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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溢出穴口的一點愛液,小圭上柔軟順滑的羊毛聚攏成尖,搔弄著敏感至極的穴口。那褶皺被毛筆一根根攏在一起撐開,被小圭掃過的時候只覺得騷癢得受不了,只好穴肉緊縮,連帶著腸道抽搐纏動,露出尻穴的四五根毛筆一起顫動。
“哦……不可……好癢……蕓兒不可……賤狗受不了……啊啊……呃……天……不行……”小侯爺赤著眼睛,手指摳著書桌,滿書房的圣賢書看著他在這讀書習字誦讀典籍的圣地發騷發浪,穴作筆插被書寫文章的毛筆插得淫尻收縮,愈發覺得自己淫蕩極了,不分場合就發浪發騷。
被蕓兒手里的筆描繪淫穴形狀,順著菊穴每一絲褶皺勾勒,真真叫人難堪又難耐,欲望催發得他淚眼惺忪。
盛星比月的一雙眸子沾著淚水波光盈盈,眼圈通紅,小侯爺看起來可憐,那蕓兒卻原來在溫馴外貌下是個硬心腸,不覺心軟,反而又是一巴掌順手抽打在小侯爺的臀上。
小侯爺這臀,天生蜜桃形狀,飽滿豐盈,又軟嫩彈滑,被蕓兒抽了一巴掌居然翻起肉浪,看起來越加淫蕩。
后穴夾著好幾只毛筆還被這般不留情地抽打,小侯爺倒寧可蕓兒抽打的仍是自己的臉,后穴被抽便忍不住夾緊,毛筆幾只團在一起就粗硬得厲害,夾緊了倒愈發覺得后穴爽快,爽得就又要升天了。
“說好把筆架上的筆都插進去,就賞你這條賤狗舔腳,怎么?不想舔腳了?”蕓兒慢條斯理把那支小圭也插了進去,因為這支細,進得輕松,小侯爺浪得厲害,不覺什么阻力就插了進去。
小侯爺粗喘著去瞧那十二掛雞翅木筆架,已經一半的筆都插進他的穴里了,剩下的六只可就不是小圭那樣的溫和大小了,最粗的一只大狼毫足足有小侯爺自己兩指粗,若是插了十來支毛筆再插了這支,怕是尻穴都要被撐爛。
但是想到能夠舔蕓兒的美足,賤狗小侯爺就又生了幾分勇氣,便就是十二支毛筆他也無所畏懼。
把屁股掰開得更大,小侯爺舔著自己的嘴唇祈求到,絲毫沒察覺和自己剛才被插得受不了時發出的求饒聲比起來有多么矛盾,“想……想死了……賤狗好想要……繼續……插賤狗的騷尻……嗯……哈啊……插爛賤狗的狗屄……”
“果真是條賤狗,淫蕩成這副模樣,叫人怎么看得上,”蕓兒又拿了支羊毫,倒著筆尖沖外邊,筆頭從菊穴邊沿往里面插,因為那六支毛筆已經差不多占滿了小侯爺穴口的極限,不好進了,便又抽出來,“怕是只有狗才看得上,外邊尋條癩皮公狗應該勉強能瞧上你這條母狗。”
穴口被筆頭淺淺插進又抽出,反復了五六次都沒成功,小侯爺哼唧著有些受不了,穴口被繃得疼,又被抽抽插插,當真如蕓兒所說成了條母狗,被毛筆插都覺得舒服至極,那尻穴成了個屄,被粗粗硬硬的東西插得爽利,痛都不覺得了:“是……呃……嗯啊……母狗……蕓兒快些插我……賤母狗好喜歡……啊啊……哈……哦哦……要死……被蕓兒插成母狗了……唔……”
浪叫得愈發不成樣子,蕓兒頓了頓,又是兩三巴掌狠狠抽上小侯爺的騷尻上去打得他夾緊屄眼咦嗚淫叫,呻吟不休。
拿那支筆從六支已經插入了的毛筆中間插入,穩住手往里面推,倒比從側旁插入進得快,毛筆簇從六支到七支,粗度愈發大了,小侯爺承受不了,呻吟聲也帶上了幾分痛苦,“呃……不行……插不進去了……好難受……怎么辦……嗚嗚……賤狗想舔蕓兒的……腳……呃……”
蕓兒啐了他一口,“這就插不進去了?要你這條狗有什么用,真是個廢物。”
那尻穴的確是再插不進去更多了,委屈巴巴地吃著七支毛筆,被蕓兒抽打著屁股,臀尖都抽成了粉紅的顏色。
“……不是廢物……賤狗可以的……全部插進去……賤狗想要……嗯……哈啊……”小侯爺分明已經承受不住了,為了那獎勵,命都不要了,又繼續哀求。
蕓兒有些生氣,精蟲上腦居然這般不知死活,這小侯爺不是什么聰明的,去取了書架上懸著的戒尺,那是小侯爺的老師教導他時用的,如今放在書房充作激勵。
拿戒尺掄圓了狠狠抽了一尺子在小侯爺屁股上。
被戒尺打的一下可比手掌要疼得多,整個臀丘都是火辣辣的疼,小侯爺立刻叫了出聲:“啊!痛!……嗯……啊啊……嗯啊……不……”
“蠢賤狗,可知道我為什么罰你?”蕓兒捏著戒尺,避開尻眼抽打小侯爺形狀漂亮顏色白嫩的屁股。
被那意義特殊的戒尺抽打,小侯爺臉都一起燒了起來,就好像蕓兒成了自己的老師,正在因為自己犯錯而懲罰。
而自己是那蠢笨的學子,被體罰抽打。戒尺比手掌重,也比手掌更能叫小侯爺浮想聯翩,心口狂跳,更加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錯。
“不知……好痛……老師……蕓兒……賤狗不知……嗯嗯……”失口把心中所想叫了出來,小侯爺捂住自己陽干,那處居然又硬得要泄了,不過因為被戒尺抽穴就要去了。
又是連綿的十幾下抽打下去,蕓兒直把小侯爺嬌嫩的臀肉抽得紅腫不堪,那小侯爺扭著屁股叫疼,卻不敢掙扎,被責罰得痛哭出聲。
“沒那個本事就敢沒了分寸,莫不是想要插爛了屁眼子流一屁股血叫人發覺了你是個什么貨色?”蹙著眉頭,蕓兒見罰得這般重了這條賤狗居然還不醒悟,又是兩下戒尺抽打在已經通紅的臀上。
小侯爺這才知曉了,心里居然覺得有些暖,蕓兒竟是為了自己才生氣動怒,便討饒道:“好蕓兒……賤狗知道錯了……便饒了賤狗這次吧……哎……啊……”
那戒尺抽打臀肉,疼痛中又叫小侯爺覺得妙了,他是個天生的賤貨,被這般對待竟更感愉悅,那精竅流水汩汩,才被抽打得痛哭,下方居然更是勃發。
“賤狗受不了了……想……想泄……好蕓兒賞了賤狗這一回吧……求你……”渴慕地去看蕓兒的腳,小侯爺屁股撅得高高的,插了滿穴的毛筆好似某種奇怪的尾巴,他就這么淫蕩地扭動著。
蕓兒見他當真知錯,本也不是如何生氣,知道他的確吃不了十二支毛筆,便笑道,“也不是不可,你如今能插七支進去,便明日插八支,后日九支,如此遞推,若是你七日內尻穴能把這十二掛吃進去,也不算你違約,如此可好?”
小侯爺連忙承諾,想到自己接下來幾天日日都要鍛煉后穴插毛筆,想想就覺得更加歡欣,后穴都把那幾支毛筆夾得更緊了,“那今日可能賞了賤狗舔腳?”
小侯爺實在乖巧,臉頰艷粉地求著,蕓兒坐在椅子上,這才翹起腿來,繃直了腳背腳伸到小侯爺面前,“乖狗兒,便賞了你就是。”