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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俠沒有回應她的眼神。他如今自顧無暇,哪有多的精力照顧無知少女的情緒。
后穴癢得厲害,腸肉裹著那顆荔枝,纏動著,隱約有些濕意,顧大俠勉強能夠維持住端正的坐姿,挺著腰桿。被那顆荔枝折磨著,顧大俠的五感愈發敏銳,能察覺到那些人無意識地看著自己。
內心里在惶恐忐忑他們是否看出了異樣,是否知道這個聞名武林的大俠大庭廣眾后穴塞著東西,是否知道大俠其實是個后穴敏感渴望被操的騷貨,是否知道他奶頭已經就開始濡濕想要讓神醫給他擠奶。
顧大俠一口饅頭吃得慢得堪比對面小姑娘,一邊還要分神回應同桌的幾位江湖俠士的寒暄。
神醫倒是坦坦蕩蕩,她是精細養出來的貴人,吃相斯文,好看極了,當真謫仙似的。同桌的人卻只敢和顧大俠說話,不敢去打擾大名鼎鼎的神醫。歷任神醫谷谷主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可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若是招惹了江湖人,大不了提刀便戰,招惹了神醫谷人,卻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加之神醫雖神情恬靜,卻自有幾分高冷氣質,又是懼怕這尊大佛,哪怕是稍微相熟些的同桌俠客都沒有打攪神醫的,神醫沒有什么反應。這下九流聚集的環境,她坐在其間,便好似珍珠落在沙地。
鶴立雞群便是如此。
這謫仙般的人物,好似不食人間煙火,昨日卻沾了凡間塵土屈尊玩弄自己的身體,顧大俠表情無恙,卻暗暗吞了口口水,覺得靠近神醫那一側的皮膚都要高溫些。
后穴縮緊,陰莖半勃,顧大俠牽了牽衣擺擋住自己的下身,神情如舊。神醫推了推那個熟悉的奶罐給顧大俠。這下顧大俠再忍不住,臉也漲紅了許多。這大堂人多,的確溫度不低,倒也沒有人起疑。
盡量自然地接過了奶罐打開喝奶。分明是在公共場合,卻要喝自己噴的奶水,顧大俠還是羞恥得不行的。心臟跳動得如同擂鼓,大口地喝著奶水,動作狂放不羈,其實是想快些喝完免得叫人發現了異常。
右側的人抽了抽鼻子,放下了手里的米漿,“顧兄弟喝的這是什么,怎么這般香濃?”
顧大俠手指收緊,緊張地抓死奶罐,“羊奶罷了。”那人倒沒再問,只點點頭說了句怪不得還有些腥膻。
因為這個腥膻,顧大俠臉紅得快要炸了,趕緊把最后一點喝了,蓋好奶罐收了起來。神醫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知道顧大俠這許多的小動作是為什么,大大方方地觀察著他羞恥地捏著手拘束地坐著,想來是怕后穴的荔枝又作亂。
這盤荔枝倒是物盡其用了,拿新的絲帕擦了擦嘴,神醫坐直了等顧大俠吃完。
卻聽外面吵得更加厲害,雖看神醫表情平靜波瀾不生,顧大俠卻知道她是不耐煩的,便拉了小二問發生了什么。
小二朝門口一努嘴,“嗨呀,還不是外邊,不知道哪個遭瘟的,丟了個病殃殃的孩子在客棧門口,我今兒個放門,還險些踩著了,掌柜的正罵呢,晦氣得很。”
那門口,果然矮胖的掌柜正在高聲罵呵,有幾個好熱鬧的腳夫走卒圍在門口看。
丟在門口的棄嬰被掌柜抱了起來,怕耽擱了客棧做生意。但是嫌棄地遠遠拎著,生怕碰到身上沾了病氣。
向來古道熱腸的顧大俠站起身來走出去接過孩子,一看,果然是個病娃娃,嘴唇都是病態的青紫,出生還不到月余,皮膚都還有些皺皺巴巴的,怪不得被親生父母拋棄了。
有些為難地去看仍舊坐在大堂里的神醫,到底沒有開口叫她救人,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有些手足無措。
大堂里有好事的就開口了,“先生,您看看這孩子多可憐,您要不就行個好事積個德?”
這話一出,認識神醫不認識神醫的,不論知不知道她身份都開了口,一個勁的說救救他吧,反正做好事自己不出力,一個二個卻一副好心模樣。
被聒噪得頭疼,不耐煩地隨手摔了茶盞到地上,碎瓷聲一響那群“好人”就閉了嘴,神醫站起身,去看了看那孩子,活不過周歲的相,掃了一圈大堂里方才起哄那些人,“剛剛沒個人要行好事積德,倒是知道使喚了別人去做事,怎么的,這一屋子就我一個長了手長了腳,合著你們就只長了嘴?”
仍舊帶著三分笑,眉毛彎彎,清雋容顏,薄唇張合開了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叫人聽得清楚。
菩薩模樣,溫和神情,說的話卻不留情,一字一句卻說得慢悠悠,不像呵斥,倒像是講學,溫溫柔柔的,大堂里卻立刻就沒了人再嘴巴行善。
丟了顆碎銀子在桌上,神醫沒有再多說,神醫谷人可沒有行善積德的說法,再是看著副菩薩模樣,她也是副天生的冷硬心腸。
同桌的人到底多了幾分深厚,打頭的中年男人開口高聲道:“催將別人去做好事,自己卻無動于衷,確實不地道。”聲援了冷漠的神醫。神醫還是領情,沖他點了點頭。
小小的嬰孩哭都哭不出來,小貓似的發出細細的啼聲,聽也聽不見,被抱在懷里,小手本能地就去摸索顧大俠的胸口看樣子是在找奶吃。可憐模樣。顧大俠嘴唇動了動,有些為難樣子,到底是沒有放手。
“這點大的孩子,也是狠心,舍了丟在這里。我便抱去衙門叫官府的人去把那心肝爛了的親生父母找出來。”顧大俠朗聲道,去拿了包袱背在身上,和同桌的告別招呼神醫走了。
出了客棧走遠了他才對神醫說道:“這么個孩子,送官府也是沒人能管的,哪能找到父母,我想還是先帶著,來日若是養好了找個好人家去也是可以的。”他到底是于心不忍,卻沒在客棧駁了神醫面子,說把棄嬰送衙門去,卻有了收留他的意思。
神醫不置可否,“與我無關,你自己有數便是。”分明是柔和的五官,當真是沒有多的情緒。她不耐煩被逼著做個好人,也沒有唾棄別人行好事的意思。她說與她無關便是真的無關。
桃花谷鎮不遠了,進了鎮子騎馬半日便入神醫谷。顧大俠要帶個累贅入桃花谷,在鎮子里也是可以買些養嬰孩的用具。
當務之急卻是孩子餓極了,也不知道被父母丟在客棧門口多久了,餓得聲音都發不出來。
顧大俠又想問,又開不了口。神醫瞥他一眼,還是說了:“你的奶可以喂他。”想到顧大俠奶孩子的場景神醫忍不住嘴角上翹。她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那些微不同于以往弧度的笑意叫顧大俠心頭癢酥酥的。
如今走在路上,哪里找得到羊奶牛奶喂他,看小東西樣子,再餓一會兒,不用病死,倒先餓死了。
顧大俠臉漲紅著,他低頭裝作擺弄那小小的嬰兒,手指被那軟軟的小手抱住,倒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家伙。現在的確只有這樣先湊合著,原本在客棧還能討碗米湯先喂了,現在也不好回去。
便只好出了城門尋個僻靜處再喂了這小東西趕路去桃花谷鎮安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