綠洲。
她的手涼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溫度低,還是顧大俠燒得太厲害,自己溫度太高,普通的體溫便變得那般涼爽。
往她的手上蹭著,臉頰和細嫩的手心磨擦,若是換了平日,風光霽月光明磊落的顧大俠哪會做這種堪比登徒子的行徑,被欲望灼燒得快要瘋了,卻頗為放浪。
“難受得厲害……我……受不住了……”他閉著眼睛,吸了吸鼻子,終于開口,“幫幫我……求你……”
神醫摸了滿手熱燙,被那五官周正濃眉大眼的大俠像谷里養的大狗一樣蹭弄著,依舊平靜沉著。
美人榻不寬,躺一個人綽綽有余,上來兩個人便就擁擠起來了。再加上顧大俠是個精壯的漢子,體格強健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神醫只好改為臥在他身上。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也未曾有個女人和男人獨居一室還能同臥一塌如此親密。她不太在意,這般做得自然,和被養慣的大狗擠到一樣,沒有什么多的表情。
顧大俠卻因為神醫的這一動作而心神激蕩愈發難耐,那分外柔軟馨香的身子貼著自己,因為離得太近,能夠嗅聞到她的體香。
他在她手底下變得淫蕩無比,身體變成娼妓,心卻仍舊青澀如初,被這么一個美人親密接觸,簡直要受不了地本能壓上去。
榻側的墻上鎖了套木枷,顧大俠手伸直套進去,一撥扯木枷便套得牢牢實實了。動作熟練,早已不是第一次自己用木枷鎖住自己。
神醫這才撐起身來,她一頭秀發夜里披散著,發香隨著發絲晃動叫顧大俠聞著了,狗兒見了骨頭一樣地想要湊過去,卻被木枷牽住了,鼻子沒能湊過去,胸膛卻高高挺起。
那胸口的兩點突出早已經不能夠被衣服遮住,分明是不薄的好幾層布料,那乳頭卻能夠挺出來,可想而知是有多么大了。
拉著他的衣襟分開,神醫沒有脫下顧大俠的衣服,只和去給人看病一般,瞧哪里便剝哪里,那上半身一暴露出來,便看見壯碩的胸膛上兩顆充血的乳粒大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